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文并不懂，但不可避免地，还是被方芷晴给吓了一跳。
她眨眨眼睛，想要在qq上问清楚之前方芷晴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想了想，又算了。
要是对方突然来了一句“你也太自恋了吧？”这样苏韵文觉得自己肯定会羞愧至死的！
说到底啊，别人到底是直女，哪会像是自己这样，想什么都是弯的。
念想如此，苏韵文便不再去管她了。而是老老实实地复习，并且计划着之后的复习。
同一时间，方芷晴也回到了房间里，她趴在床上，桌上是被方母弄得乱七八糟的桌面。如果是以前的话，她应该好几天内都不会去收拾这个灾祸现场。
她从小就被管教着，做什么都不行，必须要顺着方母的意思才可以，长此以往，她总有一种不切实际的感觉。
自己，真的是活着吗？
她觉得人生就是一场游戏，而自己则是打开了观众模式，一直看着别人操纵自己的身体。
直到苏苏狐狐的出现，她开始有了小小的反抗，而苏韵文的出现，则是让她有了个温柔乡，一个比家更像家的地方，真正的避风港。
她想起来自己那无意间挑逗苏韵文时对方那脸红心跳的模样，嘴角不由地勾起，想了想，看向了自己还没有还回去的裤袜，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蹲坐着全身镜前，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
“叮咚。”
在她发过去的时候，苏韵文那边几乎同时也发了张照片过来。
苏韵文……她自上而下，以鸭子坐的姿态，对着自己衣领拍了张照片，从照片那里能够模糊地看到苏韵文那带着花边的内衣。
“？”
……
“？”
另一边的苏韵文，现在更应该说苏灵灵才对，她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张牙舞爪，那四颗小虎牙看起来凶萌凶萌的，恨不得透过手机将方芷晴给咬上一口。
这绝对是挑衅，肯定是挑衅！！！
苏韵文本来是打算复习的，但在学了一分钟怎么都没有办法集中精神之后她干脆变回了苏灵灵，然后准备一下晚上的直播。
苏韵文在变成狐娘之后，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并不是直播的事情，而是刚刚自己被调戏的事情。
从来都是只有自己调戏别人的，哪有别人调戏自己这个说法的！
她气鼓鼓的，想要变回人类形态挑逗一下对面的钢铁直女，最好是直接将她掰弯，变成自己的石榴裙下亡魂！但转念一想，要是变回了人类形态之后肯定会放弃这样的想法，于是就只是用了幻术，将自己变成苏韵文的模样。
幻术虽然没有实体，但肉眼和各种设备都是能够记录的，只是拿来拍个照的话完全没有问题。
可不曾想到，自己刚刚才发了照片过去，对面也发过来了。
挑衅，这绝对是挑衅！她在和狐狐比赛捉弄人的本事！
这样的挑战，狐狐接受了！
她刚刚冒出来这样的想法，方芷晴就回复了她的话。
【没事勿扰】“你是苏灵灵吧？你这样捉弄你堂姐不好吧？”
【狐娘是不存在的！】“我就是苏韵文哦，芷晴你在说什么。”
【没事勿扰】“我找你堂姐有事，小孩子先回去吧。”
“？”
苏灵灵尾巴毛瞬间炸开了。
什么叫做我是小孩子，我也是18岁的好吗，已经成年了！可以去开房了！
【狐娘是不存在的！】“我真的是苏韵文，芷晴你怎么就不信呢。”
【没事勿扰】“你堂姐有点闷正经，不可能发这样的照片的。”
苏灵灵疑惑了一下，不知道“闷正经”是什么词，难不成是组合词？又或者是删句子的时候删漏了？
【没事勿扰】“别闹了，小心被你堂姐揍一顿。”
苏灵灵又张牙舞爪的，很想就以现在苏韵文的模样跑到方芷晴那里，然后好好撩拨一下对方，让对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大人的世界”！
不过要是真的这样的话，方芷晴估计会很快就反应过来苏韵文莫名其妙缩水了，又或者是有一部分肢体是空气，所以她也只能是恶狠狠地，却没有什么解决办法。
她又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但对方似乎是认定了自己就是苏灵灵，没有再理会自己了。
这人怎么那么坏呀！自己是苏韵文的时候看到苏灵灵不在了就不理会自己，自己是苏灵灵的时候看到苏韵文不在又不理会自己。
苏灵灵觉得，这人就是在戏弄自己！
她气鼓鼓的，一时之间又没有想到什么办法。
最后，苏灵灵只能是自顾自生着闷气，给自己做了一锅的拉莱耶之汤，然后便咬着牙，准备准备接下来的直播内容，又越想越气，最后倒是想起来了一个让自己心情变好的手段，就是不知道对方恢复过来了没有。
她现在想要调戏自己的榜一大哥了。
说起来……榜一大哥和方芷晴的遭遇那么像，该不会就是同一个人吧？
苏灵灵认真思考了很久，最后……她放弃思考了。
方芷晴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看苏苏狐狐直播的样子，而且如果她真的是榜一大哥在见到自己的时候早就把自己毛给拔了，哪会一直忍耐到最后。
她决定不再去管这些，反正就把榜一大哥当作是方芷晴那样去调戏就对了！
这般想着，苏灵灵期待起了接下来的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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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在晚上8点的时候准时开启，在看到方芷晴一如既往地和自己打招呼之后，苏灵灵突然勾起了一个恶作剧的笑容。
“嗯哼？狐狸控大哥恢复正常了？看起来狐狐的话术还是很厉害的嘛！要是狐狸控大哥能够找到狐狐的话，狐狐可以给你一个爱的抱抱哦~”
“不过呀，要是大哥哥敢对狐狐做那些不该做的事情……狐狐可是准备好了一个报警器的哦，到时候大哥哥就要吃国家饭了呢，国家饭哦~”
“不过以狐狐对狐狸控大哥哥的理解，估计大哥哥肯定就只是口嗨，肯定不敢过来的吧~嘻嘻，狐狸控大哥哥好弱弱哦~”
“哥哥，弱弱，嘻嘻。”
“……”
方芷晴本来还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她对两姐妹好感都差不多，只不过想起来今天下午她拿自己堂姐去开玩笑，顿时生起了要帮苏韵文教训教训一下这个调皮的熊孩子才行。
呵呵。
“感谢‘最喜欢狐狐了！’的30块钱SC，‘屑狐狸，要是我真的上门了，你会不会好好地洗干净狐狸尾巴让我拔毛’？狐狸控哥哥，不好意思哦，其实狐狐呀，现在已经回到森梦拉尔大陆了哦，就算你现在顺着网上的那些东西过来也找不到狐狐的哦。”
“不过要是你真的能够做到的话，狐狐勉为其难可以给你摸摸大尾巴哦~”
“哦，对了，倒是可以去找狐狐的仆人哦，顺带一提，其实狐狐的仆人在现实之中很受欢迎哦，她可是有一大批小迷妹的呢！你要是过去找她，小心被她的小迷妹做掉哦！”
“……”
方芷晴看着苏苏狐狐那弯着的狐狸眼，差点又将自己的平板捏碎。
对方说的仆人是谁，方芷晴这几天看切片的时候她已经知道了，那不就是她自己么？
自己有小迷妹，那怎么在“自己”撩其他女孩子的时候被拒绝了呢？
还闹出来了她堂姐和自己的小黄文，她就不懂吗？
方芷晴细数着过去苏灵灵的罪恶，越想越是来气，又觉得自己之前放过苏灵灵的事情有些傻了。要是现在的她，是不可能再放过苏灵灵了。
她倒是想要看看这只屑狐狸哭出来的样子，当时在换衣间那里看得可不够呢。
这样说着，她又想起来了前几天苏韵文那快要哭出来的小脸，嘴角又是勾起。
明明是两姐妹，为什么她就不能像自己堂姐那样安稳一点呢？不过这样的想法刚刚冒出来，她又丢掉了，这个想法实在是和她妈妈太像了。
有些跑题了。
方芷晴这次可没有像是之前那样犹豫了，反正这只屑狐狸大概就算自己欺负再多也不会真的反省，是时候给她一个深切的教训了。总得树立一下自己榜一的威严了。
“感谢‘狐狐最可爱了！’给的30块钱SC，狐狸控哥哥，你发笑脸是什么意思？是终于明白，自己就是狐狐的仆人了吗？很可惜呢，狐狐只收可爱的女孩子做仆人哦~”
“呵呵。”
方芷晴不再理会苏灵灵，她打算等到下播之后，直接去找苏灵灵，看看要是她知道她一直说的那个仆人就是榜一大哥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就是不知道，要是苏韵文那家伙看到苏灵灵被自己欺负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方芷晴乐呵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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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是很快来到了11点，苏灵灵掐着表在倒计时，等到11点之后就马上按下了下播按钮，然后摘下耳机，在床上打滚着。
“嘻嘻，鱼唇的榜一大哥哟，今天也被狐狐玩弄在股掌之间呢~”
和自己高强度互动，总是被自己气得只能说是见面了就要拔毛的榜一大哥一直是她直播的最大乐趣。
特别是在前两天的时候，方芷晴突然对人类状态的苏韵文说出了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让苏韵文大脑宕机了之后，苏灵灵一变出来就颇为不爽了。
从来都是只有她捉弄别人的，怎么人类状态的自己就那么拉了？换作自己，肯定能够让芷晴屁颠屁颠地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狐狐很自信，狐狐尾巴都翘起来了！
在这样想着的时候，苏灵灵家的门铃被按响了。
她冒出了个大问号，然后就这样光着脚，穿着白丝裤袜，直接跑到了门口那里，打开了门。
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越是后面的门就越少猫眼这样的东西了，苏灵灵租的这个也是如此。其他省份的怎么样苏灵灵不知道，但是在粤省这里门口一般是有两扇门的，里门是完全不透明的，而外门则是里面有一些铁质的管子做出图案，然后再放下一些透明的板子，这样就构成了外门。
在没有猫眼的情况下，苏灵灵只能是打开了里门之后看看外门是什么。
苏灵灵也没有多想，觉得可能是物业一类的，便直接打开了门。
两世都没有遇到过什么坏人的苏灵灵，根本没有考虑过有坏人的可能性。
她还没有看清楚门外的人到底是谁，耳边就传来一道有些熟悉，但显然是被特地压着的声音，“你好，是住在橙华大学东门柑橘公寓A栋403的苏苏狐狐，苏灵灵小姐吗？”
“卧槽，盒！”
苏灵灵整只狐娘都炸毛起来，刚刚想要关门，门却被方芷晴给拦住了。
她这较弱身体的力气，显然是无法和方芷晴相比的。
紧接着，她就发现自己耳朵突然被扯了一下，然后，方芷晴的脸便从黑暗中显现，“苏苏狐狐小姐，可以说一下，你之前说的那个，摸尾巴的事情是真的吗？”
“……？”
苏灵灵整只狐僵着了。
世界，真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