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飘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说不清是什么闻着让人容易看到奇异的景象。
这是遗迹内部散发出来的气体,只有意志坚定之人才能跨越血雾走进遗迹,如果失败…失败也还不知道后果。
这是一众大佬得出来的结论,他们这个层次是不方便进入遗迹的,极大概率会被排斥因此探索遗迹的事儿只能叫给后人去做。
年轻人之间互相简单了下便踏进血雾中。
温筱筱和叶琳烟一直手牵着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们都没看到幻象直接来到了遗迹前。
遗迹的大门不知何时敞开了,黑漆漆的内部飘出气体,看着阴森森的。
踏入遗迹突然眼前一亮,刺眼的光芒照的二人睁不开眼,直到过了两三秒才缓了过来。
遗迹内部的四周并不像表面那样看着精致,反倒是有些过于粗糙了,简直就像某个山洞的内部一样看不到任何雕琢的痕迹,只有好几十根巨大的石柱支撑整座遗迹。
两侧燃烧着紫色的火焰角落里有着数不清的暗门,最前方摆放着一个…祭坛?
“琳烟,我觉得暂时还是先止步于此吧,别太深入了,这里给我的感觉很不好。”温筱筱吞了吞口水,她总感觉那些石柱后面有什么东西盯着她。
叶琳烟点点头认同了女人的看法,索性不再深入打量起了四周的石壁。
石壁上雕刻着很多壁画,上面应该记载着这座遗迹是被谁建造的或者来源。
掏出留影石将壁画全部拍摄完忍不住走过去打量了起来。
凭着过去对古历史钻研的功底叶琳烟大致能看明白壁画上画的是什么。
首先这座遗迹的起源要追溯到古世纪,那场大水发生前,也就是这个世界一开始被某种大型生物主导的那个时期。
这座遗迹的主人过去应该是犯过罪然后被关在了这里,之后大水发生陆地像田地一样被翻了又翻这座遗迹就慢慢沉入在了后来形成的弗拉德山脉中。
等等…这是个罪冢!关押着一个古代的罪犯?!
叶琳烟已经来不及思考历史了只觉得刺骨的寒意从脚下攀升,连忙转身叮嘱温筱筱不要乱动这里的任何东西,可哪还能见到对方的身影。
祭坛上的那个笼子裂开了,这说明里面的东西这会儿已经跑出来了!
怎么会这么巧!
叶琳烟怕了,慌乱之间呼喊温筱筱名字,随后敏锐的看到一个黑影躲到了石柱背后。
“谁!出来!”
银色手持双剑身着铠甲的侍灵召唤,两三刀就将石柱切碎。
灰尘飘散碎石滚滚,不见任何人的身影。
“叶琳烟,你再出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影躲在叶琳烟身后的石柱,侍灵再次挥剑斩碎石柱。
“出来!筱筱你在哪!”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筱筱应该就是被它抓走了吧!
二人你追我赶了好几次黑影被追的无奈了,一闪身站在叶琳烟身后,“我就在这啊。”
叶琳烟转身提剑就刺,剑锋刺入黑影前才看清样貌赶紧刹住。
“筱筱?”
“是我啊。”温筱筱苦笑。
刚刚叶琳烟看壁画看得入迷突然就对着她肘击,无奈躲在了石柱后,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召唤侍灵。
温筱筱看得出来她情况不对因此没多少生气,反正自己也没受伤。
祭坛上的铁笼早在二人进来前就已经裂开了,初步断定里面的东西怕是早就跑了因此不用担心这里面有什么危险。
对吧?
“你再看看后面的壁画呢?”
“后面的我就有些看不懂了,等带回去交给其他人吧。”
后面的壁画要交给专业的史学家来解读,在遗迹内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后面的的人进来,二人商议后决定绕开祭坛挑了一间暗门进去了。
又是眼前一亮,这一次不是昏暗的原始装修风格,这里倒是有遗迹那味了。
金黄色的地板洁白的似水晶的墙壁,天花板还是琉璃晶制成的。
两侧站满了庄严肃立的铠甲,每副铠甲都是两三米高样子各不相同绝大多数都是人形,还有其他兽形的。
温筱筱看着面前一众金灿灿的铠甲,心想这些东西能不能带走呢?
想归想她可不会去拿,这里是不知名遗迹万一触碰到了什么机关禁忌让激活铠甲怎么办?就她俩人是不可能抵挡这么多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筱筱听到了一声声的呼唤,很清晰能百分百确定就是在呼唤她。
寻着声音望去,最里面的十米高的雕像的眼睛上镶嵌着蓝色的宝珠,就是那东西在呼唤。
这是?
…………
营地内
源暮坐在账内更一盏油灯聊天
“她们这会儿已经进去了。”
“好吧,希望筱筱不会受伤。”
“为什么不担心叶琳烟呢,她可是温筱筱的女友呢。”源暮嘴角微微上扬。
油灯内的女声有些气急败坏恶狠狠的诅咒叶琳烟最好永远留在那里面,话语中满是嫌恶。
源暮能想象到这女人的样子应该有些狰狞,这还是除了宗主张道衡之外第二个能让她这么厌恶的人了…哦不对,是唯三。
“她如果没了温筱筱会很难过的。”
油灯那头不语只是一味的哼哼。
“对了,昨天晚上我这里抓到了两个小毛贼。”
“十有八九来偷遗迹里的东西的,这倒是正常以前这种事很常见,我不关心这些告诉我这些干嘛。”
“一个天马族叫普利恩苏特,另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妖族,好像叫敖雪清,长的倒是挺好看的。”
某天下第一大宗内的山洞里慵懒的女人躺在榻上惊坐起,抱着油灯一连三问。
“他真的叫敖雪清,他多大长什么样子?”
“他想干嘛他想干嘛?!你确定他是妖族不是人类?”
“就你一个人知道还是很多人知道!张道衡他知道吗?”
源暮看着一直闪烁的油灯暗自偷笑,这女人刚刚还说不在乎可听到敖雪清的名字直接不淡定了,这性子还真是沉不住气呢。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激动。”
“我哪里激动了,我只是好奇,快告诉我…算了我也不是很好奇,说说别的吧…他现在怎么样了?”
这…不还是好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