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羊如今是十二大主峰之一的灵斗峰真传，其拥有的十大灵瞳，配得上这个位置。

他看不见鹿为霜，通过感知，却发现鹿为霜，处于一种犹豫不决的状态。

眼见于此，他将自己师尊留给他的筑基材料都给了鹿为霜。

有了这些材料，鹿为霜可以迈入天道筑基，然后她就可以去查询真相。

“无论如何这是事实，我在上次的比武台联系了化仙门和李善水有仇的，你的灵根对我们非常有帮助。”

鹿为霜本来非常的感动，可听见对方这么说，又有些犹豫——

她终于明白了师父告诉她世界组成是靠着利益建立的。

接受了，她就算是结盟，要和对方走上一道，而且自己很可能被利用。

可眼前的利益大于一切，再怎么的欺骗，也没有李善水编织的谎言大，从把自己拯救到培养自己到现在，最后告知自己真相，让她去杀掉对方，还在比武台上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如果说这循序渐进的诱导，就是为了满足对方的恶趣味，就能解释这一切。

可鹿为霜踏入仙途的那段时光，几乎是她最快乐的时光，她要得到答案。

而答案现在就在自己手中。

“如果真如你所说，我会加入你的联盟。”

鹿为霜给了祁羊答案。

祁羊感知对方离开，想要看清对方的样子，名为祁羊的少年觉得那名少女单纯的傻，他想要看看对方的容貌，只是一眼也好。

只是他一睁开眼，嘴角不自觉的癫狂起来——

“哈哈哈哈……我是谁？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我不想复仇，我想要做自己……”

祁羊狠不下心挖掉双眼，但是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只要睁开眼睛，自己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他不清楚那是，自己哥哥的亡灵，还是那是金环幻瞳的意念。

他把一切压在了鹿为霜的选择上，一边从事组织复仇者联盟，一边静候鹿为霜的选择，为此祁羊准备了小刀，做好和金环幻瞳同归于尽的想法。

只要他不睁眼，金环幻瞳就无法控制他，所以他只能用刀，代价是一辈子的黑暗。

祁羊却隐约感觉，那样的黑暗才是光明，他才能做自己。

鹿为霜找了自己的师姐，在对方的帮助下，突破到了筑基期，刚踏入筑基她就御空飞行，去了羽仙门的藏经阁，申请了观阅会员。

藏经阁辉煌巨大，内部充斥着防潮防尘的古香，通体都是古木建造，非常有年代感，内部分好几类隔间，第一个大厅至少需要筑基期才能预览。

羽仙门的藏经阁有着各类筑基天骄的记载，还有金丹修士的一列的天骄榜，第一的位置赫然是李善水的名字。

在筑基期的修士天骄中，鹿为霜找到了鹿昊的记载——

鹿昊，出身中州，鹿家势力不大，属于中小家族，最强者为金丹期，其身份是鹿家三代少主。

极品单灵根的土灵根，拜入了岩山宗学习，是宗主亲传，天骄中土灵根最出色的一位。

获得成就：中州宗门炼气比武第十名。筑基天骄榜第三十二名。

主要法宝：无。擅长武器，重尺。所修功法：岩化术和岩台道心。

死因——于金丹传承，定心秘境中，死于羽仙门，七羽宗，问剑山李善水之手。

居然是真的。

鹿为霜难以置信的在原地内愣了许久，然后抬起头看向藏经阁巨大柱子上发亮的名字，金丹期天骄榜第一——李善水。

她继续查找，关于定心秘境的资料——这个秘境是一个佛家金丹的传承，获得传承之人是李善水。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信息，定心秘境中究竟发生了什么，无从得知。

定心秘境，只有李善水一个人出来，进入的其他二十多名修士无一生还。

刚迈入筑基期的鹿为霜根基不稳，正是心魔激增之时——

“修仙界尔虞我诈，因果报应。”

“败者食尘。有什么可追究的，输了不过是技不如人。”鹿为霜的心法出面，与之抗衡。

双方势均力敌，鹿为霜受不了突如其来的信息量，“砰”一声，倒在了藏经阁内。

等鹿为霜再次醒来，已经是回到了冷雪峰的府邸之中。

转眼间，光阴如梭，鹿为霜渐渐成长为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她收集了天道筑基所需的材料，还给了祁羊。

这二十年间，无数人都想要挑金丹期的李善水，至于为何是金丹期，因为李善水已经突破到了元婴期。

鹿为霜将打倒那个虚影列为目标。

为了这个目标，鹿为霜争得了十二大主峰和其他分宗门的筑基期的决斗，鹿为霜仅仅得了第十，她想要打倒李善水就不能使用任何法器。

“你可以争第一的。”冷雪问她。

“我志不在此。”

鹿为霜的心智成长了不少，烦恼也多了许多，痛苦也随着岁月增长。

她时常路过问剑山，却只看见黄狗在山中闲逛。

一日，宗门传来公告，不对……是大道传来了公告——

李善水成为梦道尊者！

天定尊者。

“师父什么是梦道尊者？”

“凡是成为尊者的都会被大道公布，这片天地法则残缺，凡是能够修缮者，都可以被封为尊，只有元婴期才可以封尊，但部分修士哪怕到达合体期都不一定能够封尊，这需要自创一门跟道法相关的大神通。”

天道并没有公布李善水的神通名，知道了神通名大概可以推测出大神通的能力。

鹿为霜倍感压力颇大。

这个声音传遍整个修行界，修行界修为和道行相关，也不相关，尊者的地位甚至比修为大能厉害的多。

用好理解的话来讲，对修仙界来说，它想要培育的不是修仙者，修仙者让他们长寿是因为他们有天赋，为的就是让他们有所成就反哺天道，然而大多数修仙者都是蛀虫，一般的修仙者会遭受天劫，而尊者就会受到特殊关照。

天道可以没有一尊仙，但不能没有道，哪怕是魔，只要有道，天道也会护着。

保护方式为，只有尊者才能杀死尊者，非尊者敢对尊者下死手，就会遭受无量量劫，遇到下雨都是核弹打击那种。

尊者一但成尊后，也并非高枕无忧，尊者的修为会加快推进，尊者每一万年会遇到自己道相关的劫，过了一万年相安无事，过不了就是死，如果突破了尊者就可以不必经历此劫。

尊者就是一种身份，一种特殊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