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把生病的原因告诉我,我晚点还要进行汇报。”
“也包括我吗?文汐老师。”
“嗯。”
接着我们将自己编好的理由逐一告诉了文汐老师,她听完之后面露苦涩地看向一旁的若言医生。
“若言,她们三个生病有没有可能是流感?”
“应该不至于,刚刚我给她们量了体温,都在明显地下降。”
“好吧。”
文汐老师松了口气看向我们。
“那你们三个好好休息,什么时候回去听若言医生安排就好,我还有课就先回去了。”
“文汐老师再见。”
“再见。”
在文汐老师离开时,若言医生只是抿了茗水杯的热水,总感觉她们之间似乎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在我思考一上午怎么度过的时候,一旁的梦音已经睡着了,而另一旁的云祁则是在用右手配合手机做着什么笔记?或许又是某个研究方向需要的那种吧?原本我也想睡觉的,可是看着头顶的点滴还是算了。
时间缓缓地过去很快就到了中午,我们三个的点滴也已经只剩这最后一瓶了,估摸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所以若言医生就先去食堂去了。
在我犹豫怎么回教室去午饭的时候,医务室的门被敲响了,随即梦寒和可星出现在了面前。
“梦寒、可星,你们怎么来了?”
“因为想到你们中午可能回不来,所以把你们的午饭也带过来了。”
“也能顺便知道一下弦音同学和梦音同学的情况。”
说着的同时,梦寒和可星将我和梦音的饭盒拿了出来,原本我还想说梦音还在睡觉,没想到她早已经醒过来了。
“哇,谢谢梦寒和可星了。”
“那梦音同学你情况怎么样?”
“已经好多了,感觉能吃两份午饭的那种。”
“那就好。”
看着可星开心的样子,我其实想说梦音是真的能吃掉两份午饭,不过我的视线转向一旁云祁的床位,他刚刚去上厕所去了,他的午饭估计没人送过来,待会自己分他一半好了,毕竟今天自己带的午饭是三明治。
在我如此想着的时候,温韵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云祁,你的午饭我带过来了。”
“诶?温韵。”
“弦音老……同学?”
温韵的视线在医务室里面看了一圈。
“云祁他回去了吗?”
“没有,他刚刚去上厕所去了。”
“好吧,那我把午饭放这了。”
温韵将午饭放在云祁桌子上,准备离开。
“他马上回来了,不等一下吗?”
“学生会那边还有事情要忙,还有科研社那里。”
“好吧。”
“那下次见了,弦音老……同学.......”
“嗯,再见。”
在温韵离开后,我在想她什么时候才能将这个称呼说得自然一些,而且不加老字……
“原来云祁也生病了吗?”
“情况怎么样?”
面对梦寒和可星的担心,我刚准备解释云祁就出现在了门口。
“诶?可星梦寒也在,你们是专门过来看望的吗?”
“嗯,顺便过来送午饭的。”
“午饭?”
云祁听到后瞬间露出震惊的表情。
“完了,我好像没人给我送午饭。”
“你的温韵已经送过来了。”
“温韵?”
云祁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很快就看到了他的午饭。
“原来她来过了吗?”
“温韵就刚刚出去的,你没看到她吗?”
“虽然确实看到一个很相似的背影,不过已经从楼梯那下去了。”
看来真的就是属于刚好错过了,但凡有一点迟疑,两个人说不定就遇到了。
在医务室简单吃过午饭以后,梦寒和可星就回去了,若言医生回来的时候我们的点滴大概还剩一半左右,最后完全滴完后已经是中午午休的时间,回去教室也是休息,若言医生干脆让我们在医务室休息到下午上课前再回去。
由于一上午没睡觉的缘故,刚闭上眼睛自己很快就睡着了。
昏黄的书房内,我已经习惯了这个梦的场景,不管多少次来到这个书房自己似乎都不会觉得惊讶,而是下意识地观察起自己的身体,似乎又回到了小时候的感觉,观察周围所有的事物都感觉特别巨大一样。
“应该是小学时候吧?”
在我困惑地在书房里面游荡的时候,我最后来到了那扇能通往过去和未来的门前,它的上面插着钥匙,在我想要触碰的时候,门把手突然开始转动了,仅仅只是一会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爷爷?”
爷爷的身影从门后出现,他的样子和往常的都不太一样,脸上似乎充满了阴霾,就连一向干净的眼镜也被类似水花的东西变得模糊,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弓着背无力地朝着自己的椅子过去,最后长叹地躺在上面。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样子的爷爷,我怀着疑惑渐渐向他靠近,明明不远的距离却在感觉走了很久一样。
爷爷似乎刚刚注意到我一般,眼神里面没有了记忆中的和蔼和深邃,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经历过绝望一般的感觉。
“弦音……绝对不要再次打开那扇门.......”
“那扇门……”
我知道爷爷说的是那扇穿越时间线的门,可是为什么在一开始要将钥匙给我,却最后又警告我不能打开它?
“绝对不要打开……”
在我再次抬头的时候,爷爷的身影已经化作黑暗开始远去,而眼前的黑暗开始化作了模糊的光线以及清晰某个人的轮廓。
“弦音,醒醒……”
“梦音?”
眼前的画面完全清晰起来,梦音在自己的面前不断地摇晃自己。
“差不多该回去上课了。”
“嗯。”
回到教室以后,我的记忆仍旧停留在刚刚的梦境里面,爷爷为什么说的是不要再次打开那扇门?难道爷爷预料过未来的我打开过门吗?还是说只是幻觉而已?更或许是爷爷想要向我传递什么信息吗?
“弦音,身体还不舒服吗?”
“诶?”
面对梦寒的突然担心,我疑惑起来。
“我感觉身体已经好很多了。”
“好吧,刚刚看你脸色挺差的,还以为你还没完全好。”
“那是因为我在医务室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噩梦。”
“噩梦?”
“嗯。”
“通常噩梦都是和现实相反的,你现在做噩梦说不定晚点就会有好事发生。”
“有这种说法吗?”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过这种说法。
“挺普遍的。”
“好吧。”
应该是一种心理自我安慰,不过那样也好,对于未知的事物人总是会往好的方向思考,偶尔这样或许对自己来说也好。
没过一会儿下午的第一节课就开始了,我记得今天下午第一堂是数学老师的课,下一刻数学老师就抱着一堆的卷子进入了教室。
“同学们,这是我们上次考过的试卷,好像有点问题。”
上次考过的?该不会是上个礼拜刚开始考的吧?不过考虑数学老师现在的年纪,改到现在其实也不是很过分,不过有问题,该不会是之前自己看到的那道大题吧?
在我疑惑中,数学老师将一张卷子拿出来,指着上面一个大题。
“这个题目已经超纲了,属于你们以后上大学才会遇到的。”
说着的同时数学老师将那张试卷翻转过来。
“如果你们用现在我教你们的公式去解,确实能得到一个答案,虽然会和真正的答案有所差距,但我还是在这里给你们加分了,毕竟这是老师的问题。”
还是给我们算上分数了吗?那我的分数应该不会低到哪里去。
“不过梦音同学是哪一位?”
“老师,这里。”
梦音顺势举手站了起来。
数学老师的视线在梦音身上和手里的卷子来回看了几眼。
“你是我教的两个班级里面唯一用到大学公式的人,是有参加过专门的补习班吗?”
“那个……是我叔叔教我的。”
在全班吃惊梦音叔叔是谁的时候,我大概已经猜到了是云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