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株织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显示到了半夜00:20,立马提醒着奶奶。
“是嘛?都已经半夜了,也难得株织能陪我这个老婆子到这么晚了。”
“奶奶,你说什么啊,当初要不是您,我恐怕......”
水谷株织还没有说完,就被她的奶奶打断了。
“哎,什么我不我的,这些话就不要说了。”
水谷株织连忙点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然后看着奶奶她要起身,立马扶着她的手,轻柔又稍稍带点力气把她扶起身。
水谷株织扶着水谷奶奶,顺着她的步伐走到楼下,大厅里那些亲朋好友都走了,留下了一片狼藉。
此时只有一些佣人们正在收拾着现场。
水谷奶奶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然后说道:“株织,扶我回房间吧。”
“嗯。”
水谷株织不厌其烦的扶着水谷奶奶又回了二楼,慢慢的将她扶到了她的房间,找了一张宽大的椅子坐下。
“奶奶,你现在这里坐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好。”
水谷株织得到奶奶的允许,便快步的走下了楼。
看着大厅里忙碌的人,目光锁定了正在指挥着她们的一个女人。
女人看起来纤瘦干练,定制的燕尾服很是贴合她的身材,皮肤有些暗黄,脸上也有着不少的皱纹,看起来年纪也有些大了。
她是水谷家的管家,已经在这里工作了30多年了,偌大的一个庄园在她的管理下井井有条,能力可靠。
而且重要的是,她在任何时候都对水谷株织都很谦卑,即使是自己小的时候,也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个混血而有过一点嫌弃。
因此水谷株织对她的感官十分不错。
“橘姨,你来一下。”
橘惠江正在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佣人,然后就听到熟悉且冷淡的声音正叫着自己。
转过身看过去,一个身资柔韵修长,容貌精致冰艳,丰满的前后突出部将礼服完美的支撑了起来,此时正一脸冷淡的看着自己,宛如雪国女皇一般。
尤其是那张富有异域风情的精致容貌和一头靓丽的雪白长发,更让她冰冷华贵,艳丽妖娆的气质展现了出来,让人不由得就像匍匐在地,自觉的臣服下去。
橘惠江自觉已经习惯水谷株织那惊艳的容貌和华贵的气质,可就只是这么简单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心里就自觉的想要听从她。
她这么多年工作在水谷家,什么牛鬼蛇神,高官显贵她都见识过,可这种感觉她只在水谷老家主,也就是水谷株织的奶奶身上见过,不过那个时候她还有些年轻。
尤其是那双冷漠好看的眼睛,简直和印象里水谷老家主一模一样。
“是,小姐,我现在就过来。”
橘惠江快步的走到水谷株织的身旁,虽然她自己也有1米8左右,但还是在水谷株织的面前矮了不少。
她谦卑的低着头,笔直着身体,屁股稍稍翘起,典型的樱花式礼仪,并没有因为水谷株织对自己的尊称就放肆自己,然后她开口问道。
“小姐,您有什么吩咐么?”
“嗯,奶奶马上就要休息了,你先帮我打上一盆温水给我,我要给她洗一下。”
“大厅打扫好了,就她们回去休息吧。”
冰冷的声音响在橘惠江的耳旁,得到指示,她立马点点头。
“是,我现在就去给您准备好温水。”
橘惠江微低着头,慢慢的退下身体,然后就去开始准备了。
水谷株织看着她退走,自己就在原地看了看周围,不一会,橘惠江就端着水盆过来了,肩膀两边还各挂着一条干燥的毛巾。
“小姐,左边这条是洗脸的,右边这条是洗脚的。”
“嗯。”
水谷株织上前用手试了试温度,感觉还可以,就接过橘惠江手里的水盆和毛巾,然后开口道。
“橘姨,你先过去吧,记得让她们声音小点。”
“是,小姐。”
水谷株织说完,就小心翼翼的端着水盆走上了楼,留下星感美艳的背影给她,直到消失在她的面前。
橘惠江这才抬起头看着,心里也同时在嘀咕着。
(果然是一家子,过不了多久就该变天了吧?)
(算了,还是别多想了。)
橘惠江表面毫无波澜,然后继续干着自己的活。
水谷株织端着水盆,小心翼翼的端到水谷奶奶的身边,努力给的冰冷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温和。
“奶奶,我来给你洗一下吧。”
说着,也不管其他,蹲在水谷奶奶的面前将洗脸毛巾沾湿扭干,然后递给水谷奶奶。
水谷奶奶接过毛巾,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眼里带着一丝复杂。
她回忆起几十年前的事,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反对着她女儿和那个西方男人的婚事,可最后她私自离家出走,跟着那个男人去了西方,从此后面几年就没有再有联系。
后来,她抱着一个孩子回来,在她们的指指点点下抑郁自噶。
因此她认为这个孩子就是水谷家的毒瘤,是水谷家最羞耻的污点。
她以为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血脉,可做了亲子鉴定后却发现就是自己的血脉,她有些不知所措。
可心里的成见不是这么容易就放下,她还是将怒气发泄在她的身上,对她的要求都是最严格的,可她却总是做的最好。
以至于到现在,也就只剩下她陪在自己身边了。
水谷奶奶看着着水谷株织细心温柔给自己洗脚,仿佛看到了那个不争气的女儿的样子,可那眉宇间却和自己又那么相似。
一瞬间竟有些恍惚了起来,但也在心中决定了一件事。
“株织啊,我洗好了,你就先去休息吧。”
水谷奶奶温柔说道,示意自己想要休息了。
水谷株织急忙再将她的角洗了一下,就给她擦干了。
“那好,奶奶那我就先走了,有事你就喊一声,我就睡在旁边。”
“嗯。”
水谷株织将水谷奶奶抱到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拿走水盆和毛巾就离开了房间。
“哎。”
水谷奶奶躺在被窝里,看着周围黑暗的环境,轻轻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