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家门口的时间看见了和我穿着同样制服的人。
与我穿的制服有差别的是,我的比较脏,而她的比我干净多了。
“啊!南宫前辈!“少女转身时,胸前的蝴蝶结缎带在暮色中划出流金弧线。
她朝我奔来,手指上做的美甲在夕阳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今天数学课老师又点了你的名哦?还有,为什么我一直给你发信息都不回?“
她对我不回消息的态度就是眉头变成了可爱的“几”字形。
我咬碎最后一口冰碴,任由融化的糖水沿着锁骨滑进衬衫领口。
“那种我都当垃圾邮件处理了。”
“好过分~明明我发送了那么多封邮件,前辈你好歹回一下啊。”
眼前这个咖啡色头发的少女名字叫李幻星,跟我是同班同学,至于她为什么会叫我“前辈”,可以说一个简短的故事了。
先介绍下李幻星的背景吧,她跟我不同,她的家境比我好多了。可以算得上一个大小姐了,只不过,他们家的产业并不在这里。
而是在别的城市。
所以李幻星是一个人来到这里上学的,还租了一套不错的公寓。
但她有一天跟家里人吵架了,具体是怎么吵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于是她想放纵自己,就在网上找了几个男的进行用身体换取金钱的交易。
可是实际见面的时候又后悔了,那时我刚好路过,帮她解围。
说是解围,我就是把她的顾客变成了我的,我带了那几个男的去了趟旅馆。
几分钟后,等李幻星进来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
我从七倒八歪的男人们的钱包中取出该收的钱,离开了旅馆。
“啊——总算舒畅了”
看着伸懒腰的我,少女说话的口气中仍然带着兴奋
“太厉害了啊!真让人尊敬!那个,我叫李幻星,如果可以的话,能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吗?”
啊啊,我当然知道你的名字,毕竟我是同班同学。
“南宫千夏。”
“南宫千夏,你难道就是老师口中那个经常旷课的千夏?”
说经常旷课什么的太失礼咯,不过我确实那么做了。
“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名字挺不错的,就是那个能叫你南宫前辈吗?”
“什么的前辈?”
“**的。”
我笑着说“那你的**经验是?”
“今天这是第一次。”
“那我姑且算是前辈吧。”
大概就是这样子,从此她黏上了我。
不过,对于“前辈”这个称呼我只是开玩笑的,但她似乎是认真的,从此真的就叫我“前辈”了。
但从那次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找过男人了。
我走到了我家的门口,我家是那种特别廉价的房子,房子是两层楼,但一楼已经荒废了,我住在二楼。
正栋楼长满了霉斑和青苔。
二楼即是我的家,也是我父亲开的侦探事务所。
上面的招牌也发了霉。
楼房外面有楼梯,可以直通二楼,只不过用铝合金制成的楼梯踩在上面会发出很大的响声。
“要进来吗?”
我跟着她说道。
“当然,不然南宫前辈以为我来这干嘛~”
铝合金楼梯在黄昏中发出刺耳的悲鸣,我叼着融化过半的红豆冰推开生锈的铁门。
李幻星浅棕色的皮鞋正悬在玄关处,鞋尖对着地板上蜿蜒的银色痕迹——那是昨夜某位客人留下的的痕迹。
我的衣服也乱丢在地上,上衣,裙子,内衣,内裤新的,洗过的,穿过的,换下来的都混在一起。
我都不记得我身上穿的究竟洗没洗过。
水槽里也积满了很多天没洗的碗。
角落里还存放着三袋大大的垃圾。
明明说过,回家要收拾的,但现在那个心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南宫前辈的闺房还真是...别具一格呢。“
她捏着鼻子跨过成堆的衣物,深蓝色百褶裙擦过茶几上凝结着泡面油脂的碗。
我径直踩进衣物堆里,脱下的黑色丝袜正缠着随手扔的校服裙,内衣肩带勾住便利店塑料袋的提手。
“要来根冰棒?“
我踢开黏着保险套的运动袜,脚底沾着某种干涸的液体踩上橡木办公桌。
李幻星带着小心翼翼地脱了鞋踩了进来,当她以跳格子方式避开了我的衣物后,感觉脚底的白色袜子踩到了什么。
她抬起脚一看,底下的黏液正在拉着蛛丝。
这件事似乎对她的打击很大,李幻星终于放弃矜持,一屁股坐在堆满旧案卷的沙发上。
“前辈你至少好好打扫吧,我一阵子没有来就弄得比上次还要夸张。”
“反正收拾完马上又会弄乱。“
工作台正在承受我双脚的重量,我用脚勾起塑料袋,然后伸手过去拿出从便利店买的饭团。
那是从莲家回家的时候顺便买的晚餐。
“前辈至少该洗个澡吧?“
李幻星捏着鼻子蹲在衣柜前,那里堆着二十几双不同浓度的丝袜。
“要喝点什么?“
我无视掉她的话。
我用脚勾开冰箱门,啤酒罐滚出来撞到李幻星脚边。
里面除了鸡蛋和面包片一些食材以外,还有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盒装饮料。
生产日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了。
“前辈明明长得这么漂亮...“她扯下黏在大腿上的保险套包装纸,“皮肤这么好却总不洗澡,太浪费了。“
“对了……”
李幻星突然开始疯狂翻找书包。她扔出纪梵希散粉盒、TF口红,最后举着湿纸巾扑过来时,终于拿出了一瓶瓶装的东西。
“前辈要不要试试我的沐浴露?“李幻星从书包里掏出粉色瓶身的高级货,“玫瑰香型的,很适合...啊!“
她好像又踩到了什么,发出尖叫。
悲鸣与黏腻水声同时炸开。
她单脚跳开时打翻的奶茶正沿着小腿曲线蜿蜒,白袜上褐色污渍像融化的太妃糖般扩散。
被浸透的棉质布料紧贴着脚踝,袜口翻卷处露出泛红的肌肤。
“现在就去洗澡!“
李幻星的手指深深陷进我制服下摆的褶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