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洁陶瓷的浴缸泛着细腻的光泽,平静的池面覆盖着一层泡泡,墙上的钟表嘀嗒嘀嗒的走着,四周安静给人一种宁静舒适感。
两道倩丽的身影露出半截身子对立坐着久久不语。
半晌后还是女人率先打破了安静,“你今天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次的任务并不是简单的除草那么简单,因为我发现了阵法的存在。”
“阵法?什么阵法。”
“你们可能难以察觉,我一开始也不信但出于本能的认为那就是阵法。”
“一开始在忙到一定时间后我观察了那个稻田虽然很大但我们不至于连三分之一的范围都割不下,然后我计算了位置一步一步量了。”
“我从你们割下的位置到阴凉地走了大约两百步的距离,但从阴凉地回来走了差不多三百多步。”
“由此推断我们真正割的位置的距离要比我们所看到的要远一些,远多少不知道,因为我试着走到稻田尽头时发现根本走不过去,视线里一直有一段距离。”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突然要变得勤奋了,因为你知道自己再努努力说不定就能完成任务。”女人思索着,“只是我一事不明,既然有阵法这就意味着这次的任务无论如何都是完成不了的,那目的是是什么,就是为了警告我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质疑宗门的安排?”
对面的女孩摇摇头,她也不明白这次任务的目的是什么,不过死了一个学员这还是让人心里沉沉的。
不知不觉蜷缩起了身子,温筱筱对今天发生的事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男人炸开的后背里面的脏器混杂一起…
不行,有点恶心了。
温筱筱想起身出去呕吐,但起猛了眼前一黑扑通一声趴女人身上了。
嗯,这场面真经典,温筱筱都觉得自己有点造作了。
“没事的,别去想那个画面就没事,试着学会摒弃那些杂念不然会被困惑一生的。”
叶琳烟抱着女孩轻轻的安抚着,怀里的女孩点点头二人就这样腻了好一会儿才出了浴缸,没有嘻戏早早的睡下了。
………
砰砰砰—
木屋外响起来一阵剧烈的敲门声,说是敲其实用做砸更合适。
真厉害,今天是周末谁大清早不睡觉来捣门啊!
女孩揉了揉眼睛起床开了门,正要破口大骂却门外是一个女孩,女孩的容貌非常好看,头上长着角身上穿着华丽的衣裳,她尾巴上的鳞片富有光泽很漂亮。
你是?
“你醒啦,快快快我们去玩吧,真是的你一睡着就不愿意起来了,我可好不容易才把你喊醒的。”女孩看着很活泼,笑起来很可爱。
温筱筱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直接把拽着出了木屋,然后女孩就拉着她在天水宗里游山玩水,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穿好的衣服。
她们像是亲姐妹一样快乐的生活在天水哪都不去,这期间二人缔结了深刻的友谊,有乐同笑有悲同哭。
一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温筱筱都不记得时间了…
两个女孩坐在城墙上望着天边,其中一个女孩指着远处天真的问,“你说天水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虽然我只去过耀金联邦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世界很大,很漂亮但也很丑陋。
温筱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说话,但只要自己心里想的女孩就一定知道。
女孩仔细咀嚼着温筱筱讲的话,她现在还小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只是心里不明白为什么要用两个意思相反的词语来形容世界。
既然好奇为什么不出去看看呢?你家里有钱又有权,想去哪不是简单的跟喝水一样么。
经过好长一段时间的相处温筱筱知道了女孩的父母是天水宗的某个大官,肯定是不缺钱的。
“我也想出去,但大家都很喜欢我都不想让我走,而且我走了母亲会难过。”
女孩摇了摇头,她生下来就一直在这里,哪里都去不了哪里也不想去,在女孩的世界里母亲在哪她就在哪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带上你的母亲一起走呢,多去外面走走老了也不留遗憾。
女孩在听完温筱筱的话后如梦初醒,当机立断就朝着家的方向去,任凭温筱筱在后面怎么呼喊都不回头。
温筱筱觉得女孩不对劲,连忙跟着女孩往对方家跑。
说来也奇怪她认识女孩很久了却一直没到对方家去过,今天还是头一次。
话说…应该不用买见面礼吧?
温筱筱有心想买见面礼但怕跟不上女孩只能打消了念头,当跟着女孩跑到一处山脚下时女孩停住了,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啥。
走过去一看女孩竟然已经哭花了脸,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这是怎么回事?
“母亲不见了…母亲不见了…我找不到母亲了,你有没有见过她…”
女孩跪在地上哭着很伤心,见到温筱筱来后扑到了对方怀里一直哭诉自己找不到母亲了。
温筱筱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去安慰女孩说万一母亲在家里呢,你没回去怎么就确定母亲不见了。
之后她跟着女孩沿着山路到了一个山洞,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没有,石洞里挂满了蜘蛛网,看样子荒废很久了。
你确定是在这里吗?这看着都荒废好久了。
温筱筱看向女孩,女孩这时也看向了她,对方眼里充满的愤恨和不甘,姣好的面容变得有些狰狞了。
“都是你,是你教唆着让我离开的,现在好了母亲也没了,你满意了!”
“都怪你,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女孩说完就跑下了山留温筱筱原地发愣,然后眼睛一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处山巅。
女孩正被一个男人掐着脖子整个人悬空在悬崖边上。
什么情况?发生什么事了?
突然就跟跟剪断的交卷似的她根本来不及明白就听见掐着女孩的男人厉声呵斥。“哪来的孤魂野鬼,滚开!”
刹那间无数的灵器就将温筱筱捅成了马蜂窝,虽不疼但还是让她吓了一跳,更要命的是那个男人她见过!
那个男人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