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琈清的女仆吩咐落下的那一刻,芊舒便感觉自己身上的大部分桎梏消失了,体内那股躁动瘙痒着她。
于是她决定按照吩咐,给琈清深深的美满的爱,两人一起度过难忘的美好时光。
琈清怎么也没想到,她自己下的命令居然害了她。
眼看芊舒如狼似虎的扑上来,她赶忙呜呜的往后仰,试图让嘴唇脱离芊舒手掌的覆盖。
可芊舒似是早有预料,左手正正的覆盖在她的嘴唇上后,便往自身怀里扼过来。
拼在一起的两张桌子,在这动静下,呲啦一声,被拉开了一些。
琈清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倒在了芊舒的怀里,嘴唇被芊舒的左手蒙住,腰让芊舒的右手环抱着。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芊舒右手抱进了怀,身后温热湿润的吐息迅速落向了她的脖颈……
啊~
琈清的身体一下子战栗了,晚霞红的眸子里溢出了泪花……
她伸手推芊舒的脑袋,用力掰芊舒的左手,可惜力气太小了,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本以为这已经是足够绝望的局面,芊舒的右手却松开了她的小蛮腰往上面抓去。
不!
不要啊!那里绝对不行!
琈清瞪大了眼睛,慌忙用她小小的力气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和抵抗……
然后,是倏然一下更深的战栗,琈清感觉灵魂都飞起来了,晚霞红的眸子里迸出了更多的泪花……
啊~好痛哦~
嗯哼~
杂物室的落日余晖已经消失了,天色暗下去,窗外夕阳落下后的那片晚霞更红了。
琈清脸红的从杂物室走出来,雪白的长发有些凌乱微卷,白衫披在外面,黑色内衣反穿,书包抱在前面。
胸口,右边的那只兔子还有些疼痛。
她恨恨的瞪了芊舒一眼,借室外清爽的风吹散身体的余热,吹干额头和脸颊上粘连的发丝,内衣有些汗湿,只能等晚上洗澡的时候换掉了。
芊舒愈发的温柔了,走在她身边,温婉可人,脸上留着满足的余韵。
“你很爽是吧?”琈清看着芊舒的表情,总感觉有些欠揍,抬起小手很想再给芊舒右边的兔子来一下,可终究没下得去手。
毕竟整件事是因她而起,芊舒当时吃的药量也不少,能有那样的想法并不奇怪。
不管怎样,现在这结局也还算好的了。
最后要不是芊舒欲望过盛,主动松开了捂住她的左手,想要亲她的嘴,她都不可能有机会说出话来。
而且好险,差点就让芊舒亲到了。
现在想起那近在咫尺的饱满诱人的红唇,琈清都不免有些后怕,心跳不由快了许多。
要是再被芊舒亲到,她都不敢想后面还有没有说话的机会,就算有,那到时候还能有说话的劲吗?
估计已经没力气,躺在芊舒怀里软趴趴了吧。
毕竟那可是羽蛇粉,二十倍的药效。
不被折腾死都算好的了。
当然,她也不是吃亏的主,得救之后,自然是要狠狠报复回去的。
最后在芊舒疼出了委屈的泪水再三保证不敢了不会了,她才心满意足的松开了芊舒右边的大兔子。
总体上来说,她占便宜了。
芊舒是隔着胸罩摸的,她没有,嘿嘿……
天色不早了,琈清看着已经从火红变成金黄的晚霞,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今天玩的挺累的,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芊舒,等会儿我们分别后,你走出校门,就把今天我魅惑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忘掉。”琈清忽然转头对芊舒说。
芊舒很细微的愣了下,透亮的星眸暗了暗,还是露出温柔的满含爱意的笑容:“好~”
“还有,你今天在教学楼确实等到我了,但是我没有魅惑过你,我只是听了你说的话很感动,并邀请你喝了我的水。”
芊舒眸光微动。
“最后,你也问到了我想要跟你说的话,那就是,”琈清上前两步,凑到芊舒耳边,幽兰吐息,带着狡黠的笑,“我想跟你做朋友~并且你答应了~”
芊舒抬起头看向琈清,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惊讶。
“好~”温柔的声音再度响起,似乎永远百依百顺。
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逐渐消失的晚霞,琈清振奋精神,轻松的说:“走吧,我送你去校门口。”
……
芊舒最后看了一眼朝她挥手送别的琈清,在晚风的吹拂中,缓缓跨步走出了校门口。
一时间整个人恍惚了一下,仿佛有星辰爆炸,天崩地裂,海水倒流,时光穿梭,宇宙起源之感。
等再清醒的时候,眼前是已经暗了的天色,拔地而起的高楼,宽阔的公路上,偶尔有车辆和马兽经过。
似有所感的回过头,身后却空无一人。
芊舒眼眸微眯,看着琈清之前站立的地方,陷入了沉思。
身体里似乎还有一些奇怪的燥热感。
末了,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一辆黑色跑车疾奔而来,她俯身坐进副驾驶位,轰鸣的气音响起,跑车扬长而去。
……
芊舒回到家,脑海里的思绪一直很混乱。
她疲惫的洗了个澡,若有所感的摸向胸口右边的大兔子。
那里在纤手稍稍用力的抚摸下,竟能感受到一些细微的隐隐作痛。
窗外已经漆黑了,芊舒换上睡衣,爬上大床躺下,缓缓闭上了双眼。
过了一会儿,她忽地睁开了眼睛,抬起自己的手,眼里浮现出一抹惊讶:“境界……掉了……?”
她之前是三阶中级,而且修为扎实深厚,现在却只有三阶初级了。
仔细感受了一下,神通和境界竟是全都掉了,都只有三阶初级。
她微微眯了眯眸子,缓缓坐起身来,过了一会儿,整个房间忽地更暗了……
……
琈清回到寝室,甩掉小黑皮鞋,哼着歌,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爬上床,抱着枕头就准备呼呼大睡。
全身骨节忽地发出一声脆响,经脉传来一种畅通之感,她眨了眨晚霞红的眸子,打了个哈欠,便闭上眼眸舒舒服服的睡去了。
梦里她称霸世界,抬手可灭星辰,垂眸可洒慈悲,芸芸众生,星神寰宇,皆臣服于脚下。
她高傲地坐在王座上翘起二郎腿,俯视众低等生命,旁边是一张床,床上躺着芊舒……
琈清微微蹙了蹙眉,这梦怎么那么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