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了纯种的兽人不会魔导力,魔女族的混血没法使用魔法,但是魔女与兽人族的混血是可以产生出拥有魔导力的个体的,贝拉和格纳也研究过魔导力,他们年轻时嗯嗯...,生出过一个女儿,偷偷抚养长大后却死于莫名的高烧,魔导术士被发现后,贝拉和格纳才知道他们的女儿死于魔导力综合征。贝拉和格纳有外传的。)
女王的加冕典礼在昔日的婚礼现场举行,这个极具象征意义的选址让数十万民众再次见证了历史性的时刻。同时女王也将格纳的遗体葬在了镜湖边,两国世代君主的恩怨在此刻终结。
这似乎是个很好的开始?
不,这并不好,至少对于卡莉亚来说。
金属牢门闭合的巨响在卡莉亚的耳边回荡着,卡莉亚在黑暗中无声地啜泣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手腕渗出的血珠一同滴落在冰冷的木板上,不过手腕处的伤口很快便恢复如初了。
牢房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像是一把钝刀般,凌迟着她的神经,每一次金属鞋底板与地面石块的碰撞声都让她的肩膀缩一下。
被冤枉的委屈与愤怒,被关在牢房的无助,再次孤身一人的卡莉亚,内心的防线开始慢慢崩溃了起来。明明决定在这个世界好好活下去的,到最后还是被关进牢房...一年后...
“为什么非得是我呢...”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潮湿的霉味突然变得刺鼻起来,她剧烈地咳嗽,牵动着手腕,粗糙的绳子再次磨出了伤口。绳子与床板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无数只虫子在啃噬她的理智。天花板的滴水声不知何时加快了节奏,仿佛倒计时的钟摆。
“镜月...你不是说不会突然离开我吗...”
记忆里那柄长剑突然扭曲变形,与牢门外渐行渐远的铁靴声融为了一起。明明前几日还在自己耳边话痨的,现在只剩腕间反复结痂的伤口。
“恩特...你不是说会负责任抚养我吗...”
黑暗中的浮现出初次与恩特见面时的样子,他那件带血的军装在卡莉亚的记忆中愈发扩散开来,染红了他的脸,也染红了卡莉亚的眼眶。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
“为什么...”
卡莉亚如同机械般重复着,那些记忆中的画面在此刻看起来似乎不值一提了。
......
......
双月历 五三二年 七月...
经过长达半年的秘密训练,恩特终于完成了对兰里手里那些魔导术士的教育工作。这位不苟言笑的教学大师,在潮湿的地下训练场里,用洪亮的嗓音一遍遍纠正着年轻术士们的错误。当五三二年三月的春雨开始落下时,这支由恩特领导的魔导术士组成的起义军,如同破土而出的新芽,重新在第三帝国南部的发起了起义行动。
“敌!西北方向!一千米!”三月十七日拂晓,随着观测员嘶哑的呐喊,起义军在弗拉德城的郊外打响了第一枪。三百名装备简陋的起义军依托地形,配合五名魔导术士小队,硬生生的全歼了弗拉德城出城迎战的千名士兵,并成功的收复了弗拉德城。当然,帝国的反应也很迅速,以为只是普通的起义,只派遣了十名的魔导术士小队。
“注意阵型!左翼保持爆炸术式的压制!”恩特的声音在空中炸响。他顶在最前方,看着那些曾经连基础气盾术式都撑不稳的学徒们,如今正以完美的三角阵型抵挡着帝国魔导小队的进攻,这场之持续了一个夜晚的战斗,最终以敌军主动撤退告终。这一战果极大的鼓舞了起义军的士气,这也是人们第一次看见魔导士兵之间的战斗,也是魔导术士战争的开始。
知道帝国的第二波攻势将不是小儿科的时候恩特立即向帝王瓦尔斯开始求援,瓦尔斯特批隶属011旗团的015大队并携带新式武器赶往第三帝国以支援起义军。这支援军跨海飞行只用了短短数个小时就抵达了弗拉德城,得到支援的起义军开始转守为攻。
七月的烈日下,起义军的旗帜已插遍了帝国的整个南部地区。015大队的加入彻底改变了战场态势,那些穿着黑色军服的精英魔导士们,总是出现在战线最吃紧的位置。他们手持的泰戈每次齐射,都会在帝国军的防线上撕开狰狞的缺口。当然,民间的帮助也不可或缺,当起义军收复被帝国的盐场时,当地渔民自发组织起补给船队,铁匠铺的学徒们也开始连夜赶制箭矢,愈来愈多的人自愿参加起义军。
但迫于国际的压力与国内自身的需求,瓦尔斯不得已撤回了015魔导大队。但起义军还是靠着遗留下来了新式武器与第三帝国军对峙着,其中最重要的是恩特在反攻期间也成功组建了一支属于起义军自己的魔导中队,虽然说大部分人都是二星的。
同年的五月,第四帝国开始了对于艾斯帝国的战争,并在短短的两个月内使其灭国......世界皆为震惊,换做魔导术士出来之前,想要两个月灭亡一个国家,只能请精灵大人过来帮忙,当然,这其中的代价远远超出战争胜利的战果。
当然,这也使得在边境虎视眈眈的克里斯提安选择了观望,他原本的计划就是等第四帝国被艾斯帝国拖住时再以某种理由出兵猛击帝国的腹部,不过,他当然没料到艾斯帝国如此的不堪一击。或许也是克里斯提安低估了魔导士兵在战争的作用...
ps.先刀后甜喵,此篇的下半部分原本的打算是弄成(水)十章分开叙述的,但想想这太**拖沓了,直接干!!!后面要是开水了就把这段话删了,喵喵喵,我承认38~43章有水的成分(bushi),原本只有两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