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居然不知道。”
“我才来几天啊,就得什么都知道。”唐烨当即反驳道,自己可不笨,只是单纯什么都不知道而已。
“第三祸主,荒渊,它的力量源自地心,它引发的火山和地震,给世间带来了巨大的灾难。而在千年前的一场惨烈的大战中,众多顶尖修行者联手将他击败并斩杀。他死后,它的力量和意识并没有完全消散,而是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形成了这个独立洞天,也就是我们所说的第三秘境。”
“这个秘境很神奇,里面有着独特的天地规则和丰富的灵能资源,对于修行者来说,是绝佳的修炼场所。在里面修炼,不仅可以借助灵能快速提升修为,还可能会遇到一些特殊的机缘,比如获得失传的虚术、法宝,或者是遇到能够帮助突破修行瓶颈的灵物。听说,那里藏着成为半神的关键秘密。”
“还有这么棒的地方啊,那要怎么才能进去?”
陈佑之说道:“这就涉及到我刚提到的第三秘境争夺赛了,我们位于南方,就得和南方的几座学府中的学生对决,获得南方地区的准入资格。也就是和青城、南城,还有个海城决出九个名额,不过海城已经好多年每人来参赛了,所以都默认他们不来了。”
陈佑之思索了一下,说道:“具体的比赛项目和规则每年可能会有些不同,但大致上都是围绕着修行者的各项能力来设置的。
比如说,会有个人实力的比拼,像擂台赛之类的,通过一对一的战斗来展现自己的修为、虚术和战斗技巧。
还有团队赛,考验团队之间的协作能力和配合默契,可能会设置一些需要团队共同完成的任务,比如在规定时间内击败对手拿分,或者占点拿分,也可能是合力击败某个强大的守护兽。
总之就是内容繁多,但各有各的精彩。如果能有幸参加第三秘境争夺赛的话,也能为自己以后加入守夜人团队加分,好让他们高看你一眼。”
“有点意思,话说咱们学校有拿到过荣誉吗?”
“没有,七年来一次也没有,只能靠着一个垫底的名额,送进一个人进第三秘境,甚至有几年一个没进的。”伊安雅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巨剑,走到了二人面前。
陈佑之被她吓得一激灵,连忙后退两步。
唐烨听到伊安雅的话,脸上却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她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道:“七年都没拿到过荣誉?这也太……”她本想说太烂了,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不太合适,便咽了回去。
伊安雅面色阴沉无比,显然是对这第三秘境无比在意。
她微微颔首,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握紧拳头,低声说道:“咱们学校的整体实力确实比不上青城和南城,这些年一直被他们压着。而且,每次比赛的规则和环境都在变化,想要在比赛中脱颖而出实在太难了。”
“不过,今年一定会成功的,对吧!”唐烨笑着说道,“毕竟你都这么努力了,不成功都没天理了。”
“应该吧。”伊安雅的语气不是很自信。
唐烨见伊安雅还是有些缺乏信心,双手叉腰,故意做出一副神气的模样,说道:“你可别气馁啊!你想想呀,你这么厉害,重剑在你手里耍得虎虎生风,那气势,简直无人能敌。而且还有我和陈佑之呢,我们一起努力,制定能行!”
“啊?我打争夺赛,真的假的?”陈佑之指了指自己。
“陈佑之,你,很厉害,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藏拙,但我希望你也能跟着一起争取第三秘境的名额。”伊安雅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我就一普通的路人,你让我去争夺第三秘境名额,这不是叫我去送吗?”陈佑之笑着摇了摇头。
“不要再妄自菲薄了,凭你的实力,除了我和那个怪物,我想不出这个学校里有谁能是你的对手,或许,连我也不是呢。”
“对的,对的,这家伙就是喜欢装弱,但其实是很有实力的!”唐烨肘了肘陈佑之的胳膊,脸上还堆着坏笑。
不是,你要不看看手上挥着的东西,然后再看看我,我还能当你对手?陈佑之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伊安雅手中的无锋巨剑,甚至比她人都高,听着这把剑还是特制的,是把特殊的灵器,附带能增重的特殊虚术刻纹,最低就有几千斤重,功率开到最大的时候能有万斤重。
被这玩意拍一下,直接就是物理二向箔了好不好。
陈佑之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个厨师,头上被戴上了个高高帽子。
唐烨笑嘻嘻地拍了拍他的背:“哈哈没事的,到时候你拉了胯,还有我垫背呢!”
“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是哪位啊?”伊安雅突然转过头,看向唐烨。
唐烨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不是姐妹,你忘了我是谁了吗?”
伊安雅想从自己的记忆中的寻找到有关唐烨的片段,按理说唐烨这种美人还是挺少见的,自己就算记性再差,也能稍微有点印象的。
不过很可惜,处于断片状态下的伊安雅似乎并没有记下有关唐烨的任何事。
“没印象。”伊安雅重重的点头。
唐烨的嘴巴张得老大,半晌才缓过神来,一脸哀怨地说道:“姐妹,我是你的舍友啊,昨天你回宿舍的时候,整个人累得不行,直接就倒在地上了。我和另一个舍友苏瑶都被你吓了一跳呢,后来看你饿得不行,就把泡面让给你吃了,你全吃完后就晕过去了,这些事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啦?”
“哦,抱歉,昨天累的断片了,能回来全靠身体的本能。”伊安雅微微皱眉,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相关的记忆,可还是一片空白。
“不过,谢谢你,但以后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还是少做吧,除了让我的一身汗臭浸湿你新铺的床,一点意义都没有,我睡床板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