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手下小声嘀咕了几句。

手下听后，点点头，便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好了，这样一来...呀！好可爱～”

顾灵意外看到乖乖坐在椅子上等陆远的慕然，惊呼道。

她立马走到慕然面前，想要伸出手摸摸她脑袋，却被躲开。

顾灵立马意识到，这样做不好，双方都没认识，就这么动手动脚不合适。

还是要等双方同意才行。

“哈哈，陆远，你家弟子?真可爱，平日里没少摸吧?”

说完，顾灵恢复正常状态：

“饿了，我去给我的小乖乖带些食物，麻烦帮我照看一下小乖乖。”

说完，径直离开。

还在回味的小黑注意到有异样的眼光，赶忙爬起身子，装作嫌弃的表情：

“别看，我只是...假装顺从喵，人来的抚摸什么的，一点都不舒服喵！”

说完，小黑叉着腰，朝着陆远竖起一根小指头：

“人！你得买一百条飞鱼才能补偿我喵！”

众人沉默不语。

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进行。

接下来，便是第二天的擂台赛了。

陆远带着慕然四处闲逛，又回到了最爱的甜茶摊贩面前。

陆远摸了摸干瘪瘪的钱袋，才终于掏出几枚铜币：

“俩碗甜茶。”

“好嘞。”

还是需要抓紧赚钱才行。

可是没有弟子，没有声望，两个最为重要的东西没有，说要赚钱，谈何容易。

陆远能想到的，只有去炼丹，然后去卖。

但这样需要花费材料钱，材料又得到处跑，实在麻烦。

而且这个地区能炼出来的药，品阶也比较低。

要是去其他州购买材料，回来炼制高阶丹药，当地人又未必能买得起。

也就御灵宗或者剑宗或许会买。

但陆远也没卖过药，直接拿着一个小丸子放在人家面前说这是高阶丹药。

怕不是要被骂傻子?

“真人，你的茶。”

商贩端上来一壶热乎乎的茶。

陆远接过，小心吹了吹，将其中一碗递给慕然。

看着慕然那开心的模样，陆远突然闪过一个想法。

灵韵之地...是很多长老想要的绝佳修炼之地。

为什么不在那里建造修炼场?

这样一来，那些没机会获取修炼资源的弟子，就可以花钱去提升修为了?

剑宗可是有不少弟子想要修炼，但又没机会的。

只是...经营这方面，不知道东方茗雪怎么样?

眼下，还是顾清的事情要紧。

灵韵草到手后，再去一趟毒宗，解决顾清的毒。

然后顾清搞到鬼枯藤，就可以给慕然的剑升级到橙阶。

嗯～看着自家弟子茁壮成长，陆远欣慰的笑着。

再过不久，他只要在清溪阁躺着，照顾好慕然就行了。

说着，陆远牵着慕然四处瞎逛。

慕然很听话，路上，偶尔见到喜欢的东西。

但想起陆远的干瘪口袋，还是选择将这个好奇心压下去。

“想吃?”

路过一家糖葫芦摊贩，陆远小声询问慕然。

慕然摇摇头：“不了，我刚喝完茶，还不饿。”

傍晚时分。

天色渐晚，陆远和慕然将剑宗宗内集市逛了个遍。

也没买什么，就一些茶，和一些小零食。

慕然捧着一小堆零食，跟在陆远后面。

两人屁颠屁颠回到单独休息室时，天已经黑了。

这休息室原本是给长老设计的，弟子会在另外一边有单独一间。

陆远本打算让慕然先回去，可奈何，天空下起小雪。

慕然没有带伞，若是直接回去，怕是要着凉。

虽然概率很小，但明天就是擂台赛，还是把状态保持在最佳为好。

晚上...

雪落无声，卷过檐角，掠起细雪如烟，簌簌扑向朱窗。

“师傅！徒儿先去洗澡！”

慕然抱着一卷衣服，光着脚丫，踏踏的跑向一旁的洗浴池子。

腾腾热气升起，带着沐浴花的清香，在房间四处弥漫。

刷刷的水声在洗浴池上响起，舒适的感觉让慕然都情不自禁的哼出一首小曲。

“哼~哼~”

陆远还记得，这是当初，慕然缠着自己要教的歌曲。

不久，一声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慕然穿着松软的白色睡衣，趟着白嫩大腿，朝着陆远床上快步跑来。

“咿~好冷啊。”

慕然像一只田鼠，使劲朝着被窝钻呀钻。

“师傅在看什么？”

“一些功法。”

“什么功法，徒儿也要看。”

慕然一把搂住陆远，像个小孩子一样，扑在怀里。

陆远怔了怔。

他宠溺看向慕然：

“什么事这么开心？”

慕然笑笑：“嘻嘻，能和师傅睡一起，当然开心。”

忽地，慕然像是想到什么，小说嘀咕一句：“帮师傅暖暖床铺。”

回想起原先的慕然，她好像越来越开朗了。

“想听故事吗？”

“好呀好呀。”

“据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带着红帽子的小姑娘，在大学纷飞的夜晚卖着火柴......”

“......”

“传说，有一个长得雪白的公主...”

被窝里，暖气腾腾，慕然紧紧抱着陆远，生怕他离开半步。

刚洗完澡的慕然身子很热，她抱住陆远，就连被窝里充斥着慕然刚洗完澡的香味。

渐渐的，夜已经深了。

陆远自顾自的讲述着小时候所听过的故事。

“后来，小蝌蚪终于是找到了妈妈。”

“妈妈~（呼噜~）”

话音刚落，陆远便听到渐沉的呼吸声。

低下头，慕然保持着抱住的姿势，早已沉沉睡去。

宗门的试炼，还是太累了，慕然折腾了这么久，在陆远的催眠下，不久便睡去。

陆远将慕然轻轻放好，还不忘给她盖上被子。

快要离开之际，慕然一把伸手抓住陆远。

陆远一惊，还以为是自己的动静太大而吵醒了慕然。

可回头看去，慕然闭着眼睛，小声嘤嘤：

“妈...妈...”

陆远将慕然的小手放回被窝里，再次帮她盖好被子。

他走到门前，轻轻一推，凌冽寒风便快速灌进屋内。

即使屋内有暖气提供，但打开的这一下，让暖气溜走不少。

陆远哈了一口热气，随后搓了搓手。

黑暗中，有一个黑影，坐在屋檐上，仍凭大雪打湿衣袍。

见到陆远出现，她纵身越下，挡在陆远面前。

四目相对。

“许久不见，李钰。”

“恩人，收到信之后，我便第一时间赶来。”

李钰掏出一封信，单膝跪地，递给陆远：

“恩人，还请吩咐。”

陆远打开信封，上面是他的字迹。

秋初季的时候，小书童送信来说宗门试炼提前的时候，陆远便察觉到不对。

便要来了纸和笔，寄了一封其他州的信。

“我想派你调查一下，天宗的人，有多少在剑宗当卧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