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所以…你真是筱筱?”
“是我,对于我的情况相比早就有人告诉您了吧?”
陈宗之点头,他在做科研时就被迪卡贝德的家族的人告知温筱筱变化不一样了,当然即使不告知他也是知道的。
“我只是没想到你变化会这么大…这对身体有什么影响吗?”
“没有,顶多就是多长了几岁,不说我了,那个陈玉儿是什么情况,陈叔叔您还有私生子?”
温筱筱愠怒,像极了女儿某一天得知正直的老父亲在外面多了一个私生子还接回来要跟她争家产…
好吧陈叔叔没什么家产我也不会去争…不对,我跟陈叔叔普通…关系,他有没有私生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倒不如说有私生子才正常。
“她的父亲被人谋杀迫于无奈在外流浪,我遇到时受了很严重的伤,看她可怜就收留了,这件事家主也知道的。”
什么?就这么收留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孩?你怎么能这样,万一她有什么别的坏心思怎么办,这妮子已经十一二岁了不是小孩子那么好忽悠。
更别提她的父亲是被人谋杀,那仇家会不会找上门连累陈宗之?
温筱筱并不讨厌那个女孩,直觉告诉她那个女孩自己肯定在哪见过,是在一个很不好的地方,那女孩的父亲肯定不是好东西。
“我知道这事有些仓促了,但我看到他时想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你和她的处境一样过的很不好。”
“……”
“还记得吗?你当时抱着那个受伤的小狐狸,大雨天像是在躲什么人。”陈宗之神情恍惚,过往浮现眼前。
那时是在天水大陆的一个边陲小城市,他正和好友写生,那是在大雨瓢泼的一个夜晚…
“好了别说了,就这样吧,她也挺可怜的。”温筱筱打断道,接着询问,“您刚刚说是在一个夜晚遇到我的,那您能不能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吗?”
温筱筱紧盯着陈宗之的眼睛,她是带着答案来问问题的。
记忆虽然还未回复,但她已经清晰的认知,记忆的断片就是从遇到陈宗之开始的。
那个一直背地里偷偷删除记忆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真的很想知道是谁然后痛扁一顿啊!
“那时你穿的粗麻的衣服,那个小狐狸腹部受伤倒在我门前,我收留了你,那晚你发了高烧。我请了大夫照顾了一天一夜你才醒来,不过你醒来后就对之前发生的事都不记得了。”
“医生说你是因为忧虑过度、伤心过度外加高烧引起的长久的失忆,后面的事你也知道,我们来了这里开始生活。”
嗯,陈叔叔没问题说的都是实话,是好人不是那个背地里删除我记忆的人。
那会是谁呢?盲猜是一个偷偷接触过我的人,至少背地里偷窥过我的,那这样的家伙只有…
根本就没这号人!
迄今为止温筱筱翻遍现有的所有记忆都没拿查到那个背地里偷偷接触过至少偷窥过自己的家伙,那就说明对方要么压根没出现过,要么就是早就从一开始就栖身在自己的生活里。
“你很忧虑,还在想以前的事吗?”
男人不会讲款未的话,只能和以前一样像个老父亲摸摸女人的脑袋给予安慰,只是当手伸到半空时门开了,只好悻悻收了手。
这一切某人“看到了”,没计较,只是觉得来的人有点讨厌了。
陈玉儿拿着做好的作业过来让陈宗之检查,温筱筱一旁看着这对父女。
那个位置明明以前是…
算了,温筱筱不在乎,她现在是大人了不会跟一个小孩子斤斤计较。
悄悄关上门出去了。
“你很不高兴,是因为陈玉儿吗?”
叶琳烟竟然在门口等着,她不去处理文件的吗?
“有点不舒服,我还以为陈叔叔看到我时会高兴呢,没想到离开几个月他就喜当爹了,对我反应也过于冷淡了。”温筱筱瘪瘪嘴,这模样哪里是“有点不舒服”。
“你啊虽然一眨眼成年了可内心还是小孩子,还在处于多了一个妹妹跟父亲争风的心里年龄,觉得陈先生应该是你一个人的。”
“我没有。”
“不承认就是最显著的特征,安心啦,扪心自问他对你已经很好了,陈先生也是成年人也会有自己的生活,难道你想让他一生不结婚生子照顾你吗?”
温筱筱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那么自私,现在难过只是觉得陈宗之对她的反应太冷淡了而已。
人家还是小孩,有点小心思怎么了,过几天就没了没准也会喜欢那个陈玉儿呢。
“想清楚就好嘛,多一个妹妹也挺好的。”
温筱筱认可了这说法,以前他有一个弟弟的时候就是随便使唤的,现在多了一个妹妹应该也差不多…吧?
之后的时间里叶琳烟待在书房处理底下家族递上来的文件,审查批复或者打回。
普洛赛格已经进入元老院做事,等叶琳烟到了年纪也会进入元老院负责辅佐,当然不会有过高的职务。
陈宗之会留一段时间,晚些时候就去忙了,温筱筱呢带着新来的妹妹熟悉熟悉庄园。
熟悉的差不多后二人到了花园一处凉亭歇息下了。
因为身份的变故温筱筱暂时还没选好自己的贴身女仆,恰好白霜不忙就由她一直跟着,她是普洛赛格的女仆,
“少夫人请饮茶,陈小姐请饮茶。”
白霜倒好甜茶,将一众点心摆好退居身后。
“四下没人的时候可以坐下的。”
“多谢少夫人关爱,我不用的。”
温筱筱没跟白霜继续拉扯,仔细的打量起了陈宗之的女儿。
愈发的肯定这女孩肯定在哪见过,具体的不清楚了,不过…
“小妹妹,我们在哪见过吧。”温筱筱阴森着脸。
陈玉儿微微一愣明显没想到她会这么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不过她是面瘫,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姐姐我们不是一直待在一块吗?”
“别跟我打浑,你知道我在问什么,需要我提醒吗?那可是个不好的地方,你的父亲可不是什么善类吧。”
温筱筱觉得自己这么一恐吓连地址都报出来这妮子肯定会惊慌失措然后吞吞吐吐露出破绽。
就在她捕捉破绽时陈玉儿哭了,低着头身子一抖一抖的在极力掩盖哭声。
遭了,她刚刚死了爹我这么一提不是往人家伤口上撒酒精吗?
嘶…
我真不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