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搞什么名堂... ...”
他手中能量汇聚,甩去犹格索托斯之拳,巨大的冲击力将他的家具掀飞,但并没有影响到普斯特。
“你没必要这么拼,我们俩确实算有仇,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你窃取了我局的东西,你罪条多到我要翻书,换其它人一样。”
对方轻笑一声。
“我才没有盗取你们的知识,这东西本来就是我在银门局学的,连你使用的无垠门限都是我和我弟弟逻索普斯特创造的,要换以前你得叫我大学者... ...”
罗格纳斯沉默,大学者在银门局的教史是有所考究的,他是银门局还是垠门教时的一位特别的人,他是当时的教主无限圣徒的血亲,一位不愿意接受任何职务但在教会里的地位与教主同样高的存在,但教史里并没对其是谁等等做出详细的记载,只知道后来他离开了。
“怎么?没想到吗——我就是大学者。”
“你在骗我,如此拙劣的谎言,你觉得我会信吗?一个信仰姆西斯哈的人是我们的人?吾主最讨厌的就是姆西斯哈了!!!”
对方将锏放在了茶几上,双手合十,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犹格索托斯最讨厌姆西斯哈,不然我不会信仰祂,你不知道关于银门局的太多了,你愿不愿意放下刀听我讲个故事?”
罗格纳斯很好奇,毕竟对方是信仰姆西斯哈教会的教主,只要是关于姆西斯哈的他都想知道,但他不知道这是否是圈套。
“你别怀疑我啊,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我是洁净级的巫师,而且是快要到纯净了,想杀你轻轻松松,我知道你特别想知道关于姆西斯哈的东西,我可以为你解惑。”
罗格纳斯攥紧了匕首,有些犹豫不决,自己不该听信异端的东西,这是原则;普斯特看的出对方在犹豫不决,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那之下并非阿拉斯,而是普斯特自己的脸。
“如果你不想听,我现在就把你困住,没有清扫级是没法摆脱束缚的,你和千神教的秦秋彻不同,你并非被众星捧月,放下刀,我能告诉一切被隐瞒的。”
最后坚持不住的罗格纳斯丢下了刀,见对方妥协的普斯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拍了拍边上示意对方坐边上,自己打开一扇门从中拿出两杯咖啡,一杯利比里一杯冰美式放在了茶几上。
“这个故事得从很久之前说起... ...我和我弟弟是高卢的贵族,但你应该知道高卢最后被罗马征服了,我的父亲被杀,我们被迫流浪,为了活下来我们选择加入被基督教纳入己出的垠门教,毕竟当时垠门教只是假意把犹格索托斯和上帝混为一谈来免受帝国的处刑,底下渴望积累自己的力量随时准备取代那个虚假的信仰,而我们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在那个时候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在那个教会自然会有更高的待遇,一开始我和我的弟弟只是想在那混口饭吃,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信仰了犹格索托斯的逻索变了,愈加的痴迷这位神,从那时起他开始变了,与说好的混吃等死后不同,它在教会的地位不断的变高,还催上身为哥哥的我来了——我也是个宠弟弟的,虽然没有多信犹格索托斯,但我也认真的学习了魔法,而在魔法的天赋上我确实比一般的人都强,就算起步晚也比索罗强,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们一起发明了很多的法术,如你所用的无垠门限就是在那个时候发明的,我们越来越强,在我解决完一切人际关系后我帮他登上了教主的宝座,尽管我不信仰犹格索托斯,但我爱着这个教会,应为我从孩子成为了家长,那是我的家,大概也就是那个时候我们垠门教发现了姆西斯哈... ...”
“垠门教发现了姆西斯哈,为什么教会里几乎没有相关的记载?!”
“你别急,听慢慢讲... ...他想给我一个比较高的职位,但我不想要,我是个喜欢自由自在的人,不想被条条框框和各种事情麻烦,于是逻索就把研究姆西斯哈这位神灵的力量的事交给我来负责,你没听错,其实姆西斯哈相关的是由垠门教发现的,这件事情是一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的事情,无论是因为是当时的教会舆论还是同行们的想法,那怕放到现在的银门局也一样不敢正大光明的告诉世人这件事情,这也是你没找到相关的原因,除非核心人员是不可能知道的。”
“你在污蔑!不可能!”
逻格纳斯激动的站了起来,普斯特摇了摇头。
“事实就是这样,你可以当我放屁,但也先听完在当我放屁... ...在获得巨大的成果后跟随我的那些信徒其实还并没有多么崇拜姆西斯哈,毕竟犹格索托斯对他们更为熟悉更为强大,但是... ...但是我弟弟太怕被绯议了,他把除了我以外跟随我研究信徒几乎全杀了... ...你要明白,你们书上最伟大的英雄杀了我很多从小被我培养大的孩子,他们对主没有二心!我放跑了一部分,而逻索还向我逼问他们的下落,我们大吵了一架,我意识他变了,高位让他忘记了自己来时和这些孩子没什么不同,那之后我们几乎就不在说话...其实那样的关系还好,毕竟我们是亲兄弟,就算是冷战了也还会为对方着想,我当时也一度认为我们之间的隔阂应该会被时间冲刷而走...但我错了,他太急功近利,忘了初心,也同你一样太执着于仇恨,他从未有放下对罗马的憎恨,在教会达到那个阶段最强盛的时候他为了复辟高卢要去推翻罗马帝国,他想带上我一起,我知道那是不可能!这种愚蠢的行为会毁了我苦心经营的这个家!!!所以我带上了一部分存有理性的信徒和那些被我放跑的学生和他分成了银门使徒与廷达罗斯之子两派,用姆西斯哈的眷族廷达罗斯猎犬们的强大力量来阻止他们,本来我是可以赢的... ...但是最终之战那日我面对我的弟弟下不去死手...所以我输了,只能带上关于姆西斯哈的一切离开这个家,他最大力度的封存了关于我的一切,然后他成为了教史上反抗异端的英雄,让垠门教没落... ...我不太明白杀亲之仇,我看着我的姐姐妹妹被士兵玩死,母亲上吊自杀,父亲被乱刀砍死,可能是我的问题...起码我没有记仇,我活了那么久也更清楚复仇带来的也从来不是解脱,它只有苦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