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忆了,你是她什么人。”唐纳修跟着解释道。
“失忆了,果然是这样吗……”
对于这样的回答姜雅似乎早有预见,如果姐姐她真的还记得自己,是不可能认不出自己来的!
没事的,只是失忆而已,只要姐姐还在,一切都还是有机会补救的!
一开始被洛伦佐赶出来休息的姜雅只是浑浑噩噩的走在大街上,虽然她的口袋里有着花不完的钱,但她并不知道该怎么挥霍。
该怎么样呢?
或许她可以到酒吧里开上一间包厢,点上一堆舞男在自己的面前献媚,点下无数的烈酒将自己灌醉,然后再把人全部赶出去,借着醉意让自己睡个好觉。
但那样不就变成像老师那样的人了吗?虽然她点的都是舞女罢了。
再或者直接砸钱买下一辆价值几百万的豪车,在城市里飞驰,接着在一通横冲直撞中被城市交警拦下。
自己并没有驾照,但以老师那个性格,看到自己在看守所蹲着肯定会格外的欣慰,还会拍拍自己的肩膀说,“哟西,你终于开窍了!”
接着被她带着一起发疯飙车,甚至还会商量着比一场赛,最后两个人一起回去蹲局子。
但以上这些事都不是姜雅能干出的事,老师虽然有钱,但那钱终归是老师的,不是自己的。
果然自己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一会吧……
这两年来,姜雅一直生活在失去姐姐的悲痛中,她恨,恨那些苍月教廷的余孽,他们为了获得赐福不择手段,让姐姐成为了他们获取力量的祭品。
但同时,她更恨自己,恨当时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出那种的想法,觉得那一切都是姐姐的错……
姐姐什么都没做错,姐姐只是太优秀了,而对她产生嫉妒的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现在,她也十九岁了,在所有人看来,她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姐姐。
两年时间,从普通人成为第二阶的入序者,其晋升的速度堪称恐怖。
异端审判庭的教众们对她青睐有加,认为她是近百年来,最有可能突破到超凡座的途径行者。
可她还是觉得不够,要是姐姐来的话,一定能做的比自己更好……
姜雅不仅背负着悔与恨,还背负着那原本属于姐姐的未来。
可当自己真正有实力之后,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城市,认为自己有能力为姐姐报仇了。
可噩梦却愈加的频繁、清晰,已经快一个月了,案件的调查没有丝毫的进展,这股无奈感仿佛将她拉回到了那个夜晚。
自己依旧躲在木门之后,整夜整夜的祈求。
而当自己看到江竹那一刻起,姜雅顿时就明白了,自己祈祷获得了神的注视。
那张属于自己的,通往天堂的赎罪券终于落在了地上……
“我是,她的妹妹。”
“空口无凭,惦记她的人可不少,你得拿出证据来。”唐纳修开始尽量将自己和江竹包装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好市民。
“我有照片!”姜雅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那一张她们姐妹二人的合照。
江竹和唐纳修二人都将头凑近了看,看着照片上那两张熟悉的脸,二人面面相觑,在对了一个眼神后二人就开始彪演技了。
唐纳修:“哈哈,真好,你终于找到自己的家人了,真为你高兴,嘻嘻。”
江竹:“哈哈,天哪,我终于找到自己的家人了,我真为自己感到高兴,嘻嘻。”
姜雅:“?”
要是换做其他人,江竹和唐纳修说不定就老老实实停下来跟她当成认亲了,反正自己真的就是姜竹啊,至少头是。
但姜雅不是别人啊,那时候唐纳修和江竹二人都曾在程潇和梅尔文给到的资料里看到过这人。
她tm是异端审判庭的人,而且还属于是那种备受长老们的青睐的天才少女。
而自己是个什么身份,都先不说魔女这层背景吧。
一个两年前就已经确定死亡的受害者,如今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时间还刚好卡在苍月教廷又开始犯案的时候。
这能说是巧合吗?
要不是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也不信这是巧合啊!
“所以说,你真的没有认错人吗?毕竟世界上还是有跟我长得比较像的人的。”江竹问道。
“没错,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长得一样的人的,虽然她失忆了,但你光凭长相就断定她是你姐姐,那也太武断了一点吧。而且现在换脸技术这么发达,除了你,谁知道这张照片是真是假。”唐纳修接着质疑道。
他们俩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撑到下班跑路,然后先休假一段时间,避避风头。
反正就是别让这个女人再找到他们了。
江竹第一次觉得这种前世和今生名字同音居然是这么曹蛋的一件事,难道是觉得自己这半个月活的太轻松了,准备给自己上难度吗?
别吧,人家小说和漫画主角身份暴露一下一般只是社死,怎么到自己这里就是要上火刑架了?
说实话江竹还是挺喜欢那些掉马甲的剧情的,尤其是看克总的马甲被一点点扒掉的时候,她在床上笑得像条蛆一样。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面对掉马危机了……
笑啊,江竹,你怎么不笑了?是不喜欢火刑架上的3000°苍白圣火吗?
自己绝不能和这个女人扯上任何关系!江竹看着一脸焦急的姜雅,简直如临大敌。
有点怕热,请和我保持距离。
“当然是真的了!你看!”姜雅将自己的耳根子露给他们俩看,那里有一个黑色的痣。
“那咋了?”江竹一脸懵,不知道她想干嘛。
“姐姐,你的耳根子后面也有一粒跟我一样的痣!”
唐纳修往江竹的耳根处一瞧,还真有啊!
合着这俩姐妹,长得是各司其职,其他的一些小细节倒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tmd,怎么刚好是头上的细节啊!但凡是换个地方不会是这种结果啊!”江竹恼了,总感觉自己的命运像是被一种某名的力量给干涉了,变得更加戏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