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养小孩子就跟养宠物一样,按时给食物,适量的陪伴就好了;可师妹,你为什么这么难带啊!
按照左永晨理想中的状态,他给师妹朱馨儿开了个头就可以啦!其它的,朱馨儿自己独自修行就好了;可是呢?这也没告诉我,师妹这种生物这么粘人啊!我怎么甩都甩不掉啊!
一个月来,朱馨儿总是一种勤学好问的样子出现在左永晨的躺平生活里;不是师兄这个功法运转出,馨儿有点不舒服正常吗?《临江仙》的招式,馨儿还是有点不懂,师兄能教教馨儿吗?
放在正常的师兄妹间,这是很正常的;可在左永晨和朱馨儿这对师兄妹,却让左永晨很无奈,他不能不去帮朱馨儿解决问题,因为这是他师兄的责任,可每次都在他刚开始享受躺平生活没一会儿。朱馨儿好似一直监视着左永晨,刚开始没多久的躺平生活,就在师妹的攻势下结束。
躺平的日子向着左永晨挥了挥手,告别了。
“总感觉馨儿是故意的,明明不是很难的问题,干嘛要来破坏我的躺平生活呢?”
在师妹朱馨儿没来时,左永晨就应该规划好了他的躺平计划,可因为朱馨儿,他的计划胎死腹中啊!
不行我决不允许发生这样的事情,看来朱馨儿是欠收拾了,得给她个下马威。
可左永晨不知道,朱馨儿故意阻止他,是为了他好啊!(馨儿认为)
每次看着左永晨离去的背影,朱馨儿就会想起那天,她发现师兄看皇叔的场景,没有亲眼看见师兄看书时的模样,却总是在她脑海中不断幻想出来师兄边看书边手艺的画面。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才十岁的年纪,她就会像二八佳人般思起春来;唯一知道的一件事情,便是师兄左永晨这样做是不对的。
因此每一次左永晨刚开始享受躺平生活时,朱馨儿主动出击,严厉打击左永晨这种不好的行为;而请教师兄如何修行就成了朱馨儿最完美的借口。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呀!师兄!天天这样,伤身体啊~!”
朱馨儿小声嘟囔着。
这个原因,左永晨当然是不知道的;知道的话,可能更来气,谁家好人天天有心思当手艺人啊!这也太那啥了吧!
左永晨只清楚知道,这个师妹朱馨儿已经完完全全影响了他的躺平生活,他再不出手制止她的话,躺平就结束了,当师妹的个人私教得了。
在这背景下,左永晨已经暗暗地对朱馨儿布置了,专属于她的陷阱亦或者说是下马威。
这天,朱馨儿见左永晨离开,要去躺平时。她等了一会儿,又开始调(拯)教(救)师兄。
只要找到事物的弱点,然后对着弱点来上猛烈地一击,胜利的天平便会倾斜向你。
左永晨正是深知这个道理,朱馨儿的弱点——年纪,年纪小是不好动手教训她,可也没必要动手啊!吓一下就好,如何实现?当然是躲起来突然出现啊!总不能用言语去恐吓十岁的小女孩,那这也太缺德,他左永晨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左永晨就这么静静地靠在墙上,倾听着朱馨儿渐行渐近的脚步声,等到她的到来;然后左永晨就突然出现,吓她一跳。
整个计划,如此简单且幼稚,左永晨是实用主义者,管用就行管它幼不幼稚呢!
朱馨儿此时还不知道危险在靠近她,她还沉浸在自己又一次拯救(调教)师兄的喜悦中,推开门。
“咦!师兄呢?”
朱馨儿想着,这时一个邪恶且洪亮的声音出现,“哈!”
左永晨大声喊一声且突然出现在朱馨儿眼前,没有一丝丝防备朱馨儿被左永晨这突如其来的一下,给吓哭了。
本来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左永晨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可师妹朱馨儿两只小手抱着腿,头埋在腿间,不断地抽泣。
“不是,师妹,你别哭了。是师兄我的不好,求求你别哭了,原谅师兄吧!”
朱馨儿只是一味着哭,没有回答师兄左永晨。
“哭什么哭啊!我辈修仙之人岂能如此小女孩作态呢?师兄我命令你停止你的哭泣,别哭了!”
朱馨儿还是在哭,而且从抽泣变成嚎啕大哭,似乎在诉说着自己心中对左永晨的不满之情!
左永晨无奈地摸着师妹朱馨儿的头柔声道:“千错万错是师兄我的错,师妹你就别哭啦!”
“只要师妹你不哭了,师兄什么事情都可以答应你!”
“你...确定...吗...?”朱馨儿抬起头断断续续道,哭久了气都没法理顺。
看着泪眼婆娑,头发尽湿的师妹,此刻左永晨感觉自己真不是人啊!他只能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道:“只要你开口,师兄我就答应;不论什么事情,师兄都会去做!”
“那...你..发誓!”
“好,我发誓只要师妹现在不哭,师兄左永晨就答应师妹任何一件事情,不论什么事情,我左永晨都要无条件去完成他!”那时左永晨认为再怎么说才十岁的师妹,不会许什么太过离谱的事情,然而他失策了。
“那师兄你先靠过来!”理顺气的朱馨儿柔声道。
左永晨配合地靠了过,互相能够感受到对方呼出气的距离,刚想开口问师妹干什么。一股疼痛就从左永晨脖子传递给了大脑,朱馨儿睁开她的小嘴狠狠地用力地咬在了左永晨的脖子上。
他能清楚感受到,她的这一口是一点都留力气,忍着疼痛道:“师妹,你别咬了,都要破皮了!会出血的。”
朱馨儿不管就是不爽口,只是力度慢慢小了下来,然后渐渐离开了左永晨的脖子;眼睛似乎还有怒气道:“看师兄,你以后还敢不敢吓我了!”
看着朱馨儿这样如战胜的鸭子高高翘起的头,左永晨竟然没有丝毫怨气,只是感受着脖子传来的不知道是血还是师妹口水的湿湿的感觉,他抬手就要去摸。
朱馨儿拉住左永晨的手,红着脸道:“没流血,就只是留了个印子;都是口水,别摸!”
“那师妹你想要师兄做的事情是什么?你想好了吗?”
既然没有流血,都是师妹的口水,左永晨也懒得去碰,等会拿纸搽干净;只是淡淡询问师妹。
朱馨儿思索了一会坚定道:“我要师兄多花时间陪我一起修行,一天至少要一起修仙六个不八个时辰!”
“怎么样师兄,你答应吗?”
师妹我说你是宗主请来督促我修行的,真是一点也没错;我在地球也只是听过十二个小时工作时长,你这十六个小时,是一点也不把师兄我当人啊!牛马休息的时间都比我长啊!
躺平的生活真的就结束了吗?
左永晨咬牙切齿答应道:“好,师兄我答应你!”
“师兄,这也是被我拯救好了!”
刚说完左永晨就突然倒了下去,一动不动躺在地上;朱馨儿呼喊着:“师兄,你这怎么了啊!”
“咦,咋这么烫。”
摸着左永晨的身体,这是给她的第一感觉。师兄发烧了吗?那我要去叫师父;沾湿的毛巾折叠好放在左永晨的额头上后,朱馨儿急切地去寻找自己的师父江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