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杰的诗篇,浩然正炁大势磅礴,万丈之光穿霄汉,引得天降异象。”

“最终这诗篇更是化为圣书,连文坛半圣亦不禁为之赞叹。”

“因而此次复试,白杰当冠居状元,无可争议!”

“潘昊,浩然正炁浑厚,激起夫子雕像五丈金光,实乃难得一见的奇才。”

“此次复试,可位列榜眼。"

“庞春,正炁浓郁,引来夫子雕像三尺金光,亦是不凡之才。”

“此次复试,可为探花。”

“本届殿试成绩已有定论,不可再有任何争议!”

武曌一气呵成,完成了对三人的点评。

原本,潘昊和庞春以超凡之姿,缔造了史无前例的双金光奇迹。

不仅赢得了女帝的亲口赞誉,更是一举夺得殿试的前三甲!

在这样的荣耀面前,恐怕任何人都会心潮澎湃,难以自持。

然而,这两人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喜悦。

皆低头耷脑,神情颓丧,脸上写满了无法掩饰的苦涩。

曾几何时,他们还信誓旦旦地指责白杰舞弊。

甚至主动请缨复试,意图撕下白杰的伪装。

不料伪装撕下后,白杰竟以碾压般的实力摘得状元桂冠!

以白杰的才华,先前考取探花,无疑是放“海”了。

但凡他稍微用点实力,那初次殿试之时,必定是金光万丈。

“这白杰明明有惊世之才,先前却为何那么隐忍”

“早知如此,又何必去触动这等风云人物?”

“唉,悔之晚矣……”

两人面颊烫如烙铁,这一次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悔恨与怨怼交织,心中滋味难以言表。

这一刻,他们恨不得能找个缝隙钻进去,逃避众人的目光。

幸好,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白杰身上。

就连武曌也毫无保留地给予了白杰极高的赞誉!

下方的人群更是趋之若鹜,纷纷上前祝贺。

若非白丽旋在前方为其挡着,恐怕白杰早已被人潮淹没。

然而,无论是与白丽旋结交,还是与白杰为友,实际上并无本质的区别……

“贺白大人,贵府再添状元郎!”

“看来白家,是要一飞冲天了!”

率先前来道贺的,竟是魏博奇。

他似乎选择性失忆,笑容浮夸得比谁都真挚。

若非知情,旁人定会以为他的恭喜出自心底。

然而,作为一个见风使舵的墙头草,魏博奇的态度倒的确是真心实意。

他明明白白的,就是想要讨好白丽旋。

不仅魏博奇,就连许蔡坤也放下身段,前来献媚。

没办法,现在的白杰不仅是新科状元,更是备受瞩目的文道圣子。

地位非凡,已今非昔比。

“哈哈,先恭喜白大人即将踏入武圣之境啦!”

然而,即便白丽旋心胸开阔,对许蔡坤的过往行径也难以释怀。

此前就是许蔡坤屡屡刁难,如今形势不妙便想趋炎附势?

痴人说梦!

“许大人,话不可乱说,事情尚未定局,还是谨慎些为好……”

白丽旋如此说道,随后不再理会许蔡坤,转而与其他官员一一寒暄。

眼见许蔡坤尬在原地,魏博奇的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轻蔑。

连最基本的溜须拍马都不会,实乃无药可救。

要做墙头草,必须要趁早!

像他,不就赢得了白丽旋母子的信任了吗?

当然,这一切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旁边,白杰目睹那些官员的丑恶嘴脸,不禁满脸鄙夷。

【先前都默不作声,此刻怎的如此踊跃发言? 】

【还有这魏博奇,怎么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不会真以为本少爷会接纳他吧?】

【如此两面三刀的墙头草,任谁也不会收入麾下,唯有许蔡坤那瞎眼的,才敢养个反骨仔。】

【许蔡坤这老毕登竟也厚颜无耻,刚被打完脸,就想冰释前嫌?简直是异想天开!】

【哎呦!瞧瞧!这不是前状元和榜眼么?咋衰成这样了? 】

【要不是你们步步紧逼,本少爷何必放着好好的探花不当,非要抛头露面?】

听着白杰的内心独白,武曌不禁莞尔。

这白杰果真记仇啊。

那些曾经得罪他的,一个不漏,全被问候了一遍。

然而,爱憎分明,亦非坏事。

只要忠诚于武唐,便是值得重用的贤才!

“诸位爱卿,若无要事,宴席便可解散,各位自便。”

“臣等遵旨!”

众多官员便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去。

尽管离去者众多,但留下来继续讨好白丽旋母子的人也不在少数。

对于这类应酬,白杰上辈子就没接触过,这辈子就更不适应了。

便趁众人不注意,悄无声息地独自退场。

却没想到,刚踏出宫门,就迎头撞见白府的家仆。

“你为何在这里?”

“少爷,小人送您回府。但凡陛下设宴,家主都会派小人来此地接应。以防少爷喝得不省人事,出了乱子。”

“哦,那回去吧。”

白杰这时才忆起,过去每次醉得不省人事,似乎总有人将自己安然送回。

原来是老娘特意安排的。

果然没白疼这亲娘……

抵达府邸门前时,白杰的老父亲张洛,已然在此等候多时。

尽管已过中年,但其面容却依旧保持一份温文尔雅的俊朗。

此刻见到白杰归来,张洛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暖亲切的笑容。

“杰儿,你怎么独自一人回来了?你母亲呢?”

与特立独行的白杰不同。

此人才是,这个女尊世界中男子的典范。

端庄大方,呵护家庭,关爱妻子。

“老娘她啊?”

“此刻正被一群官员包围着,寸步难行呢。我还是悄悄溜出来的。”

白杰挥了挥手,一脸无奈。

听到这话,张洛眉头一皱。

“夫人遇到麻烦了吗”

“杰儿,你留在家里不要乱动,爹这就去捞你娘!”

“主子,您误会啦!小人一直在殿外守着,就让小人来解释一下吧!”

毕竟白杰以前在女人堆里厮混时,也喜欢把大事说小。

如果白杰回来说没事,那铁定是闯大祸了。

因此,只能由家仆来详细说明。

“那你快说清楚,夫人为何会被众人围住?”

张洛十分焦虑,白家的影响力本就势微。

如果再遭其他官员联合排挤,恐怕就真的难以站住脚了!

“禀主子,少爷高中状元啦!”

“那些官员是在向家主示好!”

此话一出,张洛仿佛吃下了定心丸一般,立刻喜出望外。

虽然这个消息令人难以置信,但绝对是真实的!

毕竟在白家,下人绝对不能跟主家说谎,否则便会被割舌!

因此,这仆人不可能骗他!

“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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