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温如雪扶着门槛,弯腰褪去足上的月白皮靴,软嫩小巧的雪腻嫩足,轻轻套上舒软清凉的露趾水玉履。
“嗯哼哼,哼哼哼嗯~”
温婉的美妇哼着婉转悦耳的童谣,微微舒展有些发酸的精致足踝和纤巧嫩白的嫩趾。
她将额前些许鬓发稍稍撩至耳后,踩着水玉履,迈着修长丰腴的玉腿来到客厅。
“恩?凡儿……”
她环视一圈客厅,未见到少年的身影。
而且,此时的客厅,比她离开时多了几分异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抹类似于茉莉花瓣的芬芳,有些许浓郁,却不扑鼻,刚好掩盖了客厅原有的淡雅瑰香。
平滑的紫檀木地板,还残留着一丝晶莹水渍,好似刚擦拭完,客厅摆设的八仙桌亦是如此。
“阿…妈妈,你回来啦。”
少年走出厨房,手里还篡着一块抹布,刚抬眼便看到正弯着腰,盯着餐桌的温如雪,乌眸掠过些许心虚。
“嗯,凡儿今天过得怎么样?”
白裙美妇敛起秋眸的几分狐疑,朝少年轻柔地摊开手,想要抱抱。
“我已经快十五了……”
慕容长凡小声嘀咕了一句,对于美妇这种对待小孩子般的动作有些无可奈何,但还是迎了上去。
“凡儿真乖~”
温如雪环保着怀中少年纤细稚嫩的身段,垂眸轻嗅,沐后的乌发清香萦绕扑鼻,一双柔水秋眸弯成了月牙儿。
尽管有些沉沦于少年的依存,她还是没忘的伸出一根莹白细腻的葱指,在他的额头点了点:
“你再大,也是妈妈的孩子哦~”
隐约的,美妇才发现,少年清隽秀气的脸蛋还余有几分晕红,耳鬓亦残留着几滴晶莹水珠,好似刚沐浴过后还没来得及烘干。
一丝湿润水汽,将少年原本便轻质舒薄的纯白衬衣,浸染得有些许半透明,纤细稚嫩的美感若隐若现。
少年白皙的肌肤,与那匀称纤细的身段,那双裸露在外的光洁脚裸,都残留着几分隐约可见的细腻红痕……
似乎是,被人细细把玩过的那般。
那双清澈不余杂质的乌黑重眸,亦是残留着几分慵懒迷离。
最最重要的是,她还在少年的乌发间,嗅到了一丝异样不同寻常的,勾人幽香……
“少爷他今天…很乖哦~”
一袭玄黑长裙的卡斯帕,气度不似以往般冷傲,她走出厨房,视线落于少年有些心虚的乌眸上。
那身朦胧轻薄的纱质长裙,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的愈发丰腴。
双眸对视,少年不自然的侧了侧头,黑裙美妇嘴角轻微上扬。
她来到少年身后,身子微斜,玉手搭在那纤细的肩膀上,语气轻柔:
“就是,稍微有点,精力旺盛~”
“只是帮忙做个家务啦……”
慕容长凡僵硬地挪开了一点视线,连忙打断,言语间透着点不自然。
好似回想到了今天的不同寻常,小脸忍不住涌现丝丝晕红。
在温如雪回归的前一刻,他还在水汽环绕的浴室中,如鸳鸯戏水般放纵。
现在,他对这名女巫,各种亲昵的举动,已经免疫,没了多少羞涩心理了。
毕竟,做了大概一整天的家务,他对这名冷傲内敛的美艳女巫,已经是有了几分依恋的情愫。
“少爷,真的很乖巧哦~帮忙做了很多家务呢…”
卡斯帕揉了揉少年还余有几分湿润的乌发,平静的翠眸,泛起些许温柔春韵。
“没这么夸张啦,只是帮忙擦了擦地板和桌柜。”
慕容长凡轻声应道。
“凡儿一直都很听话。”
温如雪抿了抿朱唇,温柔地笑了笑,俯下身伸出柔嫩的玉手,试着抚向少年清隽秀气的小脸。
“那,作为乖巧的奖励,凡儿今晚想吃点什么呢?”
“啊,这个……”
少年下意识地有些回避,稍稍往黑裙美妇旁缩了缩,小声道。
“跟,跟平常的一样就好……”
原先的他,对温如雪,一直抱着依恋与亲昵的情愫,虽并无血亲之缘,但也将其视作嫡母,完全没有冒犯之意。
但卡斯帕今日令他喊了好几次‘妈妈’,激起了他心底那一丝不可明言的禁忌……
他内心的占有欲,远远比其之前所认为的那般要更加的深沉……
这般禁断的情愫,若是无法抑制,他怕自己会沉溺于温如雪的依存中,做出了令她失望透顶的事情出来。
相比起失控后的好坏未知,慕容长凡更喜欢眼下克制的母慈子孝。
少年下意识的闪躲,却令白裙美妇伸出去的玉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瞬。
少年从小到大,对她都十分依恋亲昵,对于她的亲近举动从未躲闪,至多的仅仅只是无可奈何的抗议表情。
凡儿……长大了呢……
她轻轻将额前鬓发撩至耳后,垂眸敛下心底那一丝落寂,随即轻揉了揉少年还余下些许湿气的乌发,带着以往的温婉,强笑了笑:
“那妈妈去做饭喽,凡儿要乖乖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