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淤血弄脏内裤,江竹干脆叫他别穿了。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唐纳修也就只好照做了。
他摸了摸背后的瘀伤,感受着背上传来的痛觉。
唐纳修找准了位置,然后将江竹在那里用针戳了个小口子,待到有血液流出,他指挥江竹在那里放上了一个火罐。
待到罐子里的空气被抽离,那个小口子因为气压的缘故,开始血流如注,那小罐子的内壁很快就被血液染红。
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被江竹看在眼里,她抿着嘴唇,双手握拳指节突出,指尖勒得泛红。
但,他背后的瘀伤可不止这么一小块,在江竹的帮助下,唐纳修拔了三次罐才肯罢休。
“啊,舒服多了,就是有点虚。”
“放了这么多血可不虚吗?这么大一块瘀伤,回来的时候也不见你提半个字。”江竹肃声道。
“没事,又不是很痛。”唐纳修打了个哈哈。
江竹听了这话,却是把柳眉一竖,在他的手臂上狠掐了一把。
“哎哟,你干嘛?”唐纳修把胳膊一抽,用手揉了揉被掐的地方。
“我掐你会痛,难道这一下会比这一片瘀伤痛吗?”
“这……你在,关心我?”
“那我还要难道还要给你喝倒彩?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哼!”
说完这句话,江竹也洗干净了火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下没穿裤子的唐纳修一个人傻坐在浴缸里发呆。
“确实关心我了,唉呀,刮了胡子确实帅!”唐纳修站到镜子面前开始了臭美。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圣剑,点了点头:“你也帅。”
他看着自己裆下,突然涌现出一个很成熟的念头。
“剃了后视觉冲击性好像会更强一点,今天就给你也做个美容吧!”
唐纳修对整个流程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根本不会有刮破皮这种事情发生。
他身上的体毛还挺旺盛的,肚脐眼往下都有毛,腿上那就更不必说了。
泡沫已经抹得差不多了,唐纳修就准备动手刮了。
等到他已经刮了快一半的时候,盥洗室的门被打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他一跳,害得他一哆嗦,在圣剑上划出了一小条伤口。
“……”江竹什么都没说,因为她已经从镜子中看到了一切。
“……”唐纳修转过头看向她,但这一幕实在是让他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他看到江竹的手上的伏碘、药膏还有创可贴,原来这丫头是想给自己上药……
江竹看着镜中的倒影,发了会呆,然后才转过身去:“等你弄好了出来我再帮你上药吧……”
眼下这种场景唐纳修实在是说不出什么来,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解释也都只是无力的狡辩。
“好……”
江竹抱着手上的东西关上盥洗室的门,坐在了客厅的凳子上,一张小脸涨的通红。
“完了,完了,果然还是逃不掉吗?”
这男人现在开始剃毛,定是要将我在床上调教成星怒口牙!
口也,你这毛虫……算了,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已经不是想象力太好的原因了呀!
还有那种东西,放进来肯定会坏掉的……
上辈子觉得别人比自己大也没什么,艾草的又不是自己。
可现在不一样了,会被上的就是自己啊!
是马上就要开始了吗?还是要等到晚上……
江竹猛地站起身,板凳已经坐不住了,她咬着手指在客厅里晃来晃去,根本闲不下来。
盥洗间的门被唐纳修打开,此时的他已经结束了一切,穿好裤子,看着客厅里红着脸在踱步的江竹,心里有些歉疚,对她尴尬一笑。
“这个微笑是在暗示我些什么吗?!”可江竹却从他的笑容里get不到半分歉意。
呜呜呜,我上辈子连处男都没毕业,这辈子刚开始就要先不当处女了吗?
“呃,那就先帮我上个药吧?”唐纳修试探道。
“嗯……”
江竹脑子有些乱,她就像是收到了指令的机械,开始为他在小口子上碘伏,接着贴上创可贴,最后在紫色未消的地方涂药膏。
唐纳修在背上感受到一股热热的感觉,这就是这种活血化瘀的药膏在起效了。
“嗯,你先去洗个澡吧。”
要开始了吗?就是现在?!
“等会我们要出去来着。”
切,啊不对,现在逃过一劫,看来是晚上……
江竹一步三回头的走进了浴室,她没有立刻关上门,而是站在门后,露出半个脑袋,打算跟他开个玩笑。
“不要偷看,也不能偷听哦~”
“已经看光过了。”
在自己帮江竹舔伤口的时候就已经将她全身看了个遍,不得不说,江竹这具身体确实格外的完美。
无论是胸型,还是身体的线条,都是无比柔和的。
“……”江竹对着他比了个中指,就关上门开始冲澡了。
这一个月来她还是第一次用热水洗澡呢,之前都是用冷水擦身子的,头也是,没有洗发水,哪怕天天洗也洗不干净。
唐纳修听着浴室中哗啦啦的水声,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着桌上还没本江竹放回去的伏碘。
他脱下裤子,用棉签沾了些碘酒,小心地涂在了圣剑的伤口处。
裤裆里容易滋生细菌,还是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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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竹洗漱完毕后,唐纳修带着她来到地下车库。
“你还有车啊,而且居然还有停车位!”江竹没想到,要知道在她的印象中,有些停车位甚至比车都要贵啊!
“当然了,我怎么能让我的爱车经受风吹雨打呢?”他手上拿着两串车钥匙。
等到了差不多的位置,他一脸骄傲的按下遥控器。
随后,有两束灯光在这黑不溜秋的地下室中闪烁。
它们仿若深邃古井中闪烁的烈火,亦是黑暗森林中的两盏明灯。
奔腾的野兽,被唤醒了!
唐纳修擦了擦那辆大一点的电瓶车座位上的灰尘,坐上去后,他插上了钥匙,拍了拍座位,示意江竹坐在他的身后。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江竹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