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宇望着一个机器人从自己面前搬起一件藏品,钻进传送门后又迅速返回,继续奔向下一个目标。们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蚂蚁,井然有序地搬运着金库中的宝藏。
回到藏品区,这里还剩最后四分之一的物件没用清空。
“你们有什么看得上的吗?可以送你们几件。”苏悦玲笑着看向站在一旁的江澄宇和鹿思宁。
“谢谢富婆!不过我就算了。”江澄宇摆了摆手,“家里都快塞满了,你就算硬塞给我,我也没地方供着它。”
“倒不如说这家伙,她们家到是空得很。”他瞥了眼旁边正在发呆的鹿思宁。
看着她白净的小脸蛋,江澄宇鬼使神差地伸手掐了上去,上下揉捏一番。
你别说,软乎乎的,手感真好。
“哎呀!”突如其来的触感让鹿思宁猛地回过神来。
“你干嘛?!””她拍开他的手,鼓了鼓嘴。
“你们家悦悦问你话呢。”
“啊?哦。”鹿思宁揉了揉被捏得有些微红的脸颊,看向苏悦玲。
“不好意思,刚刚走神了。”
“没事,”苏悦玲笑着摆摆手,“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带点纪念品回去。”
她指了指前方的藏品区,“看上什么直接拿就好。”
“真的吗?”鹿思宁眼睛一亮,眨了眨眼。
“真的。”
“好耶!”她给了苏悦玲一个大大的拥抱,“那稍等我一下!”话还没说完人就没影了。
过了一会,鹿思宁抱着一盆花走了回来。
与其说是一盆花,不如说是长得像雪莲的玩偶——通体洁白,造型圆润,只是中间的花苞部分被替换成一张表情包似的脸,十分欠揍。
“这是什么?”江澄宇忍不住挑眉。
“雪莲玩偶啊,你不觉得很可爱吗?”鹿思宁一脸兴奋。
“完全不觉得。”
“诶!”苏悦玲忽然凑近,仔细打量了一番,“我记得这个是全球限量版吧?非常稀有的!当初发行的时候炒到天价,没想到保存得这么完好。”
“没错,还是悦悦懂我。”鹿思宁开心地点点头。
“所以这个丑不拉几的玩意,很值钱?”江澄宇盯着那个欠揍的表情,满脸狐疑。。
“哎呀,你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钱!再说了,人家长得多可爱啊,还会说话呢!”鹿思宁嘟囔一句,随后按下隐藏在花盆中的开关。
“骂谁罕见?!”
“骂谁罕见!!!(破音)”
“呃...你高兴就好。”江澄宇又瞅了眼雪莲玩偶,嘴角抽了抽,最终选择了顺从。
“所以,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我吗?”鹿思宁微抿着唇思索了一会,“我在想,那个房间里面的蚀潮是不是冲着悦悦来的。”
“你想啊,刚刚那个机器人明显就是奔着悦悦来的吧。”她的目光转向苏悦玲,带着一丝疑虑。
鹿思宁的这番话到是提醒江澄宇了。
他沉吟片刻,脑海中迅速梳理起之前的种种细节。
在他看来,与其说蚀潮是盯上了苏悦玲,不如说是看上了什么其他的东西。
在游戏中,虽然外部的藏品区也遭受了一定的污染影响,但远没有金库的内部空间严重。单从内部环境来看,完全和现在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
不过,游戏中的蚀潮完全没表现出对苏悦玲独有的攻击性。
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从污染程度来看,金库最深处存放信物的那个房间,无论是现实中还是游戏中,都是最早被侵蚀的地方。
嗯?信物?
想到这里,江澄宇抬眼看向苏悦玲,语气认真了几分:“悦玲,那天你从金库拿到的那颗水晶还带在身上吗?”
“嗯,带了。”她点点头。
“果然如此。”江澄宇喃喃自语。
“悦玲,我怀疑蚀潮大概率是朝着那颗水晶来的,它们的目的很有可能是破坏掉它。”
听到这个结论,苏悦玲神色微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却没有多说。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到是鹿思宁有些好奇地看向江澄宇。
“猜的。”他面不改色地说道。
“哈?”
“总之,信我。”江澄宇拍拍胸脯保证。
“好,我知道了。”苏悦玲轻轻点头,像是默认了他的判断。
“对了悦悦,之后那颗水晶有没有展现什么特别之处啊?”鹿思宁又问道。
“没有哦。”苏悦玲摇摇头,撒了个谎。
毕竟是未来的她特地强调的暂时不要把有关她的事告诉给任何人。
“没准这个水晶是什么对蚀潮专用兵器,总之一定要保管好。你也要注意安全。”江澄宇嘱咐道。
“嗯。”苏悦玲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微笑,“放心吧。”
趁着几人聊天的功夫,各式的藏品宝贝也被机器人搬运的差不多了。
“小姐,炸弹都已安放完毕。”林知夏也带着保镖来到苏悦玲身边。
“好,辛苦各位了。”她看向众人,微微鞠了一躬,“那我们就回去吧。”
“等等,我们怎么回去?原路返回吗?”江澄宇问道。
“当然是走传送门啊。”苏悦玲“噗嗤”一笑。
“可是,这样的话不就代表肯定要有一个传送门留在这里等着被炸吗?”
“是啊。”苏悦玲眨眨眼,“有什么问题吗?到时候再买一个就好了。”
“壕无人性。”鹿思宁默默说道。
“对了,你有传送门这么好用的玩意儿,为什么上次没带过来?”江澄宇发现了一个华点。
“那个...忘了。”苏悦玲略微侧过头,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
……
玉京城,一间不起眼的出租房内。
一名身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伏案工作,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突然间,他悬空的手指停住了,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嗯?种子失去联系了?”他扶了下眼镜。
“让我看看最后是个什么情况。”
下一秒,视野切换——他来到了一个相当空旷的大厅内。.
他看到了自己,或者说,“种子”的最后一刻。
现在,他正在朝着一伙人发起冲锋。
对方配合默契,攻击同步,短短几秒钟内,他就被彻底击溃,再起不能。
画面戛然而止。
“原来如此。”他点点头,嘴角却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们很幸运,在被干扰的情况下还能这么快找到那里。”
“可惜...你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夜景。
“那间能够威胁我主的房间已经被污染了,‘种子’完成了它的任务。”
他低声呢喃,仿佛在向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汇报。
“一切,都在我主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