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厨房还是用餐区,都保持得一尘不染,饭馆内播放着轻柔的海浪声或海洋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海鲜的鲜香和淡淡的海水味,就像是在海边用餐一样。
很快,穿着海魂衫的服务员便将套餐内的食品送上,这里的餐具采用蓝色海洋风格的设计,摆盘精美,每道菜都像一件艺术品,让人在品尝之前就大饱眼福。
“味道真不错啊。”
白小汐啧啧称奇,没想到厨师的技术那么好,确实对得起这个二八八的价格。
“对了,沈薇薇,你画画是不是很厉害呀?”
“啊哈?还可以吧,因为风格问题,并不是很通吃。”
“你最终也能登上四大场馆吗?”
“当然,”沈薇薇用力点了点头,“我就是为此才一直努力到现在的。”
“喔……”
从沈薇薇的回答当中,白小汐不免又对自己对这个世界的理解更确信了一分。
在这里生活着的人,没有一个是不想去往四大场馆的,她们都被设定了不得不去做的理由。
说起来,沈薇薇的理由是什么呢。
白小汐对此表示好奇。
“你为什么想去那里呀,为了证明自己,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对吗?”
“不是。”
沈薇薇回答的干脆利落,甚至让白小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对方回答的是‘是’。
“哈……?那还能是因为啥啊。”
总不能是因为我吧。
白小汐忽然有些汗流浃背,但好在沈薇薇并未看她,而是一直低着头,用手指扒拉海鲜。
“有人跟我说过,如果喜欢一个人,那么就要知晓她的一切,就要和她站在同样的高度,体验她所经历的一切,所以我才想,登上四大场馆。”
“哦哦,这样啊。”
白小汐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点头。
因为自己喜欢的人而为之努力什么的,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白小汐在心里由衷的期望她和她喜欢的人都能成功登上四大场馆。
不过,有些东西她还是得纠正一下。
“其实倒也不用知道一切,彼此之间留有一些小秘密也挺好的,”白小汐眯着眼,回忆着自己和妹妹的一些经历,“之前我有一个妹妹,她就是,总是爱呆在我身边,都没一点隐私空间的意识的。”
“什,妹妹!?”
沈薇薇双手拍在桌子上,原本元气满满的一只金毛顿时慌乱的炸起了毛,“汐汐,你什么时候有了个妹妹,这怎么可能,你不是一直都一个人吗!?”
她那碧蓝色的眸子里倒映出了白毛萝莉尴尬的神情。
“嘘……大家都看着呢!”
白小汐竖起食指示意沈薇薇冷静,后者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干咳了几声,坐了回去,用双手梳理着头发,小声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唉,其实是梦里,我睡觉的时候爱做梦,梦里有一个妹妹。”
白小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不能对这里的居民说她是来自外面的人,而且也没办法随便拉个什么东西扯谎,如果说是和谁互相称呼姐妹,总会有露馅的一天。
“梦里…可我总觉得,汐汐的表现不太像。”
“别只说我,你呢?”遇到问题,白小汐开始将话题转移到对方的身上,“得知我有妹妹之后,你为什么表现的那么激动啊?”
“我,我那是因为奇怪,和汐汐是朋友的人知道汐汐忽然间多出来一个妹妹,都会这么惊讶的吧。”
“倒也是。”
白小汐没有在这里纠结太多,眼看似乎是蒙混过去了,她抛出了自己的关键性问题。
“沈薇薇,你有遇到过奇怪的人吗,就是那种看上去问题满满的少女。”
“问题少女。”
沈薇薇的眼眸中开始闪烁起好奇的色彩。
“这个界限实在是有些模糊,但学校里面奇怪的人倒不是很多,如果硬要说,都在病院里吧?”
“病院。”
又在一个人的口中听到了这个词汇,白小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把刚剥好的虾仁塞进嘴巴嚼嚼,打着哈欠询问沈薇薇,“你有没有一种感觉,就是,你所在的这个世界并未真实的……”
白小汐重复着她经过整理已经接近完善的话术,毕竟遇事不决都可以归结于她玩过的游戏,而这谈话也只不过是朋友之间的饭后闲聊而已。
“没有,倒不如说,这世界对我来说就只有一个人的存在而已。”
沈薇薇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语,但白小汐还是将她最初的那两个字听了进去。
她站起身,摸了摸肚子,“吃饱了,沈薇薇,我发现你好像有一点点恋爱脑,最好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我先回去啦。”
“再见。”
这一次,沈薇薇并没有提出同行的要求,在白小汐离开后,她便眯了眯眼,付了另一半的钱,从商店探出个小脑袋,宛若蓝宝石般的眼眸中透露着强烈的窥探欲。
“汐汐……”
“你的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好想,好想把你的一切都扒开,让我,让我看到最深层的东西,我想要知晓你的一切。”
……
学院内,白小汐来到了歌剧团常常会排练的地点。
这里囊括着许多拥有着不同兴趣的人,只要是和音乐或是表演沾一点边的,都可以组团来到这里。
一路上,她已经想了很多有关歌剧的消息。
拜妹妹白洛璃所赐,她会一些钢琴,再加上她对自己的容貌虽有意见,却十分自信,因此在个人能力方面肯定不会和萌新一样捉瞎。
“重要的是面容啊……”
白小汐有些忧愁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白嫩的脸蛋,身体顿时颤了颤。
这样的动作让她想起了余晓爱这只粉毛豚。
如果被余晓爱看到自己和其他女人登台演出的话,会怎样?
而且夏依依虽然看上去有些正常,但感觉也不是省油的灯。
分析着分析着,白小汐便无语的眯着眼笑了笑,抬手擦了擦额角。
绝对——会变成非常糟糕的情况。
经过跳蚤市场时,她忽然间停在了一个摊位前。
“这个假面怎么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