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过来!”少女单薄的身躯往后退了退。
那群壮汉伸手朝身形单薄少女抓去,少女身前破烂衣襟处透出一抹粉红,见此情形,苏星竹只是让自己手中的宝剑微微出鞘,随着一道剑光闪过。
下一秒,那名壮汉的手便和身躯分离,满天的血雨化作一层红色的轻纱朝地面盖去,对方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在见到街角处戴着面具的奇怪身影后,少女趁着几名壮汉愣神之际朝自己跑来,宛如溺水之人抓住了救生希望。
“这里离拍卖行不远,为什么还会发生这种事?”面具下的苏星竹沉思道。
“恩人救我。”也就在她思考的间隙,对方宛如一只灵活小猫,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后。
“你这个贱人!”一名壮汉怒骂,他的耳根因为发怒开始变得通红,“竟然敢骗我们!”
然而,也就在下一秒,苏星竹发现对方的小手不太干净,以一种常人难以察觉的手法在自己身上摸索起来,如果是常人确实发现不了。
但这具身体的感官格外敏锐,将对方的动作放大了数倍,哪怕是一只小虫飞过,她也能感知。
她现在倒是想看看对方想做什么。
在瞬息间,几名壮汉呼啸着拳头朝她袭来,但也就在瞬息间,对方便倒在了地上。
果然那名少女偷偷取走了她腰上那枚抢来的玉佩。
“感谢恩人出手相助,如果有机会我定当好好报答!”对方正要离去,却被自己叫住。
“择日不如碰日,不如就今天?”对方一愣,似乎没想到眼前戴着面具的少女不按套路出牌。
不应该是说“应该的”或者“不用谢”亦或是“下次小心点”之类的吗?
“我……家里还有点急事!”女子心虚地开口。
“还有什么是被人围堵更急的?”
女子仔细望去,那枚被她顺走的玉佩不知何时回到了对方手中,见此情形她的脸色瞬间惨白起来,如同一张白纸,连忙跪倒在地。
“求大人放我一条生路!我也是迫不得已!”女子十分后悔,只得得咬破嘴唇,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见对方似乎在等着自己解释,她连忙开口:“我本是烟雨阁靠卖艺为生的普通姑娘,因为最近楼里生意惨淡才出此下策!”
女子将一口鲜血吞入腹中,她想起了自己在贫民窟的弟弟妹妹,只求对方能放过自己。
“烟雨阁这种东西生意为什么会惨淡,不应该会有很多有钱人吗?”
她只是迫不得已,见对方从拍卖行出来,且那枚玉佩一看价值便不菲,为了弟弟妹妹多谋一口吃的,才出此下策。
对方不相信自己,她急忙开口:“最近妖族出了一只名为千面妖狐的妖怪,对方在人妖两族的边境开了很多家烟雨阁这样的产业,很多达官贵人宁愿花更多的银两去边境也不愿意来我们阁里。”
千面妖狐?
妖界位于大周帝国之北,和人族不同的是,妖界的环境更加原始也更加残酷,弱肉强食。
苏星竹想起自己确实听不少人讲过这只千面神狐,据说对方曾经只是一只连化形都做不到的普通狐狸,似乎是从一座山上获得了什么逆天仙缘成为了妖族绝代天骄,拥有了九尾神狐之血脉。
在被妖帝发现其天赋后,便被其重点培养,在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内便连斩人族数位天骄。
几乎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苏星竹想起了自己曾经遇到的那只白色尾尖的狐狸,两者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对方在商业方面也有如此逆天之天赋。
“你带我去你们阁里看一下吧。”苏星竹开口。
闻言,少女不得不从,在见识到对方的实力后,她只得乖乖带路,很快便领着自己来到了烟雨阁。
在刚踏入阁子的那一刻,一股浓厚的烟脂味便扑面而来,苏星竹发现店里的生意确实惨淡了很多,不过那些头牌依旧炙手可热。
“这位公子,您要点个什么样的姑娘?”老鸨看了看戴着面具的奇怪家伙。
奇怪家伙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当作客人,老板以为对方是穷鬼,正准备离开,下一秒对方便拿出了一些反射着金辉的金子。
“开一个包间,另外把你们这里的头牌都叫过来吧。”奇怪家伙开口。
老鸨急忙将领路的女子叫到一边。
“喂,你从哪里找的这么有钱的家伙?”
“这……”女子一时之间下知该如何开口。
“去洗洗吧。“老鸨拍了拍女子的背,“等老娘把这根出手阔绰的爷榨干,回头好好奖赏奖赏你。”
随着另一名妙龄女子的引路,奇怪家伙走上了楼。
在推开一间房之后,那名妙龄女子给奇怪家伙倒上了一杯茶。
“请公子稍等,姑娘马上就到。”
“不是你吗?”
妙龄女子抿嘴笑道:“奴婢自然是不配服侍您。”
随着对方的离去,奇怪家伙短暂摘下了面具,铜镜中映出一张楚楚动人的精致脸庞以及贫瘠的身材。
她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来到这种地方,少女看向了窗外飘飞的落叶。
其实有时候静静也好,这样也能帮自己理清思绪。
随着一阵脚步声的响起,她急忙戴上了面具。
下一秒,一名双眸清澈,灿若繁星,白皙且吹弹可破的肌肤中透着一丝粉色,风情万种的少女推门而入。
“请问公子是喜欢诗词还是曲子,奴家都略懂一二。”
似乎是察觉到对方有一丝疲惫,少女主动凑近,帮对方按起了肩膀,眼前的少年也抿了一口茶。
“公子喜欢风景吗?”少女再度开口。
“谈不上喜欢。”少年话锋一转,“你的赎金多少?”
闻言,少女微微一笑。
“公子是想帮我赎身吗,可奴家的赎金早已涨到了上万两白银。“
对方没有回答,少女也知道愿意为自己这样的奴籍少女赎身的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个没有感情的陌生人。
随着夜色渐渐深沉,她凑到对方耳边。
“今晚奴家服侍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