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寒,你们回来了。”
“梦寒、弦琴.......”
云祁最先发现我们,可星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还是选择咽了回去,可能是因为刚刚那件事情吧?
“弦音和梦音呢?他们去哪了吗?”
“他们去买饮料了。”
“这样啊,不过也好。”
月梦寒来到云祁的旁边。
“云祁,我有些话想跟你聊一下,方便过来吗?”
云祁看弦琴纠结的样子,似乎理解了。
“没问题。”
月梦寒和云祁拐过一处转角后立马停下。
“你还真是做到了。”
“什么?”
“弦音说只有你能做到带弦琴回来,看来是对的。”
“没有。”
月梦寒摇头,眼神里面尽是无奈。
“弦音去的话也是一样的,他一样可以做好。”
“原来如此。”
云祁扶正眼镜。
“所以这就是今天过来玩的目的吗?”
“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弦音和弦琴一起出现的时候就发现端倪了。”
“所以其实你刚刚也是在配合可星吗?”
“是啊。”
云祁叹息一声
“只可惜今天的主角一点也没意识到。”
“会意识到的。”
“嗯。”
两人开始陷入默契安静,一同观望着远处的两人。
两人的突然离开让可星有些不知所措,可是也没有理由跟过去或者是原因,毕竟梦寒只是叫了云祁离开,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可星姐。”
“嗯,我在。”
可星慌忙地回答,弦琴则是坚定地走到可星的面前低头。
“可星姐,对不起。”
“诶?诶?这是怎么回事?”
可星慌忙地到处乱看,甚至没反映到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和梦寒姐的计划我已经知道了。”
“知道了吗?”
可星渐渐冷静了下来,原来是这件事情吗?
“可是为什么要道歉呢?”
“因为刚刚可星姐明明是在帮我,但是我却不领情地跑掉了,真是对不起。”
可星似乎在弦琴身上看到了刚刚自己的样子,学着刚刚梦音的方法,轻轻地将手放在弦琴的头上抚摸,虽然自己在弟弟小时候也这么做过,但是没想到作用还是很大的。
“没关系的,其实你和弦音同学关系变好才是最重要的。”
弦琴缓缓地抬头,对上的是可星阳光一般的笑容。
“谢谢你,可星姐。”
看两人的表情似乎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甚至已经开始聊起了天。
“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云祁刚准备出去的时候,忽然发现月梦寒似乎有些不太对劲,脸色很差甚至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也开始混乱了。
“梦寒?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的,我去那边的花坛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你就先回去吧?”
月梦寒刚想踏出一步,重心立马不稳扶住了墙壁。
“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吧?”
“真的没事的。”
云祁赶忙扶住月梦寒到了一处位置坐下,她的情况看起来并不是很乐观,甚至有些偏严重的样子,虽然自己对医学不感兴趣,但还是有些知识的,可是这个病情已经不是自己接触过的领域了,赶忙拿出手机。
“我马上打120,你先坚持……”
“不用了。”
月梦寒打断了云祁,眼神里面尽是纠结。
“云祁,我的包里面有药,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嗯。”
云祁赶紧打开了月梦寒的小包,里面的药多地超乎了他的想象,甚至已经占据了整个包大部分的位置,还有一个迷你的水杯,大致一看这些药都不是普通病人接触到的,月梦寒怎么会有这些?
“是哪一种?”
“全部。”
云祁吃惊地按着每种药上面的计量快速地取出,将水杯拧开盖子,全部交给递给了月梦寒,她接过药后直接全部咽了下去。
“谢谢你,云祁。”
“嗯。”
云祁颤颤巍巍地看着自己刚刚摆在长椅上的药,多达了十几种,少数用于急性救治的,大多数是某种病专用的,看着眼前的月梦寒的症状以及携带的药,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这个病已经是第几期了?”
“第三期。”
“你现在应该待在医院的。”
云祁表情凝重,这种情况无疑是待在医院才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月梦寒已经处于一个随时发作的时间了。
“只要待在医院接受救治,你就还有机会康复的。”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
月梦寒摇摇头,露出无奈的笑容。
“不参加手术的话,待在医院也只是多活一年而已。”
“可是你这样的话?不就一年不到了吗?”
“可是,这一年里我会真正地活着呀。”
月梦寒的乐观击碎了云祁的彷徨,确实如果让自己选择两家医院还是一年的自由,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第二个。
“那你不考虑手术吗?”
“有考虑过,不过不是还有半年时间吗?”
“确实。”
这个手术并不是越早做就更好的,手术只要在第三期中期前面就行,不管提前多少成功的概率也只有10%不到。
“所以不用担心了,我其实都有考虑到的。”
月梦寒似乎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脸色还是有些差,但是身体已经没有刚刚的那种颤抖了,甚至已经开始将刚刚的药瓶装回小包。
“这件事有哪些人知道?”
“我想想,小姨、文汐老师、弦音、可星。”
月梦寒最后将视线转向了云祁。
“还有你。”
“所以你刚刚叫我一起离开,其实是不想让弦琴知道吗?”
“没有,我只是不想打扰到他们。”
月梦寒无奈地低下头,原本清澈的眼眸此时染上了一层阴霾。
“如果我知道会发作的话,我甚至不会让你看到,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并不是我没有把你当朋友,而是这种我不想让身边的人一起承担。”
这么说的话,刚刚的一切也说得通了,为什么发作的时候坚持先去休息,原来只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吗?
“文汐老师、若言医生我能理解,可是弦音和可星是怎么知道的?”
“弦音是我亲口说的,可星只是意外听到的。”
“为什么唯独对弦音说?”
“因为这是独属于我的秘密。”
月梦寒站了起来,看样子她并不打算说出那个秘密,这种任何人都会有的事务,继续深究下去反而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