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坐着的舒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出了一声可爱的吱吱声。
黑诚一把夺过手机挂断电话。
“这根本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吧,现在关键的是要怎么处理舒淑啊。”
罗姬也是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围着舒淑转了一圈,面容严肃。
“看样子好像是陷入了催眠状态,还好你送来的比较早...”
听闻此言,黑诚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不然会怎么样?”
“不然她自己就恢复了。
“人体,很神奇吧。”
黑诚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虽说如此,目前只有我自己的实验结果,鼠人族是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还是要进行检查的。”
罗姬拿出之前用来记录实验数据的本子,搬了个椅子坐到了舒淑面前,摆出了独属于研究员的严谨态度,开始询问。
“有喜欢的人吗。”
舒淑圆圆的耳朵一动不动,呆呆地摇了摇头。
“不是,这也算病情诊断的一部分吗?”
“那有没有什么有好感的异性。”
舒淑稍微犹豫了一下,鼠鼠耳朵抖了抖,还是摇了摇头。
“你这家伙就是在八卦吧。”
“这也没有吗,那平时用什么配菜DIY?”
舒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耳朵不停地抖动,失去高光的眼睛都透着一种羞涩。
“这...这个...人类题材的本子...”
“停下!”
黑诚一下子捂住了舒淑的嘴,脸色微红地瞪了一眼罗姬老师。
“你到底在问什么啊,这明显不是正常问题吧。”
罗姬饶有兴致地在本子上记录着,一边用平淡的口吻反驳。
“催眠是有等级的,这种比较隐私的问题能更好测试出病人的精神状态,你不懂不要乱说话。”
“那也不能...嘶。”
感受到少女灼热的呼吸,以及手上传来的酥麻感,黑诚的手像是触电一样收了回来。看了看舒淑伸出的舌头和自己掌心的水迹,黑诚也是有些哑然。
是因为自己手上的汗吗,刚才一紧张出了不少汗,真是沟槽的人类体质,还有...
可恶,真的好色。
罗姬又抬了抬她的眼镜,镜片闪出一道寒光。
“你不害怕她其实是装傻的吗。”
黑诚的眼睛猛地睁大,再次看了看面前的舒淑,那双无神的眼睛都变得有些深邃。
装的?
黑诚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舒淑,黑框眼镜下的小脸楚楚可怜,看起来完全不是那种心机女孩的样子。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不是完蛋了吗。被迷晕催眠这种事,无论谁来了都会报警的吧。
黑诚咽了咽口水,抱住罗姬的肩膀使劲摇了摇。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说啊,我的人生要完蛋了啊!”
“别急,我有两个办法。”
“什么办法?素说。”
“你去她面前摘掉耳朵和尾巴,如果是装的话,她绝对会有反应的。”
“我选方法二。”
“第二个就是趁她没意识的时候拍下裸照咯,这样不管她是不是真的都没办法反抗了。”
“好吧,我脱。”
黑诚自认为道德水平不高,但还没有低到用这种卑劣手段的地步,这样的话和濑夜有什么区别。
短暂的自我心理安慰之后,黑诚坐到了舒淑身边,慢慢摘掉自己的橙色猫耳。
虽然只是饰品,但是每当这种时候黑诚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他平时除了睡觉基本上不会摘掉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眼见面前的舒淑毫无反应,黑诚又拔掉自己的橙色尾巴,在她面前像逗猫棒一样抖了抖。
舒淑依旧没什么反应,像是早就知道的样子,甚至还没忍住打了个可爱的喷嚏。
黑诚的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重新戴上猫耳和尾巴,都这样子了还能是装的黑诚也只能认栽。
突然黑诚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
“话说舒淑会不会保留催眠时的记忆?”
“安啦,你没有做过梦吗?基本上在醒来的时候就会忘掉的差不多。也有少部分深刻的梦境会记得比较久,那种概率非常小。”
“好吧,那外套怎么办。”
“你自己来不就好了。”
“这不好吧。”
“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搞快点。”
黑诚再次咽了咽口水,为了保持内心的平和,他从一开始就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舒淑的脸上,那种巨大的邪恶可是会让任何一位正常男性沦陷的。
黑诚蹲在了舒淑面前,把头偏了过去,一只手拉住拉链,从下往上提。
然而没有什么用,卡的死死的,黑诚看着舒淑依旧是没有反应的样子,干脆直接站了起来,两只手合力往上提。
黑诚感受到自己的手掌陷入到了柔软的棉花之中,然后就听到了罗姬手机拍照的声音。
黑诚迅速地红温起来。
兴许是动作太大,舒淑发出了一声轻哼,无神的眼睛恢复了清明。
舒淑第一眼就看到了黑诚的脸,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
“黑诚?”
然后视线向上,看到了黑诚头上的猫耳,自己的耳朵也动了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疑问?
“人类?”
最后视线向下,看到了卡在自己胸口中间的手,耳朵像电风扇一样摇动起来,脸也变得通红。
“变态!”
黑诚用手捂住自己被扇了一巴掌的脸,整个人都开始恍惚起来。记忆闪回,熟悉的对白在脑海里浮现。
补豪,这完全就是恋爱喜剧的展开啊。
自己已经搞砸了两个剧本了,这次一定要从源头开始杜绝这种可能。
念及至此,黑诚干脆不演了,不对,是装成一副痴汉的样子。
在脑子里回顾了一下晓明的样子,黑诚一脸痞笑,十分无耻地质问她。
“哈,你低血糖,我好心好意把你背到这里来,摸几下怎么了...嘶嘶...”
我草,好疼,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感觉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人与亚人的体质不能一概而论,哪怕是鼠鼠黑诚都觉得她也能一拳囊死自己。
舒淑看到黑诚吃痛的样子,一下子慌乱起来,连忙摆了摆手,眼睛里都泛出了水花。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黑诚愣在了原地,脸上写满了问号。
玛雅大姐,我刚刚在性骚扰你啊。你这个时候不应该狠狠地羞辱我,顺便把好感度降到负值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