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并非异常的持有者,但似乎与一个名叫【铁树】的怪物有所联系,身体强度极高,常规金属甚至无法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划痕,有记录称,在荒城某次帮派火并中,他曾迎着密集的枪火冲锋,硬生生撕裂对方阵型。
菱纱,年龄大约在二十到二十二之间,荒城第一帮派大荒的成员,地位不明,最近一年才突然进入大众视野的神秘人物,资料很少,但能确认是一名异常持有者。
虽然不是主要目标,但毫无疑问也是极其不好对付的对手,如果不谨慎对待的话,直接在这里落败的可能性相当高。
二轮赛的赛制是二对二的双人赛,胜利条件是对手投降或者脚踩到擂台外,擂台会随着时间慢慢收缩,大概五分钟的时间就会收缩到只有一人能站的大小,听上去时间很长,但收缩速度实际上是相当快的,毕竟和整个黑山斗技场的大小相比,五分钟算是比较短的了。
“……”
“感觉这两人都不太好对付啊。”
唐玥瑶小声嘀咕着跟秋亦想法一样的话,随后将手上的资料往地上一放,目光看向了还在思考的秋亦。
“阿秋,你有什么想法吗?”
“暂时没有……先不考虑这个没什么情报的菱纱,这个叫炎星的人,他的战斗风格大概率会更加贴近近身搏杀,我的武器对他可能起不到什么作用,到时候可能要你去跟他对峙了。”
“行啊,单论力气我是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唐玥瑶捏起小拳头,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话说,你昨天带着上台的那个条状布包里面装了什么啊?”
“这个……”
一听到秋亦问这个,唐玥瑶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不过也就仅限如此了,她似乎不太能说,可能是某人叮嘱过她无论谁都不能说。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那……”
“咚咚咚……”
秋亦的话刚说到一半,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
嗯?这个敲门没听过啊?
“啊!我去开门!”
没等秋亦制止,唐玥瑶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跃下,拖鞋也没穿,光着脚快步跑到门边,啪的一下直接把门打开,不过让人有些意外的是,门外空无一人,只有秋亦昨天交给森间城主的刀匣静静的躺在地上。
“阿秋,你的武器怎么在外面啊?”
“哦,喔喔,昨天送到樱木工坊做保修了,应该是樱木工坊的人送回来了。”
好快!今天早上刚拿过去的,傍晚就送回来了,这就是当世第一工匠的效率吗?
既然森间城主叮嘱过他,那他也没法把实情告诉唐玥瑶,只能一边从她手上接过刀匣,一边临时扯了个谎就这样糊弄过去。
接过刀匣,秋亦立刻打开查看了一下大致结构,一些细小的受损都已经以一种近乎崭新出炉的程度修复好了,而刀匣里原本该有的平头砍刀此时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把相当漂亮的枪刃。
这把刀这把枪刃的刃型为直刃刀,刀刃与护手由银蓝渐变的合金锻造,表面流转着细碎的星芒,仿佛将夜空熔铸其中,刀背处的枪管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扳机与护手浑然一体,形如划空的彗星,宛若玉制的刀柄上还刻了游星两字,这字刻的相当秀气,很难想象是森间城主这样的粗汉子的字迹。
游星……枪刃·游星?这就是这把刀的名字吗?
“哦!你之前有这把刀吗?好漂亮!”
整把枪刃的造型相当漂亮,手柄和护手的造型也很精致,而且由于用材是【流星之子】的宝石的原因,仔细看的话刃身是能看到像是星光一样的闪光在那缓缓流淌,这种如同宝石一样的质感自然是很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是委托樱木工坊主做的,昨天跟凯德聊天的时候,凯德送了我块不错的材料,就拿去给樱木工坊主处理了。”
“这样啊……”
阿秋也有些东西不想说啊……
唐玥瑶本来有些想问秋亦工钱是从哪来的,但她忽然意识到秋亦似乎也有什么东西不能跟她说,便没有再往下问,她也不想把气氛搞太糟糕。
“既然武器到了,那就去训练场试试吧!正好也可以做下明天比赛的模拟赛。”
“嗯,好。”
……
终于查到了,七号的踪迹。
荒原之外,那不知名怪物陨落之地,时隔数天,这里已经隐隐出现了被其他怪物侵占的痕迹,如果再等个一两天,想必附近的怪物将彻底瓜分这片土地,而曾在这片土地上发生过的事情也将彻底消失的一干二净。
就在七号的痕迹即将消失之际,一个手持一台奇怪摄像机的男人来到了这片土地。
他是夏克尔德的特种部队‘牙齿’的成员,奉命调查七号消失的事件,而他手上的摄像机也并非普通的摄像机,而是一台名叫[过去视]的特殊道具,可以在屏幕上映出些许视野中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行了,这些线索就足够少爷和小姐继续追查了,接下来只要……!
“噗!”
没有征兆,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男人的胸腔毫无预兆地裂开一道狰狞的豁口,鲜血如喷泉般迸溅,而心脏像却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悬停在他胸口的空洞中不停的跳动着,即便与其相连的所有血管都已断裂,也依然没有落下。
但就算这样,男人也并未死去,甚至没有任何疼痛,但毫无疑问,在如此大量的血液涌出身体的瞬间,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是被这股不知名的力量给吊了一口气而已
“!”
男人并没有表现出恐慌,而是飞速伸手砸向的自己的心脏,每个‘牙齿’成员的心脏中都植入了一个瞬时扩散式留影器,用于确认其生死,如果他现在死在这里,夏克尔德就会立刻知道他死了,以及获得他死亡瞬间周围的信息。
如果是平时要自杀的话,他有一万种手段可以让自己瞬间死掉,这是一名‘牙齿’成员的基本素养,但现在这个所有内脏都被分离,甚至连神经都被切断的情况下,他只能想到直接打碎心脏这种死法。
但他并没有这个机会,在他打算动手的瞬间,他的四肢便瞬间被不知名的力量扯断,他的身体甚至没有因为重力而落在地上,而是如同他的心脏一样悬停在了空中。
“七号……”
虽然不知道是谁动的手,但有这种手段还能让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濒死的人,全世界可能就只有七号了。
“反应挺快,你是现任的八名切齿之一吧。”
“……你果然没死……”
男人看着从虚空中走出的七号,虽然她现在给人的感觉莫名跟先前有些不同,但毫无疑问就是七号本人。
“我没死不是你们早就知道的事情吗,不过那么快就能调查到这里,夏克尔德的情报收集能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夸张……对哦,你可别想搞什么小花招,既然我已经‘死了’,那黑爷应该已经把我的异常是什么告诉你们了吧。”
“……”
改变世界……
“对了,你马上就要死了,放心,夏克尔德那边不会从你的死里得到任何情报,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的死成为一场合理的意外,不过在此之前,跟我说一下你的名字吧,切齿这种有头有脸的角色,要是死后连一个人都记不住你的名字的话,未免太可怜了。”
“你要抹消我的存在?你做得到这种事情?”
“你觉得我做不到吗?”
七号一脸笑意的看着男人,她的笑容很温和,但男人只感觉到了一种难言的恐惧。
“你觉得……为什么你们夏克尔德明明有着CAP协会的大量遗产,却到现在也没能统治世界?甚至,连造一把异创武装都费劲的要命?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其实早就成为过世界最强的主城了,靠着CAP协会的遗产统治了世界,只不过……你们现在已经‘忘了’。”
“!!!”
“哈哈哈哈哈,表情真恐怖……开玩笑的啦,别摆着一张那么恐怖的脸了,小心摆着这幅表情下去,阎王爷看你太丑给你投个坏胎。”
看着七号轻松的样子,男人其实一直在尝试偷偷把信息传出去,但现实就是,即便七号看着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他所有的通讯手段在此刻也都已经全数失效,简直就像是他们现在已经处在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世界了一样。
“好了,别搞小动作了,你是不可能在我面前把这里的任何一点信息送出去了,我也没有折磨人的喜好,跟我说你的名字吧,我让你死的痛快点。”
七号蹲在男人面前,等待着男人开口,身为牙齿的一员,男人自然是见过七号跟夏克尔德的人动手,在他的印象中,七号从未对夏克尔德的人表现出如此的耐心,即便他已经不可能有任何翻身的手段。
“……浅砂。”
“浅砂……嗯,跟我想的一样,那好,再见吧,■■的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