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但不是有高人说他始终无法到筑基吗?”一人不解。
几名壮汉围在一颗树下,他们将手中的豆汤一口饮下。
“听说好像是从一位仙人那儿得到一株仙草,但那名药铺老板好像被人带走了。”
闻言,正路过的白毛萝莉停下脚步看向了他们,头上的呆毛不自觉地晃了晃,她怎么感觉这话有些熟悉,她想起自己前几日似乎是卖掉了一株药草,但自己并不是什么仙人,更不是那种废物白毛仙人。
随着微风撩起一缕黑色发丝,后方的颜宁看着停下的脚步的苏星竹。
“怎么了吗?”
最近城中暗流涌动,那可怜的城主在得知自己儿子终于筑基后,蜡黄的脸上流淌着两滴激动的泪水,他开始在城中搜寻一切可疑人员,似乎打算报答对方。
但颜宁知道此事没这么简单,她知道能拿出那株仙草的仙人必定是眼前的白毛萝莉。
身为血欢宗宗主,她见过太多势力间的明争暗斗,况且如今的药草灵草市场早已被三大宗门以及大周王朝朝廷完全垄断,市场上出现的几乎都是些品质低下的垃圾药草。
曾经也几名私贩灵草的散修,但在被发现后,他们先开始被打压,随后大周王朝便将其处决。
作为一种重要的资源,如果想要合法合规地贩卖药草灵草,那么唯一的途径只能加入当地的官府或宗门。
而这样一株药效强大仙草的出现必定也会引起几大势力的注意。
颜宁急忙将两人易容一番。
“你担心他干什么,听说因为那一颗仙草,那名卖药草的药铺老板已经被城主大人当成了贵人,现在城主每天都好吃好喝地供着他。”
颜宁只感觉可笑,无非是软禁,还美名其曰:“好吃好喝地供着他。”
当她的思绪回到现实的那一刻,目光正好落到了同样在看着自己的苏星竹身上,虽说两人都不需要进食,但她还是带着对方来到了一家客栈。
就当是偿还对方的一份恩情吧,毕竟对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原本苏星竹还是想拒绝的,毕竟自己平常都是比较节俭的,但一想到能白嫖美少女的一顿饭,她在心中窃喜:
何乐而不为呢?
一想到这里,她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睛激动地微微,一抹笑容于嘴角浮现。
“这多不好意思。”
“跟我你还需要客气吗?”颜宁拿出一些金子,神色平静地将其放在柜台上。
“好吧,小二,那就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给我来一份。”苏星竹招呼道。
“掌柜,招牌菜全部来一份。”一名淡红色发色的少女说道,她没注意到的是掌柜因为害怕额头开始渗出冷汗,但由于忌惮,只好吩咐后厨。
苏星竹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身材与她同样娇小的少女一人坐在她的对面,身后的蛇形虚若隐若现。
少女的周围空无一人,只是平静地摆放在桌上的水杯中的水开始无意识地剧烈抖动,一只吐着信子的蛇在现在其中。
一面路过她身旁的客人见此情形,那人瞳孔骤缩,脸色惨白,身躯开始不停地颤抖,因为他的眼前突然浮现了的巨蛇,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其一口吞噬!他急忙爬出了屋外。
有几名见色起意的歹徒正想出手调戏少女,但在见到此番情景,全都被吓在原地,不敢动弹。而对方身后的虚影也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下一秒,几名歹徒的七窍开始渗出鲜血……
“大蛇……你又杀人了吗?”曾有无数修士无辜惨死她手,她凝视着自己体内那拥有能散发浊气的烛龙血脉。
对方在菜端上桌时只好奈地叹了口气,仿佛习以为常,下一秒便没有犹豫迅速动起了筷,那道虚影化作开始诡异地动了起来,吐着信子似乎想要品尝,而那块正要被放入其口中的肉也变成一块腐肉。
掌柜害怕地看着对方,他想要驱赶对方,因为少女的存在客栈里的客人直接少了一半,但又害怕对方出手杀死自己。
也就在这时苏星竹发现了颜宁正神色复杂地看着那名少女,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指尖却又苍白无力且无奈地放在剑柄上,她知道此刻的对方或许是敌人。
如果她当年毁掉那卷秘术……对方,或许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怎么了?”苏星竹有些不解。
“是她……”
“最终兵器”颜宁身为血欢宗宗主自然也是这个计划的参与者,而少女也正是那个计划的最终产物。
也就在这时,少女的目光落到了她对面的两人身上,她不明白那名血欢宗宗主为什么还在这里,难道那名曾和她在一起的老者死了?
“真是意外……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少女淡淡地道,“那些人曾说失败者就不该回来,阻拦我的人应该死去,为了这天下苍生。”
“他们也曾说,像血欢宗这样的败类宗门不该存在。”她的目光扫过两人,想起另外三大宗门的宗主总是对她说血欢宗总是残害众生。
同时她发现了那名发现和她差不多大的银发少女身上有着和仙草相似的气息。
“没想到你和那株仙草有关。”
少女身上的气息陡然攀升,周身的一道道浊气将周遭的一切侵蚀,下一秒,一条烛龙朝着两人袭去,蜿蜒的身躯在空中起伏,下一秒,烛龙压碎房梁,鳞片与鳞片之间摩擦发出极为刺耳的声音。
也就在烛龙即将袭向苏星竹的那一刻,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周身的仙气却自动凝聚成一道屏障,替她挡下了这一击,她也趁机抱着笼中正在疯狂扑动翅膀,周身围绕着如徐徐展开的画卷一般循循展开火焰的小麻雀向后退去。
“这是什么情况?”苏星竹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感受到一丝新奇,或许是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他开始嘲讽道,“看来你伤不了我呢。”
少女的曈孔中写满了震惊,她没想到在如此恐怖的一击之下对方竟然毫发无损,甚至还有闲情对自己做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