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长鞭，而后项圈。
从鼻子里流出的一开始是鼻涕，而后是眼泪，最后是鲜血...
双手反铐在身后，被死死拉住脖颈上的项圈，小腹上的淤青已经接近漆黑，浑身上下全都是齿痕和指痕。
这不是对等的关系...或者说，从来都不是，伊琳所期待的也从来不是那样的关系，如今，对两人来说应该都是得偿所愿。
一个晚上，伊琳只感觉自己被无数次推上顶峰...无论是否是自愿的，乌托娅就这么气喘吁吁的压在身体上，眼神里是无论如何都化不开的漆黑和阴暗。
已经不知道多长时间，手机，PAD和任何衣物都被粗暴的扔出了房间，就连窗帘自己这幅样子也不可能拉开，体感来说已经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了，幸好，和礼顿约定的时间还挺长的。
“就...就这么结束了？猎人小姐，嗯？不行了么？”
伊琳低笑着，勉强扭过头，纯粹的体型碾压让自己有些庆幸这只是一次临时起意，没有什么提前准备，否则自己真的可能完全撑不下去。
在这一夜，乌托娅已经不打算回答任何问题，两人的关系真正变成了猎人和猎物，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关系比捕食者和猎物更纯粹和永恒。
“闭嘴...你现在是我的猎物...”
乌托娅喘着粗气，如同发狂的野狼，她直到现在还没有松开那洁白脖颈上的手，严格的控制着伊琳每一丝赖以为生放空气都是要经过她严格控制才能吸入。
“以后我不会给你时间了...更不会给你空间，既然你学会不了保护自己，那就永远不要从这里出去了，我会带你去辐射区的深处，哪怕到石棺旁边...那里是卫星和军队都不可能找到的地方，只有你和我，一生这样。”
“这就是你期待的结局么？伊琳？告诉我！”
话是这么问的，但乌托娅没有任何松开手的打算，手指压迫着血管，让血液无法流通，这比窒息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足以让人暂时陷入昏迷...甚至永远的死亡中。
这样的结局么？也是好结局吧...
看着伊琳一脸已经放弃思考的样子，乌托娅的心就没来由的烦躁...不，自己要的不是这个...不只是这些...远远不够...
“...小猫，你真不知道自己现在多么诱人，多么脆弱么？只需要一点点力气，你就会死。”
“现在，呼吸。”
“哈....”
伊琳深深的呼吸声再次被扼住，紫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愉悦的火花。
“好了，够了，诺....看看吧，在我面前你连呼吸的权力都没有，所以，我允许你将那份话说出来。”
.....
乌托娅松开了手，死死的看身下大汗淋漓少女的迷离双眼。
伊琳闭上眼，瞳孔里闪烁的愉悦暂时压下，尽管已经不愿去思考，但面对这样的诘问，也不得不让放空享受的大脑重新开始运作...而睁开眼时，对上的，是那双依旧漆黑的双眼。
明明是最灿烂颜色的眼睛，此刻却深沉的如同黑洞，就像是恒星因重力坍缩后形成的黑洞...要说真的么？还是说谎？如果说错了话的话，会体验到最最难忘的痛苦吧，现在这些体验由于没有器械，恐怕连惩罚都算不上。
但...伊琳不想说谎了，起码，不想对乌托娅这么说。
伊琳微笑着，从始至终，自己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笑...表情基本上都在崩坏边缘，或者压根失去了任何表情，这表情告诉乌托娅：现在的自己，是认真的。
“说什么？”
伊琳的肌肤和声音早已颤颤巍巍，脆弱到不能再脆弱，可依旧说出这饭番明知故问的话语。
“....”
明明什么都做了个遍，但听着伊琳轻声说出这番话，乌托娅竟然奇迹般的脸红，漆黑的眼神，那足以捕捉到高速前进的吸血怪的眼也微微闪躲着...
“....说，说你是我的家人。”
过了很久，久到伊琳的意识快要再次飞走时，乌托娅终于给出了坚定的回答，她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得到伊琳，绝对不会。
“家人？家人会这么做么，把我按在这里...根本不问发生了什么，自顾自的害怕我受伤，就像个失去了玩具的孩子。”
但伊琳的声音和脸都顷刻间冷了下来，那冰冷的语调和刚才的模样千差万别，几乎是刹那间，乌托娅就感觉燥热的身体瞬间堕入了冰窟，无力的僵住：
“说白了，我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吧？我给你我的身体，我的爱，和这份容貌，你回馈我住所，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份交易，对吧？我践行了这份交易，而且准备日后也继续践行，各取所需。”
“所以，不用担心，猎人小姐，我是你的家人，是你的花瓶，你的妻子...还要我继续说么？放心吧，我没别的地方可去了，所以你自然可以随心所欲的占有我。”
伊琳的话终于说出了口，但那声音里面的平淡让乌托娅的心脏莫名的痛苦。
“我..不要...不要说了...”
乌托娅颤声开口，虽然这么做她并不后悔，做都做了，懊悔只能平增忧愁，但现在，莫名的惶恐涌入心脏。
不要...不要这么说出口...
伊琳有些失望。
今天是典型的破烂一天：被迫参与杀人的破事，胁迫礼顿交出钱财，生命也进入了倒计时，辐射下器官疼的要命，回来时下了雨，还被一群垃圾人缠上...虽然轻松解决了，但也被来了几下狠的。
回来后...自己倒也谈不上不喜欢吧，但内心传来的感觉不会骗人，自己很喜欢乌托娅造成的痛苦，但也只是喜欢而已。
“那就继续吧？”
伊琳弯了弯腰，眼神迷离的咬着下唇，自顾自的贴了上去，可刚才还疯狂的乌托娅此刻竟然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声音急促，带着强烈的不安：
“不，不来了...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表达...我...”
说实话，这是伊琳觉得罗莎凯娅会说出来的话，伊琳早就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对自己大概有点想法...可没想到，却最先出现在了乌托娅身上.
可很快，就在伊琳还打算说些什么都时候，乌托娅居然深吸一口气，再一次将手压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这一次，她的声音没有颤抖，眼睛也没有挪开，带着让伊琳震惊的...
坚定？
“....呼...这，这可不是我想听到的回答，小猫，而且你的眼睛里写满的，可是“求求你告诉我这是假的”，我可能是个大混蛋，但这样的表情，我可没办法抵抗。”
“所以，我爱你，伊琳，你是我的家人，花瓶，和妻子，是我的，而且只是我的，无论你怎么怀疑或者不屑，无论你把这当成交易或者约定，我都爱你”
“...这是求婚么？”
伊琳沉默着，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
“这就要看你怎么回答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