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月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如同寒潭般落在沐曦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上下打量着沐曦,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将她看穿。
沐曦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总觉得这位翎月老师,似乎比夜阑还要可怕。
夜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气氛,交代完便转身离开了练歌房,只留下沐曦独自面对这位气场强大的声乐老师。
翎月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根黑色的金属棍子,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转过身,眼神冰冷地盯着沐曦,朱唇轻启,声音清冷而不带一丝感情:“我教学生,眼里不揉沙子。你最好给我乖乖的,不要耍什么花招,也不许分心。”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每天都要比昨天唱得更好,进步哪怕只有一点点,我也能看出来。若是让我发现你偷懒,或者不用心……”
翎月扬了扬手中的金属棍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就转过身,撅起屁股,让我用这根棍子好好教训教训你。”
沐曦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屁股,欲哭无泪。
她看着翎月手中那根黑亮的金属棍子,只觉得头皮发麻,这庄园里到底都是些什么变态啊!
一个夜阑已经够让人窒息了,又来一个更可怕的翎月,她感觉自己简直是掉进了狼窝。
就在沐曦心中哀嚎的时候,身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异样的震动,酥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开来,让她浑身一僵。
是那个该死的跳弹!
夜阑竟然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开关!
沐曦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恐惧感涌上心头。
她慌乱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那股异样的感觉扩散,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身体深处,那小小的白色物件,仿佛活过来一般,肆意地在她体内震动着。
翎月敏锐地察觉到沐曦的异样,挑了挑眉,眼神更加冰冷,“怎么,还没开始练歌,就等不及想要挨棍子了?”
沐曦赶紧收敛心神,慌忙点头哈腰地道歉:“对不起老师,我走神了。”
翎月冰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沐曦的脸颊,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看来沐曦小姐的定力,还需要好好磨练。”
她踱步走到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随意滑过,一串清冷的音符倾泻而出,如同她本人一般,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气息,是歌唱的根本。”翎月背对着沐曦,声音清冷,“先练习气息,五十遍腹式呼吸,开始。”
沐曦不敢怠慢,连忙站直身体,努力将注意力从下身那阵阵酥麻的异样感中抽离出来,开始按照翎月的指示进行腹式呼吸。
然而,身体深处那不安分的跳动,如同附骨之疽,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的神经,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
每一次呼吸,那酥麻的感觉都会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变本加厉,仿佛有一只小小的电流,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既羞耻又难耐。
她咬紧牙关,拼命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异样的声音,俏脸憋得通红,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翎月虽然背对着她,但似乎对她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冷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气息不稳,胸腔起伏太大,用腹部发力,感受丹田的力量。”
沐曦心中叫苦不迭,这哪里是练气息,简直是在凌迟处死!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放在烧烤架上的虾米,浑身上下都被那股酥麻感炙烤着,偏偏还要强装镇定,做出认真练习的样子。
更可恨的是,翎月的声音就像魔咒一般,越是提醒她注意气息,她就越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下身那令人抓狂的震动。
五十遍腹式呼吸,对于平时的沐曦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但此刻却如同酷刑一般漫长难熬。
当翎月终于喊停的时候,沐曦感觉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腿都有些发软。
“接下来,练声。”
翎月转过身,眼神冰冷地扫视着沐曦,仿佛要看穿她伪装下的狼狈,“张嘴,发出‘啊’的声音,音调由低到高,再由高到低,气息要稳,声音要饱满,不许发抖,不许破音,明白吗?”
“明白了……”沐曦有气无力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好状态,张开嘴,想要发出一个标准的“啊”音。
然而,还没等她发出声音,下身那股酥麻感突然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达到了顶峰,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直冲大脑,让她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却又带着一丝异样的娇吟。
“嗯?”翎月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沐曦,“你在干什么?”
沐曦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捂住嘴巴,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没、没什么,老师,我、我只是嗓子有点不舒服……”
“嗓子不舒服?”
翎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审视,“我看你脸色潮红,气息紊乱,倒不像是嗓子不舒服的样子。”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严厉起来,“沐曦,我警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在我面前耍花招,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沐曦被翎月冰冷的眼神看得心惊胆战,仿佛自己内心最隐秘的秘密都被她看穿了一般。
她慌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没有没有,老师您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耍花招,我只是……只是有点紧张,第一次跟老师您学习,太激动了……”
翎月冷哼一声,显然并不相信沐曦的解释,但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眼神更加冰冷,语气也愈发严厉:“最好是这样!现在,立刻开始练声!再让我听到任何不该有的声音,就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她扬了扬手中的金属棍子,发出令人胆寒的威胁。
沐曦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连忙收敛心神,强忍着下身那越来越强烈的酥麻感,开始按照翎月的指示,小心翼翼地练习发声。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气息,调整着自己的音调,每一个音符都唱得格外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引起翎月的怀疑。
练歌房内,只有沐曦略显僵硬的歌声,以及翎月偶尔发出的冰冷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