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唐纳修的脸色越黑,江竹就越兴奋。
“是前前前女友哦。”那女人此时已经走到他们二人的面前,打量着蓬头垢面的二人。
她看了眼唐纳修,随后就将目光转到了江竹的身上。
她看着江竹,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稀罕玩意。
“可以啊,唐纳修,能找着个这样的美人。还以为我走之后你眼光就不行了,原来是憋了个更大的。”
“你别把我说的跟个山寨大王一样,有什么事,咱们等回去后再商量。”唐纳修回答道。
“回去?回去后就怕你不理我了。有什么事,还得抓着你的把柄才好谈。”
唐纳修眯了眯眼睛,确认对方来者不善后,他压低了自己的声音。
“你想在这里和我谈条件?”
女人笑了一下,带着二人直接越过的哨卡的检查,来到围墙后的一栋小建筑内,这里是用来关押没有身份证明的偷渡客的人。
“坐吧,我们可要好好谈谈了。”女人端来两瓶水,摆在了江竹和唐纳修的面前。
江竹坐在唐纳修的边上,接过她送来的水,自己也正好渴了,就咕噜咕噜的喝了个痛快。
但唐纳修没动,只是坐在那里,等着他这位前前前女友开口。
一直到江竹将整瓶水喝了干净,女人才从桌子下面摸出一包烟。
给递过去唐纳修一支,然后又看向江竹。
江竹摇了摇头,她可没抽烟这个习惯。
“嗯,如果可以的话,就再给我一瓶水吧,如果有吃的那就更好……”
唐纳修接过了烟,将自己的水推到了她面前,示意她喝自己的就行。
她接过唐纳修的水,拧开盖子又喝了半瓶才解渴。
接着那女人真的又从抽屉里拿出几包饼干,还有果冻,摆在了江竹的面前。
唐纳修刚将烟叼到了嘴上,那女人就直接凑了上去,她也将烟叼在嘴上。
这俩人凑得很近,唐纳修从指尖引导出一团小火苗,将二人嘴上的烟一同点燃。
江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里痒痒的,这家伙和自己的前前前女友关系还挺好啊……
这种点烟的方式她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待到烟圈从他们的口鼻中喷出,方才肯将话题拉开。
“你好,我叫程潇,你怎么称呼?”女人笑着看向江竹。
“江竹……”她怯生生的回答道。
“从哪个城市流亡来的?”
“……”
江竹看了眼唐纳修,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你怎么知道我是流亡来的?”
“你身上的这些衣服,从短袖,到裤子,还有鞋子,多半是从城外那个老头那里买的吧?他那里的衣服我都看过一遍了,都还有点印象。到你喽,小可爱。”程潇微笑道。
“我,我也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出现在废墟里了,江竹这个名字还是我自己取的呢……”江竹小声回答道。
“别怀疑,是真话。”
还没等程潇发话,唐纳修就先开口了。
“你的直感是这么说的?”程潇问道。
“是的,而且,她的眼睛里有一股十分清澈的愚蠢。”
你才愚蠢呢!江竹怒了,然后在心里狠狠的怒了一下。😡
“行吧,既然你的直感也这么说,那我也没什么好问的。失忆,这种情况最麻烦了,想帮也帮不了。”程潇也没有继续为难江竹的打算了。
“寒暄完了?”唐纳修说道。
“都没开始呢!”
“有什么事不能回去说,一定要给我扣在这儿?”
“大事儿,很大的事儿!我需要动用一下你猎人那边的人脉,帮我调查一个组织。”程潇站起身,将脸凑到了唐纳修的面前。
此时江竹却悄悄地站起了身,怀里抱着吃的和那半瓶水。
“嗯,要不我先出去等你们俩说完……”
江竹看着神秘兮兮的二人,总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卷入到什么奇怪的事件里去了。
“给我坐在这里听完。”唐纳修瞪了她一眼。
“哈衣~”🙄
江竹老老实实的坐回去了。
“哟,对你小女友这么凶啊?”
“我可不是他的女朋友!”江竹拒绝了这个称呼。
“那是什么?”程潇有些好奇。
“确实不是,她是从废墟里捡来的,到时候我会帮她找一份体面的……”唐纳修解释起来。
“我是给他暖床的奴隶。”江竹大声回答道,此时她的嘴巴里还有饼干没吃完。
很快,整个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唐纳修:😳?
程潇率先笑出了声:“哦~确实够体面的。不过,小心点,他那东西可是很威武的,前戏要做足,不然会很痛的。”
江竹点了点头:“我知道,啊疼疼疼!”
“你又知道了?”唐纳修拎着她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道。
“错了,错了,不皮了!”
……
“发生了什么事情,需要你动用我这边的人脉?”唐纳修问道。
“还记得两年前发生的少女失踪案吗?”
“记得,说是一个名叫苍月教廷的组织干的,是始祖途径的途径行者组成的犯罪团伙,你们不是已经将他们全部缉拿归案了吗?”
程潇摇了摇头,俏脸上挂上了一丝无奈:“没有,其实当时只抓到了副首领,真正的老大重伤逃离。”
“原来如此,看来经过两年的蛰伏,他们已经重出江湖了。”
“问一下,他们都对那些少女做了些什么啊?”江竹想起了前世玩过的某款二字游戏里出现过的少女失踪案。
“我也很想知道。”
唐纳修只知道这些少女大概率是死了,毕竟他只是个拾荒者兼猎人,而且两年前的他还没在猎人圈子里混出什么名堂。
“那些人会放干她们的血,然后将她们的尸体肢解,然后挑出她们身上最精美的部分,组合到一起。拼出一个,他们口中的圣女,将她献祭给神明,以换取力量。”
“咦,好恶心,果然就是邪教的仪式啊!”江竹皱着眉,这可比二字游戏恶心多了。
“最,精美的部分?”
唐纳修像是想起了些什么,顿时冒出了一身冷汗,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江竹。
他记得,江竹身上的每一处关节上,好像都有那种缝合后的疤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