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前的家伙丝毫不为所动,苏星竹用手扶了扶脸上充满裂纹的面具。
“如果公子觉得奴家伺候的好,以后可要常来。”
“会的。”对方点了点头。
正当少女要褪去对方的衣服之际,楼下的吵闹声打断了准备更进一步的两人。
当少女回过神来之际,面前的客人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来过一般。
楼下,一名浑身上下的衣服装饰镶满美玉的青年将两名壮汉踩在脚下。
“就你们,还敢挑衅小爷。”青年不屑地吐了一口痰。
老板急忙冲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袖。
“赵公子,您大人不记小过,就放过他们吧。”老板急忙劝道。
很明显这位是常客。
“也对,小爷这两天心情好,滚吧。”他踹了两人一脚。
楼上戴着面具的少女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这不是前两天买下自己丹药的人吗?
“你们阁里下次要是再出现两个不长眼的家伙,下次我宁愿去边境也不来你们这里了,哈哈哈。”青年开口笑道。
随即几名妙龄女子便来到了他的身边,为他倒上了一杯美酒。
但他没注意到,暗处似乎有一道身影正在鬼鬼祟祟地打量着他。
少年将杯中美酒一饮而下,先前为自己带路的那名少女也赫然在其中。
看对方高兴的表情,应该是获得了老板不少的奖赏,才如此开口。
但也就在这时,那道身影钻入更深处,趁着四处无人从怀中悄悄摸摸拿出了一包毒药,倒入一坛酒中。
正当他准备易容将酒端上去时,一柄透着寒芒的剑却搭在了他的脖颈上。
“谁指使你的?”苏星竹开口。
对方并没有回答,在沉默半响后便七窍流血而亡,用剑撬开对方的嘴,看样子是服毒自尽。
当他抬头看向远方时,却发现一道暗黑影一闪而过。
看样子,那群元婴老怪物似乎还没有放弃青年身上的那枚丹药。
可为什么不亲自出手?是在忌惮着什么吗?
少女摘下了面具,在易容了一番之后,她对尸体做了一番处理,随后便来到了那名青年的身边,同样点了几名姑娘。
“哥们,你也是慕名而来的?”青年主动搭讪。
“是啊,我刚参加完拍卖会,正好无聊,所以就来消遣一下。”苏星竹开口。
闻言,青年顿时装了起来。
“你既然参加了这次拍卖会,那你可曾知道这次的拍卖会上出了一件至宝。”苏星竹能感受到对方字里行间的激动。
“而那件至宝正是被本大爷拍下了。”对方开口。
闻言苏星竹哭笑不得,那件至宝不正是她送上拍卖会的吗?
从和对方的交谈中,苏星竹了解到了对方是整个大周王朝最大家族赵家的嫡长子,其家底及实力之雄厚,令无数人谈之色变,无数大大小小的家族都想巴结他们家。
“我这人生平有一个爱好,向来爱结交天下豪杰,今日你我交谈甚欢,你在这阁里的一切消费小爷我都包了!”同时对方扔给了她一张请帖。
“过两天是我老爹的寿诞,届时无论是四个宗门的宗主还是皇族都会派人来,你来参加宴会可以结交这些人,必将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苏星竹握住那张请帖,她没想到这次竟还有意外收获。
但也就在刹那间,她感受到了,那条她在九浊身上留下的蕴含自身一缕神识的线被什么人斩断了。
她原本的计划是想顺藤摸瓜,通过对方找到那群人的藏身之所。
“可为什么如此巧合……”
她能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难道整个大周王朝和三大宗的人本就是一伙的?
颜宁或许也是因为反抗他们才遭人陷害的?
她感觉背后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所有人都当作棋子,在幕后操纵着一切。
想到这里,她不禁觉得细思极恐。
就在她愣神之际,青年将一口美酒缓缓饮下,随后便趴在桌上不醒人事。
那几名女子急忙将他抬入了一间豪华的房间中休息。
随着最后一缕烛火被熄灭,先前的那道黑影再次潜入了楼中,苏星竹也再次戴上了面具,她的气息在这一刻全部隐藏。
面具上的裂痕再次加深了几分,她不知道还能用多久。
只见那道黑影,悄悄摸摸地来到青年的房间,掏出了一柄飞剑。
“赵大公子,对不住了,既然你执意要断老夫的生路,那老夫便对不住你了!”
老怪物正要一剑刺下,下一秒喝得酩酊大醉的青年身上的玉佩便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他便来到了一个奇异的空间,只见滔天的剑意化作雨朝他袭来。
抵挡不了这来自化神境强者的留下的恐怖剑意,下一秒老者的灵魂便灰飞烟灭。
其身躯也无力地瘫倒在地。
”秒了?”苏星竹看着这一幕,难道其它老怪物不敢对青年下手,原来这就是结果。
她将老者的尸体拖了出来,收走了对方的储物戒指。
随后她的指尖亮起一团白色的火焰,将其焚烧殆尽。
她的下一步,便是参加那个什么宴会。
随后她便离开了这家烟雨阁。
随着公鸡仰天怒吼的一声鸡鸣,青年惬意地伸了个懒腰。
“我果然还是一杯就倒的体质。”
他梦到昨晚自己的老祖宗显灵了,随手便镇压了一位元婴强者,甚至还帮自己把那人给挫骨扬灰了。
……
在回到自己的小屋后,苏星竹果然在桌上看到了一张纸条,以及一些早已干涸的墨迹。
在看完信的内容后,指尖的白色火焰将其焚成灰烬。
在简单收拾一番后,她便抓起一把饲料,在喂食了一番笼中的麻雀后她便将其提在手里。
她知道自己迟早都得面对宴会上的那帮人,能拉近关系最好。
那些阻挡她做生意的她只能选择一剑斩掉。
想到这里,她拿出了那本剑经。
她听闻在去京城的这条路上有一处机缘,如果自己能得到的话,那些看怪物又有何可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