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竹月…”
林圩看着身下娇俏的水竹月,理性再一次被欲望吞噬。
他俯下身子,朝水竹月的脖颈处吻去。
水竹月垂落的鸦青发丝间,几缕殷红恰似晚霞凝露,随着急促鼻息在锁骨处轻颤。她雪腻的耳垂泛着樱瓣似的绯色,纤指深深陷入林圩胸膛的衣料褶皱,素白指尖沁出的冷汗浸透了玄色锦缎,晕开点点深色涟漪。
当林圩炙热的掌心覆上她后颈时,水竹月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线。那双本应清凌凌的眸子此刻蒙着雾霭,像是春日融化的山涧映着碎玉,眸底翻涌着惊惶与情潮交织的漩涡。她微启的朱唇间漏出细若蚊吟的呜咽,恰似江南烟雨中柳枝拂过青石板的窸窣。
当林圩的拇指碾过她下唇时,水竹月忽然仰起脖颈发出短促的惊喘。她左颊的梨涡在烛火下泛着微光,恰似新碾的珍珠粉末落在瓷盏边缘。这个本该象征纯真的弧度,此刻却因屈辱与情欲的拉扯呈现出奇异的颤动,如同风中摇曳的银铃铛。
最令人心折的是她锁骨下方那粒朱砂痣,此刻正随着急促呼吸在雪肤上忽明忽暗。当林圩的指尖掠过那处时,水竹月突然绷紧脚背蜷缩起来,像极了被火燎伤的幼鹿。泪水划过她泛着水光的睫毛,在下颌凝成晶莹的泪珠,恰似清晨荷叶上将坠未坠的露水。
当林圩的膝盖顶入柔腻沟壑时,水竹月发出濒死的夜莺般的呜咽。破裂处涌出的温热液体浸透了洁白的亵衣,顺着腿弯蜿蜒成九曲回肠的银线。那滋味混着体香与血腥气,在唇齿间凝成酸涩的梅子酒,恰似初尝禁果时喉头泛起的复杂滋味。
这一场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或许是因为初尝禁果的兴奋,或许是水竹月的身体太过完美,太过诱人,又或许是两人的身体相性太好,他们只是简单的休息了几分钟便开始了下一轮战斗。
如此反复,战斗持续到了大半夜,其中水竹月跟林圩的手机都响了许多遍,为了不让它们打搅这一份美好,他们都将各自的手机关机。
事后,水竹月蜷缩在林圩的怀里,像只小猫咪,而林圩则是一只手揽住水竹月纤细的腰肢,静静看着面前的可人儿。
两人一直待在了天亮,在那之后,两人一起去了学校,因为水竹月比较出名,加上今天居然跟林圩一起来学校,立刻掀起轩然大波,同学们都在议论水竹月跟林圩的关系。
不少人质疑林圩跟水竹月是情侣,但大部分男生不愿意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他们只好用林圩跟水竹月只是恰好一起来学校的想法来麻痹自己。
但谁都没能阻止舆论的传播,很快这事就传到了老师的耳中,一开始老师们都不把这当这回事,毕竟水竹月的性格跟人交往的概率太小太小,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老师们不得不接受这样的事实。
因为他们发现了一件很残酷的事,自舆论出现之后的一个月,水竹月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孕吐现象,并且她的肚子也日渐变大,很显然,水竹月不单在跟林圩交往,甚至还怀了林圩的孩子。
林圩在跟水竹月初尝禁果之后,每个星期的周末都要去宾馆开房,当然,他们并没有做任何的避孕措施,时间一长,怀孕一事自然是水到渠成。
在这所学校,男女之间不纯洁的交往都是不被允许的,更别提水竹月跟林圩这种导致怀孕的交往。
学校立刻下达了通知书,通知水竹月跟林圩的家长立马到学校。
双方家长一到学校就展开了激烈的对骂,纷纷指责对方的家长,而结果则是,林圩被退学,水竹月因为成绩优异,被予以处分警告留校察看。
就这样,两人再也不能在学校相见。
林圩是个普通的学生,他家庭条件一般,学习成绩也一般,加上这样巨大的违规处分,导致他在这个城市里面再也找不到学校去接纳他。
林圩被冠上了人渣的称号,所有学校的学生甚至是林圩的朋友,都对林圩很避嫌,唯有林小月跟陆雪还在一边鼓励着林圩,叫他不要放弃。
于是,年仅十七岁的林圩不在上学,而是做起了零工。
微薄的工资,巨大的工作强度,舆论的压力都在刺激林圩,但他还是在跟水竹月的来往中找到了一丝慰藉。
林圩认为,只要有水竹月,一切都还有希望。
如此的时光,又过去了数月,而水竹月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老师跟家长不止一次劝说水竹月打胎,不要以为肚子里面的孽种而断送直接的前程,谁知道水竹月都是避而不听,以至于家长跟学校最后只得采取强制措施让水竹月堕胎。
就在那一天,林圩突然收到了水竹月的一则消息。
“林,谢谢你,跟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人关心被人信任,谢谢你,林,我爱你,还有,再见了。”
林圩读完消息全身上下一股凉意袭来,他心里莫名慌张,他逃离了工位,去了学校向人打听,但是没有任何收获。
好在陆雪人脉甚广,她打听到了水竹月的去处,把对方的位置发给了林圩,但是等到林圩赶到目的地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林圩亲眼目睹水竹月从十多层楼顶跳下,她就像折翼的小鸟摔在了林圩的面前,鲜血溅射到了他的脸上,而后林圩承受不了水竹月死在自己眼前的事实,彻底瘫坐在地上,一蹶不振。
这一次,林圩没有救下水竹月,甚至造就水竹月自杀的始作俑者是林圩自己,他深知自己有罪,如果那天晚上能够控制住自己,那么事情就不会向这么糟糕的方向发展。
这样的未来,绝对不是林圩所期望的,也更不是水竹月所需要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