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柳嘉译吃惊道,双眼亮了亮。
像个卵球。好想盘盘,感觉盘起来肯定很舒服!
哦,忘了说了,柳嘉译是不地道的东北人,不太会说北方话,但又是在南方长大,小时候,在孤儿院,身边都是和蔼可亲北方阿姨照顾他。
所以日常,他说话有些土土的,还被精致的南方同学看不起,不过他也不在意,话嘛,能听懂就行,他现在也只能特别震惊的时候才会爆出那口不顺溜的方言。
也不能算是方言,柳嘉译也不是他父母是哪里人,他没有家,长大后,他独自一人打工上学,联系的也只有孤儿院的几位阿姨。
不过现在他这个情况,也是不能再见到那些亲切的阿姨了。
柳嘉译沉思着,还隐隐有些伤感,不过自小的经历让他有些乐观天真。
没事,天无绝人之路,我不是无路可走~
路在前方~路在脚下~
变成一块温润玉石的光团不自在地扭了扭圆滚滚的腰,轻哼一声,听着有些傲娇,“省能量啊,你可要好好净化反派,早点让我天天发光。”
“噗哈哈哈”柳嘉译忍不住大笑起来,没想到理由这么朴实无华,
这笑声清越,恣意至极。
光团冷下脸(如果它有脸的话,上面还会出现一双大白眼)。
咻的一下,分进了柳嘉译额间,语调拔高:“不许笑!第一个世界进入中……”
“载入中………”
“载入………柳嘉译”
“载入………2”
“载入…………3”
“这隔着读秒呢?”柳嘉译还想继续说,两眼一黑,灵魂化为实体。
铺天盖地的撕扯感涌上全身。
靠…下体传来的疼痛剧烈而清晰,肉与肉的分离,痛在牛子身,疼在主人心…
还有身……
“载入………99”
柳嘉译察觉到不对劲,好端端扯我牛子干嘛!别!别扯我牛子!
“载入…………柳嘉译00”
啊啊啊啊!我的牛子!!!!
“载入成功!!!!”
老子还要找香香软软飘飘的媳妇呢!没有牛子你要我怎么活啊!
柳嘉译张大嘴巴,要嚎出声,像点了哑穴,没有一点声响。
接着柳嘉译被气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柳嘉译听见噗嗤一声。
像是什么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
脸上也溅到滚烫的液体。
柳嘉译还没睁开眼睛,他伸手去摸,鼻子闻手指上的味道。
差点没把他几百年前吃的饭呕出来。
那是一股热烘烘的味道,膻、臭、骚于一体…
柳嘉译用力睁开眼,好多的血……
他手一抖,手里握着的手术刀就落在了地上。
再往边上这么一看,一颗圆滚滚的兔脑袋落在了自己面前,鲜血淋漓。
这是哪里?柳嘉译环顾四周,这里四周都是洁白的墙,满屋的机械器材,还有…
满满一墙泡着福尔马林的看不去是从人身上还是动物身上取下来的器官…
柳嘉译已经心底飞过几百个我草了,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
柳嘉译也害怕自己太冒失,被别人抓起来,他焦急低声喊:“二蛋,你他喵给老子滚粗来,别跟我装死,我现在是在哪里?还有这墙是什么情况???”
空旷的房间,只有柳嘉译声音的回音。
“二蛋,你再不出来,我就拿着手里的刀,给自己一个了断了。”
“我数到三。”
“三!”
“停停停!你怎么还到倒着数数啊!”光团不满抱怨。
柳嘉译低头,这声音竟然是从自己细白的手指上传来的。
细白??
柳嘉译就看见自己 的手指上多了一颗红色的痣,衬的柳嘉译的手纤细修长,跟女孩子手似的白嫩细腻。
十根手指纤细粉嫩,指尖圆润可爱,像一颗颗泛着柔光的粉色贝壳。
柳嘉译是个糙汉,上辈子他的手都是干活弄出来的老茧,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疤,日晒雨淋的,看起来跟颗老树干似的。
现在的手,看着就是富贵人家的手,柳嘉译觉得稀奇,自己傻乎乎打量自己的手半天,最后傻笑着得出结论,自己的手真是好看。
对了,他的牛子。
之前痛不欲生的痛感,还以为自己的牛子要永远离开自己呢。
柳嘉译有些庆幸摸上下三路——裤裆。
娇嫩纤手指动作熟练的往下一摸。
空的!柳嘉译瞳孔猛缩,继续上下动作摸索着…
不可能不可能!
我的牛子呢,就算变小了,也能摸到的吧?
不可能,缩到米粒儿吧?柳嘉译动作暴躁了些,我的牛子,你出来!就算残缺,我也不怪你,
你为了我的复活付出太多了。
可没想到,柳嘉译直接把自己摸出声了…
“恩~”柳嘉译听见自己嘴里发出诡异娇气的喘息声?
恩?还是少女音。
恩?!少女音?!!!!
“我那蛋去哪儿了?还有我的宝贝根子呢!”柳嘉译操着一口方言,但声线还是细嫩的少女音。
尽管他气的不行,吼出来的声音声音还是软绵绵的,他娘的!离谱他娘给离谱开门!
离谱到家了。
柳嘉译手上的红痣开始发烫,光团的声音这次是在柳嘉译的脑海里响了起来。
“我不叫二蛋子,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你可以称呼本系统为小帅。”光团说。
柳嘉译嘴角一抽,小帅?这是豆芽看多了吧?
显然柳嘉译已经没心情吐槽了。
“你给俺说清楚,我这个重生怎么回事?我的蛋呢?我的牛子呢?!”
光团小帅惊讶的绕着柳嘉译道:“你变成美少女的样子也是很好看的呀。”
柳嘉译咬牙:“这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嘛?你看我想嘛?要是重生的代价是是付出牛子,我宁愿清清白白的死!”
小帅安抚柳嘉译道:“别那么激动,别人失去的是生命,你失去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牛子,据我在人类世界的观察,你的牛子还没有使用过,看来也不是那么好用吧?”
论谁被质疑牛子能力都忍不了,柳嘉译脸变成了猪肝色,当正直如他,也不会什么脏话,最多不过就是混蛋之类的话。
柳嘉译最后干巴巴从嘴里挤出:“你没有牛子,你懂什么?我宁愿死了算了!”
“别介啊!你是没看到你貌美的脸蛋,你现在是个花季美少女,你怎么舍得死啊!”小帅语气满是对柳嘉译暴遣天物的指责。
小帅推着柳嘉译拐进了卫生间里头,嗯。。还是女厕。
镜面光滑,亮堂堂清楚地倒映出柳嘉译的容貌。
柳嘉译看到自己长什么样儿后,微微倒抽了一口凉气,在心里问小帅,“小帅,说实话,其实你是个颜控吧?”
小帅嘿嘿道:“看我对你好吧,给你找了这么副倾国倾城的容貌,变成美少女也不亏。”
柳嘉译双眼望天,翻了个漂亮的白眼,“对,的确倾国倾城,还是短命的倾国倾城。”
刚刚小帅就把这个世界的信息传进柳嘉译的脑子里面,现在柳嘉译穿进了一个酷爱做变异体实验的美少女研究员柳嘉音身上。
而这个美少女柳嘉音被自己手底下一个员工撺掇下,在不久后,由于对反派的浓浓好奇,违反规定私底下偷偷带着违禁品、和几把子手术刀叉去研究反派,被暴怒反派的一巴掌打碎了全身骨头。
做成了人肉薄片…
所以…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很脆的人吗…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醒来手里有把手术刀,那个滚落的兔脑袋就是原身做实验的变异兔子。
那满墙的器官是柳嘉音的收藏品…
小帅丝毫不心虚,在他脑袋里面晃悠悠,“这个世界太乱了,就需要你这样的品行端正的人来拯救!”
柳嘉译呵呵了。
看着镜中映出的一张少女的脸,美如天山雪莲,气质干净出尘,一双美目含着盈盈秋水,清澈见底,看不到丝毫杂质,仿佛能看透人心,鼻梁翘挺,鼻尖润滑,几乎能看到阳光打在上面的一点高光唇如桃花瓣,微微开启,露出一条小缝儿,隐约可看到里面粉色的小舌。
这是一个干净美好得让人舍不得靠近的女子,生怕离得近了就会玷污了他身上那种不惹尘埃的气质。
其实呢,是个阴暗热衷于研究的变态研究狂魔!
柳嘉译对着镜里的女子眨了眨眼,镜子中的人也眨了眨眼。
“行了行了,别自恋了,赶紧想想你的任务怎么完成吧。”小帅的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恩?”柳嘉译叫了好几遍也不见小帅答应。“小帅?你该不会是掉线了吧?”
好吧,真不靠谱,不过如果这系统靠谱,就不会献祭了他的牛子了…
柳嘉译脸顿时黑了下来。
柳嘉译又对镜看了看自己的花容月貌,
发现自己的头发和脸上都渐上了已经干涸鲜血,因为灯光不够亮,现在才看到。
柳嘉译便蹲下了身,将一头秀发探入了水池,侧头,然后以手作梳,一边梳洗头发一边思考问题。
既然他的目标是感化反派,那反派人呢?
柳嘉译梳洗着一头长发,不禁感叹长发真不容易,接着柳嘉译直接鞠了一捧水往脸上洒去,真汉子都手搓搓就好了。
水珠顺着他的脸颊一颗颗滑落下来,在阳光的折射下发出晶莹的光,滑落而下的就像是一颗颗珍珠。
突然听到什么动静,柳嘉译调头看去。
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下,一只散放光晕的黄金色兔兔正蹲在女厕外面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看。
这兔子有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幽暗深邃,散发出一股不详的气息。
然而柳嘉译心大,别看他上辈子糙汉一个,其实早就想养只兔子了,
奈何没钱没时间,小动物也不亲近他,现在他的心完全被这种毛茸茸的兔子萌化了。
柳嘉译脑海里面闪过兔子的信息。
这是黄金兔,顾名思义,是指浑身长着金灿灿毛毛的变异兔子,也是研究院里最普通、常见的一种变异物种。
什么都吃,不挑食,最常被拿来做实验,或者给其他强大的变异体当食物吃。
ok,没威胁,是只可怜又可爱的小兔兔等着他拯救。
既然黄金兔来他说一点儿危害都没,而且这小家伙浑身毛茸茸的,瞧着特别可爱。
柳嘉译迈开步子,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柳嘉译不习惯的翘起兰花指提起裙摆,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同那黄金兔大眼瞪小眼。
这黄金兔竟然没有躲闪,就那么待在原地等着女人走近。
“小兔兔,你是不是迷路了?来来,到哥哥怀里,哥哥带你回家哦。”柳嘉译笑眯眯地诱哄道,伸手就将黄金兔抱在了手上。
那黄金兔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血红色的瞳孔里划过一道暴戾的杀气,
这神经失常、浑身散发变异体血腥味的恶臭人类!
迟早有一天我要拧断她的脖子。
柳佳译显然没有要被别人拧断脖子的自觉,乐呵呵的去揉黄金兔的两只毛绒绒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