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打开了书评。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绝世功法吗?”九浊藏起了自己手中的血滴子,向着苏星竹的方向偷偷靠近。
她正准备将血滴子套在对方头上,对方也在这时转过身来。
苏星竹看出了对方的意图,但没有拆穿。
对方不过是需要一点时间找回记忆罢了。
“你看这些小说评论有没有意思。”苏星竹将无字天书拿到了对方的眼前,上面突然浮现出一个透着荧光的黑色文字。
“小说是什么?”银铃少女十分疑惑,将手中的血滴子藏得更深了。
他们修仙界没有小说,大家都被那些大势力压榨着,根本没有时间看一些话本之类的东西。
在这个世界,你要么是天赋异禀,要么是足够努力,不说法宝之类的东西,光是一套平平无奇的功法,就够人努力一辈子。
苏星竹眯起了眼睛。
她知道想要帮对方找回那些失去的记忆,估计不是一件易事。
所以她今天单独将对方带了出来。
“你看这几句评论是不是很有意思?”苏星竹强装镇定。
“好奇怪,这些人为什么能在书里说话。”银铃少女似乎产生了一丝兴趣。
这也正中苏星竹的下怀。
“很有意思对吧?”苏星竹收起了卷轴。
“我还想看。”银铃少女开口。
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在心中盘算着怎么夺走对方的宝物了。
苏星竹见到鱼儿上钩,嘴角上扬。
她再次打开了卷轴,上面演绎出了一个新的故事,她将其递到了银铃少女的手中。
“这是……”银铃少女看着上面的故事,她一时之间竟被吸引。
苏星竹带着对方在闹市中前行着,那些摊位的食物香气高高地盘踞在天空中。
两人穿过集市,街上充斥着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
两人在不经意间拐入一个小巷。
银铃少女看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放下了手中的卷轴,她从承担使命的那一刻就不是为了享乐才活在这个世界上。
也就在苏星竹被这些东西吸引之际,她的脊背再次发凉,如果不是自己及时躲避,她此刻恐怕早已人首分离。
偷袭失败的银铃少女狼狈地坐在地上。
”起来吧。”苏星竹向对方伸出了手。
银铃少女极其不愿意地站起身来,她目前也只能悻悻地跟着对方。
毕竟自己的把柄命脉还在对方手中。
苏星竹看着对方的嘴唇都快要咬出血来,内心只感觉有千万根银针刺过。
对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裸露玉足已经在与青石之间的摩擦中渗出一些血迹。
失去了灵力,对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罢了。
她走到对方面前将其背起,银铃少女还没来得及拒绝,自己就已经被对方背起。
“你这样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吗?”苏星竹开口问道。
对方还没来得及回答,苏星竹就带着对方在巷子里狂奔。
“等等……!”银铃少女紧紧地搂住了苏星竹。
对方的速度之快,这使得两人仅在一柱香的时间,便将这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店铺都逛了一遍。
“这两姐妹的关系真好。”
“是啊,就连逛街都紧紧地靠在一起。”路人笑道。
最后两人停留在了一家鞋店面前,还未进去,一阵暴怒声便从店铺中传来。
“掌柜的,老子要你给我收集的好东西呢?”
“赵……赵大人啊!我只是一个做小本生意的商人,实在没有什么能力去收集什么宝贝。”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传来。
苏星竹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喝打断了思绪,虽说她也需要更多的钱,但她还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
接着,一名体态臃肿的纨绔子弟便走了出来,鞋店的老板也急忙追了出来给他跪下。
纨绔子弟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对姐妹,目光却停留在了她们手中的那张卷轴上。
“去,把那个东西给我抢过来!”纨绔子弟推了推老板。
老板颤颤巍巍地走到两人面前,手不停的颤抖着。
曾经的他也是一位风光无限的修士,是这名纨绔子弟的师兄,可是天不遂人愿。
他本以为自己的仙路可以一直延续下去,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身为师弟的对方给他下了毒,掠夺了他的修为。
从此修为尽失的他只能做一个平凡的小贩,但对方并没有放过他。
“求两位姑娘行行好。”老板的思绪回到了现实,态度卑微到了极致。
“我好不容易拿到的,你想要就来抢。”银铃少女高举手中的卷轴。
“就像她说的你想要就自己来取,不要希望我们会乖乖给你。”苏星竹眯起了眼睛,她看出老板的眼中还存有侥幸。
对方也时不时地回头看了那名纨绔子弟一眼,而那名纨绔子弟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他。
“要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人就好了。”老板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女,他只能希望突然出现一个仙人来解救一下自己这可怜的命运。
“真是废物!”那名纨绔子弟怒骂。
“喂,下面的两个小丫头片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银铃少女怼了回去。
“本大爷可是珍宝阁的客人,在珍宝阁消费超过五千两黄金的人。”纨绔子弟笑眯眯地开口。
珍宝阁?
苏星竹想起了那个利益至上的组织,它所有的运行都要依靠底层修士的生命。
而对方掉进了狼窝,此刻还在这沾沾自喜。
“是吗?”苏星竹强忍笑意。
见对方如此轻蔑自己,纨绔子弟恼羞成怒,下一秒他掏出了一些从珍宝阁购置的低阶傀儡。
“让本大爷来教你们如何做人!”纨绔子弟撂下了狠话。
苏星竹甚至都懒得自己出手,珍宝阁的人那就要用珍宝阁的人来解决。
她拿出了一块令牌,只要往其中注入灵力,少年阁主就会被强行召唤过来。
随着她往其中注入一点灵力,下一秒周围的空间开始疯狂波动,一道传送门凭空突然出现。
一名持伞的少年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