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大海的馨香,混合着酒精残留的微醺气息。
叶凌缓缓睁开双目,眼睫轻颤,鼻尖萦绕着清冽而又陌生的馨香。
然而,当她的意识逐渐清醒,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身下传来。那是一种细腻而柔软的触感,带着一丝温暖,让人忍不住想要更深地陷入其中。
低头一看,叶凌顿时愣住。她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抱着一个男孩,而身体则完完全全压在对方的身上。
蓝白相间的发色,在晨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五官精致而立体,肌肤白皙如玉,宛如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小月?真的是小月?!”
叶凌瞳孔骤然收缩,眼中充满难以置信。望着男孩那张与记忆中重合的脸庞,一时间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但很快,理智回笼,此人绝不是她的丈夫。
虽然两人都拥有蓝色的头发,但小月的发色是纯净的蓝色,像是深邃的大海,可男孩的发色中夹杂着几缕白色,更像是晴空中的白云。
同时,这个男孩看起来太年轻了,稚气未脱,而她的小月因肾病去世的时候,已经有二十多岁了。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刺痛和眩晕感突然袭来。
“嘶,头好痛,”叶凌忍不住捂住脑袋,痛苦呻吟起来: “昨夜……都发生了什么?”
恍惚间,一些零碎的片段开始在叶凌的脑海中浮现,像是破碎的镜子,一点点地拼凑出昨晚的画面。
她想起自己喝了很多酒,然后……然后她遇到了这个男孩,把他当成了小月……再然后,然后……
叶凌猛地捂住脸,发出一声懊恼的叹息: “我都做了什么啊……”
昨天中午,女儿叶梓萱突然打电话给她,吵吵嚷嚷地非要带一个男孩回家。
这让叶凌感到非常生气。
她气得不是女儿找男人,而是气女儿要把外面的男人带回家。
作为大昌市的顶级财阀,叶家虽然不一定要与其他豪门联姻,但至少也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在学校里谈恋爱,玩玩也就算了,可她怎么能如此认真地要带一个贫民男孩回家呢?
这简直荒唐至极!
就像她身下这个男孩一样,年纪轻轻的就去酒吧那种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尽管心里充斥不满和愤怒,但叶凌还是忍不住审视起江钰雁来。
昨夜,她原本只是想去自己旗下的酒吧喝点酒,散散心,却没想到会遇到这个男孩。那一身兔男郎的服饰,充满脆弱美感的样子,让叶凌在醉酒的状态下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一上床,她就扯碎了男孩的衣服……
想到昨夜的荒唐,叶凌不禁有些脸红心跳,可视线又不由自主地落到那双穿着嗨丝的腿上。
此刻,嗨丝上已经布满破洞,破洞里透着白里透红的肌肤。
“咕咚!”叶凌咽了一声口水。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疯狂一次也没什么关系,结束后多给些钱就是了。
只是有些对不起小月,不过丈夫的在天之灵应该不会怪她吧?
“好美……”叶凌舔了舔唇,颤抖着抚摸上江钰雁的小腿,将其轻轻举过间头,小心翼翼地调整位置,享受起眼前的尤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叶凌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贪婪享受这久违的愉悦,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快地叫嚣着。丈夫去世后,压抑多年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席卷而出,将她彻底淹没。
权力、地位、金钱,在这一刻都变得毫无意义,唯有一同陪伴的男孩才是真实的,是能让她感受到活着的证据。
“小月……”叶凌口中呢喃着丈夫的名字,泪水模糊了双眼。她紧紧地抱着江钰雁,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只知道这一刻,无比的幸福。
忽然。
男孩睫羽微微颤动,似乎就要清醒过来。
叶凌的动作戛然而止,像被施了定身术,僵硬地维持着高难度的姿势。她屏住呼吸,紧张地盯着身下男孩的脸庞,生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
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反正我有钱有势,就算他是一个能打的穷小子,还能翻了天不成?”叶凌在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大不了,多给点钱就是了。”
“再来一次…就只一次……”
她身为大财阀的总裁,平日里不得不戴上高冷、稳重、狠辣的面具,时刻提防着周围人的背叛和敌对势力的陷阱,每一天都过得提心吊胆。
唯有在和丈夫小月亲热的时候,叶凌才能稍稍卸下防备,释放压力。可自从丈夫小月去世,她就只能等到夜深人静时,骑着心爱的小摩托出去飙车,寻找刺激。
但此时此刻,她终于能借着这次机会,再次享受这鱼水之欢的快乐!
接下来,叶凌毫无保留地尝试想象中的各种姿势,尽情释放着自己。而男孩仿佛吃了安眠药一样,完全没有清醒过来的意思,只会偶尔发出不舒服的轻哼和抽搐。
“这孩子比小月强好多啊,耐力也太强了……”
叶凌气喘吁吁地由衷赞叹,同时下定决心要金屋藏娇,控制这个男孩做小月的代替品。毕竟,她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快乐过。
哪怕是丈夫生前,也没有……
“换下一个姿势!”
此刻,正午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房间,已然是日上三竿的时间。
江钰雁的肌肤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弥漫着不属于自身的郁金香气息。这些都是被一次又一次,疯狂占有的证明。
在第12次清爽过后,叶凌依旧兴致高昂,这个男孩好似魅魔一样有着无穷的魔力,让她欲罢不能。
“唔……”
就在这时,江钰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睫羽微微颤动,眼皮缓缓睁开一条缝隙。
叶凌的动作猛地一顿,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在原地。
她屏住呼吸,目光紧锁在江钰雁的脸上,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他……他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