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么?碰到你下.体就会被弹开。”
“不是说这个,还有其它的!”
西园寺摊开手,表情像是三岁儿童一样纯真。
“哦?其它的你说什么?不是很懂。”
早铃兰眯着眼狐疑的看着他。
(这个人皮笑肉不笑的...完全看不出破绽啊。)
“真的,我又没有读心术,即使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不会知道你的想法的。”
他像朽木一样无赖,可是一个腐朽的男人。
“就是....”早铃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戛然而止。
纵使她平时装的任何事情都云淡风轻,但是对于你是不是控制了gc的这种话,还是不能脱口而出。
有点太过于羞耻了。
“就是什么?”
“就是...我不能性.高。潮了。”
她的声音细小如蚊子嗡嗡叫。
“我说出来了,你满意了吧?你满意了吧?!”
少女说完,便用力的重重锤了西园寺一拳。
“轰!”西园寺直接被打飞了出去,过了好久才摇摇晃晃的起身。
他咳出几口鲜血,语气像是劣质调酒,充斥着低价的味道。
“这个啊.是我干的。”
“就这样承认了?你真是个出生啊!吃我一拳!”
早铃兰又蓄力轰出一拳。
西园寺的身影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直直的落到捷琳娜身前。
刚从房间赶出来的捷琳娜被飞过来的他吓了一跳,她皱起眉盯着西园寺血迹斑驳的脸,眼中满是怜惜之情,她不解道。
“你和早铃兰是什么关系?”
“纯友谊。”
“纯友谊还这样打你?你救了她,她还这样打你,这短短十几分钟,你得是做了什么逆天事啊?”
“唇,是嘴唇的唇。”
捷琳娜闻言,清美的脸上瞬间笑得花枝乱颤,她猛的摇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我觉得...应该也不止嘴唇的这个唇吧?还有...”
她话音刚落,眼前忽然就闪过一个黑色匕首,刹那间,身旁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西园寺拿着匕首横在她的脖颈,剧烈的血腥味显,得他宛如一头刚狩猎完的雄狮。
“要杀掉么?兰,这个家伙闻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捷琳娜闭上眼,睫毛微微晃动,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她早已习惯,她似乎早已把生死看淡。
她风轻云淡:“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她的命运就是这样,飘零无常,自她被改造成床苗的那一刻起,生死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实验记录上一个个变化的数字罢了。
早铃兰轻快的走到西园寺身旁,握住他的手,睫毛眨动几下,
“大叔,别这么冲动啊~”
“她确实做的事情也很出生,比你还出生,不过眼下杀了她还为时过早。”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想法很多不满,先说说看吧?捷琳娜?”
西园寺不动声色的放下了匕首,靠在墙边,双手环胸死死的盯住捷琳娜。
捷琳娜愣了好久,方才回过神,瞳孔剧烈战栗,她面色及喜怒哀乐于一身,终于在此刻放下了一起芥蒂。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有什么就说什么吧,也不怕你们笑话了。”
“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
她说完这句话,忽然很无奈的大笑了几声,整个人宛如喝了二锅头,面色涨红到发紫。
“我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和我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的处境全都时运不济造成的,而其中最倒霉的,就是我出生在了这个操.蛋的世界”
“我原来叫胖虎,只是你们眼中那种最不起眼,放到人堆里都会腐烂发霉的阿宅,没有人会喜欢我,没有人会在意我关心我!我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价值,没有人能理解我的痛楚!”
“既然如此,那全都去死吧,大家都死了,这样每个人都是平等的了。”
“这个世界毁灭掉更好。”
捷琳娜近乎嘶吼的说出了这几句话,嘴巴像是机关枪一样肆意挥洒。
说完这几句话,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甚至学起了哈基米发动了毛刺攻击,身上的头发都竖了起来。
没有人愿意理会她。
“果然人和人是不能感同身受的。”
见自己如此激昂的演讲都不能勾起早铃兰的情绪,她自嘲得摇摇头,像是丧失配偶权的大公鸡。
“真是堕落啊,娜娜酱~”
少女忽然狡黠的笑了起来,她眯着眼睛,冲着捷琳娜不断摇头。
“?”
“说什么这个错的不是说,都是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大家都去死的这种话,真是中二呢。”
“明明都是大人了,还说着这样和动漫主角一样的话,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帅啊?”
“你说的这种话,我也会说呢,毕竟推卸责任这种事,我们日本人本来就是最擅长的啦~”
“什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大不了就破腹自尽,你嘴上说着不在乎生死,在明明都收到这样的待遇,为什么不去玉碎啊?”
“说到底的话,还是你这种臭标致,根本就不讨厌这样的命运,甚至已经沉溺于这种快乐无法自拔。所以也想把别人拉下水,这样就不会显得自己很没用了吧?”
“你!”
捷琳娜的内心想法被尽数抖出,面色涨的通红,她这只小猫已经竖起来獠牙!
真以为她是好欺负的?
“啊!”谁知,小捷琳娜眼中刚升起反抗的火焰,就被二人联合熄灭!
早铃兰按住她的双腿,西园寺顶着她的脑袋,二人同时用力下压,剧痛让她疼的直打颤。
不过片刻,少女光速滑跪,她声音软糯的道歉着“我错了...”
“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早铃兰声音和阿尔卑斯的冰山没什么区别。
“呜呜...别杀我...”
看着早铃兰眼里弥漫出来的杀气,捷琳娜感觉早铃兰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她不想死.
思索着怎么求饶,她颤颤巍巍的从嘴里发出了哽咽的声音“妈妈~”
“我错了妈妈!早铃兰小姐,你要是还不肯放过我的话,我愿意做早铃兰小姐的狗!”
少女突然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早铃兰无比惊愕的愣在了原地,她的嘴角微微颤动。
忽然心情变得很复杂。
她抬起了自己踩着捷琳娜的脚,美目惘然的对着西园寺道“这里...是地狱吧?”
“也倒没什么区别了。”
这里的人...已经完全失去尊严和理智了啊。
这个世界坏掉了。
不对,还有一个纯爱战神。
如果要问有什么能战胜雌。堕和恶。堕,那只有纯爱了。
她连忙问道:“松枝清显在哪?”
“应该还在改造室。”
“带我去看看。”
她把捷琳娜夹起,用押送烦人的方式推搡着捷琳娜向前走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