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不只是能呼吸了,她还有心跳,还能动!
她,活过来了?!
她的心跳从一开始的十几秒一声,开始逐渐加速。
五秒一下……
三秒一下……
一秒一下……
半秒……
同她的心跳开始发生变化的,还有她那干瘪的身体。
那具身体就像是干瘪的蔬菜遇到了清水一样,开始迅速膨胀,恢复着该有的肌肉和皮肤。
她挣断破旧的锁链,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上一丝不挂。
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姜雅没法看到她的真实模样。
她只能看到一双充斥着迷茫之色的碧眼,接着那个女人突然开始扣着嗓子,低下头吐出一地的污血。
伴随着这些污血的吐出,她也开始逐渐发出声音,咿咿呀呀的,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她到底是谁?”此时姜雅的脑中只有这一个问题。
如果这一切没什么问题的话,按照凯琳娜自己所说的,这应该是封印她力量的人偶才对。
这原本是她的身体。
可她本人现在却在和唐纳修激战,而这具人偶,却毫无预兆的复苏了过来,神秘的血液充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奇迹般的死而复生。
她,到底是谁?
难道是第二个凯琳娜?!
姜雅开始靠近她,手中的锁链也跟着蓄势而发,如果她真的是凯琳娜这一边的,那自己必须独自拦下她,不能让唐纳修一人对抗两人。
“这个死老太婆,居然敢骗我……还说救不活我什么的,害的我白说了那么多中二的要死的话……”那个女人像是完全征服了自己的身体,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出来。
她撩开自己的头发,看着眼前正在激战的二人,还有已经绕到了自己身后,准备用锁链捆住自己的姜雅。
“小雅,你在干什么?”刚刚复生的江竹有些没搞清目前的状况。
“你是谁!”姜雅拉开锁链,一副准备拿下她的架势。
“我,我当然是……”
江竹看着那个被凯琳娜托举到血塔之上的,属于自己的尸体,还有那三个昏迷的女孩。
再看看自己的身体。
没有缝合伤口、虽然自己的身体依旧完美,但却和之前那具身体截然不同。
江竹用出了能变出镜子的魔法,盯着自己镜中的自己发呆。
“我擦,这又是谁啊?和原来那具身体确实还有几分相像,但肯定不是姜竹的脸啊,还有几分,不是吧……这、这怎么还和凡妮莎有点像啊!”
总的来说,自己也没变丑,就是变得和凡妮莎有点像了。
从一张清纯的少女脸,变得更御了。
身材也没多少变化……
这算什么?那老太婆给自己塞到哪里来了?
“这股力量……”
江竹发现自己的体内似乎还残存着一些力量。
有两股,一股是来自于凡妮莎的赐福,这是她的的确确能分辨出来的。
“这是,魔女的人偶的衍生技能……人格书签,这是凡妮莎交给自己的全新能力,还有一个传说?”
江竹感受着那个魔女途径的传说,在心中念起它的名字。
人偶少女不会受伤……
这是魔女的人偶这个技能专属传说,它的等级会随着宿主的阶位上升而进化。
现在是精品传说,也就是说,自己现在已经是二阶了!
江竹苦笑一声,这种晋升方式可实在是不可取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种被洞穿的疼痛感她可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接着是另外一股力量……
江竹凭借着灵嗅初步判断了它的力量来源,是始祖途径的力量,而且这具身体里还遗留着许多破碎的传说……
两个史诗级的传说,甚至还有一个未能完成的神话级传说!它们都来自于始祖途径,可是魔女,这些能力自己完全用不上。
只能空有一个接近四阶的身体,而且体内的魔力和传说还在飞速的流逝和消失。
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掉回二阶。
这就是凡妮莎留给自己的新手福利吗?用于解决目前危机的临时力量!
“我只是一个,刚复活的魔女!”
江竹笑了一下,下一刻,她便开始依照脑子里的记忆,开始驱使着始祖途径的力量,一件和凯琳娜别无二致的血色纱裙披在了她的身上。
魔女的人偶,人格书签!
这个技能正在不断运作着,那原本属于凯琳娜的记忆正在不断涌入她的大脑。
就像是在翻书一样,一页页都是关于她的记忆,虽然大多都是缺页漏页的,但江竹却是实实在在的将她的技能学了个大概。
江竹吐出一口浊气,全身爆发出涛然的血气,这一瞬间的爆发成功将正在死斗的二人拉回到了现实。
“嗯?你是谁?!为什么能将那具人偶所封印的力量全部取走!”凯琳娜崩溃的大喊道。
要知道,她的大半力量可全封在这具身体里了,她现在复活了,准备将这些人全杀掉后,再解封这具人偶,取回自己的力量,重归五阶!
接着,趁着现在这个世界星路断绝,立刻掀起一场席卷全球的战争,用武力和鲜血征服这个世界,将传说的最后一步完成!
最后踏足超凡之境,将自己的苍月照向宇宙!
可现在,自己的力量居然被一个不知名的家伙给夺走了,她怎能不疯狂?
“你……”唐纳修看着这位陌生的女人。
他的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但他又不敢问出口。
“你在发什么呆?是我啊!江竹,那个被你捡回来的魔女!我踏马复活了!”江竹大吼道。
听到这个回答,唐纳修先是一愣,随后摆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一边笑一边哭,这副样子真是一言难尽。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江竹看到他哭,也是呆住了。
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会哭,是在为自己还活着而感到庆幸吗?而且刚才,他是不是因为自己的“死”,直接爆发了?
原来,这家伙这么在意自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