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宛如真正的神明一般,立于高空之上。
他自信这一击无论如何都能打破对方的防御,将那些奇怪的屏障一一破除。
但事实却给了青年当头一棒,他猛烈的攻势不仅没有伤到对方,反而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
“祝天啸你也不行啊,这么长时间竟然毫无长进,还一代天骄。”
闻言,青年差点被气到吐血。
“是不是毫无长进,一战便知!”青年加大了攻击的力度,他实在没想到对方抢了自己机缘还敢如此之嚣张。
随着攻势更加猛烈的袭来,对方开始认真对待。
又是一剑挥出,瞬间斩断了他和周围空间的联系。
在得到那原本属于自己的机缘后,对方明显实力大增,所挥出的每一剑似乎都携有毁天灭地之能。
对方趁着烟尘四起的工夫,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自己的身后,随着剑光一闪而过,自己身上的玉佩应声而碎。
“不是,这都斩不了你?”对方显得十分吃惊。
而青年天骄也急忙调动灵力一拳轰去,凭借这一击的力道他也顺势向后退去,落到地面后,踉跄地走了几步才稳住身形。
青年不经觉得后背一凉,刚刚如果不是凭借能抵挡致命一击的法器。
那么身为天骄的他可能此刻真的就陨落了。
“早知道你如此难缠,在进入这里的那一刻,我就应该优先解决你。”青年有些后悔。
苏星竹皱了皱眉,对方这是多怕死啊,还出了一件铭刀司命。
她要是再想解决对方,可能不会再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她再次挥出几剑,对方的身上又传出法器破碎的声音。
“武装到牙齿,你不累吗?”苏星竹有些无语。
“闲话少说!”青年天骄怒道,“待我将你炼成人皮肉干,狠狠地踩在脚下!”
下一刻,天地骤变,大地开始颤抖,只在片刻间,两人便都处在另一片空间中,青年朝着她的方向祭出一剑。
这一剑之威力将周围的一切都化作齑粉,但仍然没有伤到对方,但却斩落了对方的面具。
“是你。”在看清对方的容貌后,青年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起来。
他原以为对方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没想到竟然是将自己那幅山河沧元图毁坏的妖孽。
此刻的他只想解除自己的天赋术,然后离对方远远的。
“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想斩便斩,想走便走!”见此一幕,苏星竹挥出一剑,那股觉醒的滔天剑意沿着空间的边缘朝对方袭去,将整个天地顿时都劈成了两节。
“身为苍玄宗的创立者,这柄剑也继承了我的一部分力量,所以对世界的一切防御都有一定的克制作用。”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
那位倾国倾城的剑灵浮现在苏星竹的身后,她注视着青年天骄,眼神中似有一抹惋惜。
“是她……”
正准备逃离的青年回头看去,发现对方无比熟悉,他曾在宗门藏书阁的一副画像中见过对方。
也因那一面之缘,他曾无数次翻阅对方在宗门中留下的一些功法卷轴。
他那招将周围空间撕裂形成虚空护罩的招数便是从对方留下的一卷残卷中习得。
可对方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又成了剑灵。
想到这里,他越发的不甘,身躯不自觉地停了下来,青年的眼底已有倦意,但尽管如此,他还是再次撑起了一片护罩。
“毁我法宝,又夺我机缘,今天我无论如何都要将你镇压于此!”在对方的那一剑之下,他的虚空护罩犹如玻璃一般,开始一寸寸破碎。
青年吐出了一口鲜血,对方手中的那件剑胚对自己的克制实在太大。
“没想到你还还敢回来。”苏星竹看着强撑着的青年天骄。
“我说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你镇压!”
闻言,苏星竹抬起了手中的剑胚,对方也趁机祭出法器召唤出无数诡异藤蔓朝少女袭去。
他不相信曾经那个连千年老怪物都丝毫不惧的自己会栽在一个无名小卒手中。
同时他也祭出了自己的另一张底牌,一柄飞剑划破空间,于天穹之上化作一柄撑开天地巨剑,这一剑,带着诛灭世间一切的威能朝对方袭去。
从远处看去,气势磅礴的巨剑与少女单薄的身形形成鲜明对比,无论怎么看对方似乎都难以抵挡这一击。
但少女只是面色平静地祭出了一剑,刹那间,那柄巨剑的表面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纹,乳白色的流光从中溢出,剑身一寸寸碎裂。
漫天的碎片化作流星朝地面坠去,见对方如今拥有通天实力实在难以镇压,青年天骄开口劝慰起了自己:
“大丈夫能屈能伸……”
言罢,他正准备离开,却又被对方拦了下来。
“你真当自己想走便走吗?”对方一剑劈了过来。
青年天骄索性撕开一条空间裂缝,正当他要遁入其中的那一刻,周围的空间在那一剑的影响下开始疯狂扭曲了起来。
他看着面前的裂缝,如果贸然穿过,还不知道会被传送到哪里。
但也就在他迟疑的这一片刻,对方的攻击已经悄然而至,刹那间,他的一条手臂被斩下,漫天的血雨被抛下空中。
“哪怕你杀了我,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丝毫改变!你等着,我终有一天会回来找你复仇!”
来不及思考,他只得遁入其中……
……
夕阳的阳光撒在海滩上,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味道。
几只螃蟹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都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将其搬走。
随着一阵海浪声的响起,一名额生龙角楚楚可人的赤足少女从海水中走出,纤纤玉足踩在柔软的细沙上。
少女发现了倒在沙滩上的青年,她捡起一根树枝试探性地戳了戳对方的脸。
“是哪个大坏蛋把这个废物大哥哥打成这样的?少女开口,“如果让我抓住对方,一定将他抽皮剥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