与周围的斑斓相对比 狂三周围隐秘在黑暗当中,只有一丝月光透过茂盛的枝叶斜射入狂三胸前。映照出一张端正的圆脸。腹部传来起起伏伏触感那个眼前少女的胸膛。
狂三感觉了一下身体情况,灵力直接枯竭现在已经恢复了一成,身体浑身酸疼,但还好已经可以活动。只是躺在自己身上熟睡的身影限制着自己。狂三不打算叫醒熟睡的美人,视线看向一处阴影中。
“多谢,灵鸢长老替我们护法 。”
阴影中也传出声音
“保护圣女殿下是我的职责,并不需要感谢。圣女殿下你最好现在开始调息一下,现在你的状态并不算好。如果伤到根基我也要承担责任的。”
一颗的药丸从阴影中飞落在狂三手中。
“吃了它,用魂力化开药力。可以去除之前战斗可能产生的暗伤。”
“我明白,多谢灵鸢长老关心。”
狂三吞下灵鸢斗罗抛过来的药丸,体内的灵力就开始疯狂的吞噬药丸中的药力起来,夹带这药力的灵力游走全身,狂三感受着身体的状态,细胞组织间有多处拉伤,存在内出血情况。经腱韧带有多处磨损,多处骨骼有些微偏移,寿命缩短了三年。这就是白天战斗的代价。真是的,只顾自己算爽,把这个残破的身体留给我修复。狂三抱怨着之前的自己,全力运转灵力身体的暗伤在药力与灵力的作用下满满恢复着。
不过好处也并不是,被吞噬的第一魂环已经由黄色彻底变成了紫色,达到了刻刻帝目前能储存时间的极限。还有就是离狂三最近都那只380年左右的赤狐,很微弱但确实还有存在着气息,这是狂三专门给胡列娜留下的。狂三射穿了它所有的关节组织与上下颚让它的状态跌到了极点,但是终归是还没有死亡。有时候真心羡慕这些魂兽战魂师的体魄,如果自己也是有战魂师的体魄透支肯定不会如此严重。
第二天一直在用灵力调养身体的狂三感觉到了身上的动静,身上的人儿睁开了眼睛与狂三四目相对起来。胡列娜满脸的欣喜,狂三确实憋着笑。昨天夜晚没有觉得,现在胡列娜的眼睛肿肿的,让狂三拼命忍住才没有笑出来。原本欣喜的胡列娜看到狂三怪异的表情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她反而脸色变的担忧起来。害怕这个师姐是不是伤到了脑袋,变的傻乎乎的了。
“我们娜娜真是,真是个,吱,爱哭鬼呢!”
狂三边忍笑边说话的样子让胡列娜有些迷茫,狂三深呼吸平静了一下情绪,拿出一面镜子对着胡列娜,胡列娜看着自己红肿的眼睛也是恼羞成怒,猛的从狂三身上蹦起。转过生做出一副不想理会狂三的模样。
狂三也是没有真想嘲笑胡列娜,拍了一下胡列娜的肩膀,发现对方不理会自己后,双手按着胡列娜吧对方转过来。护抬起一只收遮住自己的眼睛,不让狂三看自己哄肿的眼睛。
狂三勇一只手臂抓住胡列娜的手臂缓缓放下。
“好了,师姐向你道歉,师姐知道这是因为娜娜担心师姐才会这样的。不要紧等下用冷水敷一下就好了。现在这个你拿着。”
狂三递给了胡列娜一把匕首。胡列娜不解的看着狂三。
“那边那只赤狐,大概三百八十年左右应该很适合你,现在它还有一口起,娜娜去杀了它然后吸收第一魂环吧。我也还要调养一段时间。等你吸收完魂环,我应该也就恢复的差不多了,然后我们在找一个地方洗一洗,看看你我全身都是凝固的血渍,像是哪里出来的女魔头一样。”
“师姐才不是女魔头。”
“嗯,我们娜娜不是女魔头,至于我嘛说不定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才不是,师姐才不会是女魔头,就算师姐杀人,那也是那些人该死。”
“好了,不说这个了,快去杀掉那只赤狐,它也快死了,要是它自然死了就亏大了。”
胡列娜点了点头,拿起匕首向着赤狐的脑袋狠狠刺下,只见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赤狐身体痉挛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一个黄色的光环出现在了赤狐尸体的上。胡列娜引动体内的魂力牵引这魂环到自己的武魂上,盘坐在地上开始吸收魂环。
见胡列娜开始吸收魂环,狂三向着昨天的阴影出说到
“还请灵鸢长老帮助胡列娜护法,如果胡列娜承受不住请灵鸢长老出手相助。”
对方没有回应,狂三也是不在意,她知道灵鸢斗罗已经受到了自己的请求。狂三也是盘腿而坐举行调养起自己的身体来。
调养身体的时间要比狂三想象中长了不少, 让狂三意识到现在自己是一个人类的身体而不是精灵的身体了,以前受伤都是使用四之弹瞬间就恢复了,哪怕不使用四之弹精灵的身体用灵力修复也是极为快速的。
等狂三恢复到七成,认为不会影响自己活动后,胡列娜早就已经吸收完了武魂。看见狂三停止打坐调息。里面欢快的跑到狂三面前。
“师姐,师姐,我成功吸收魂环了,现在是一名十二级的一环战魂师了。”
说完胡列娜就完成了妖狐附体,一个黄色的魂环从脚下升起。
“我的第一魂技是狐火令,单体攻击技能,可以释放出高温焚烧对方,而且可以腐蚀对方的精神力。十分适合我呢。如果在让我遇到之前的那些魂兽,我可能也可以帮助师姐了。”
“嗯,娜娜的这个魂技真棒,有攻击性的同时还有一定的控制效果,之后可以吸收一个魅惑性或者攻击精神性的魂环这样可以和这个第一魂技配合起来,做到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这都要多谢师姐了。话说师姐还没有找到想要的第二魂环吧。师姐第二魂环想要怎么样的呢?”
“秘密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先去找一个地方清洗一下吧。全身血渍其实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