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是真的话那这绝对是我的一大弱点。
我不受控制的合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似乎还做了个梦。
在梦里,我的周围全是奇异蓝色的花,前方不远处还站着一个比我矮一截的女人,她的脸并不朦胧反而是相当的清晰,我看到了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与那个男人描绘的一样。
但是她的身边却漂浮着一个人,也不能算是人…那个生物穿着黑色的斗篷,斗篷下包裹着的是一具男性的尸体,看起来相当渗人,像极了死神。
死神的脚下是一座墓碑,当我凑近看时,我吓了一跳,不是因为它的长相吓到了我,而是它脚下的墓碑。
墓碑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难不成预示着我要死了吗?
下一秒,我的脖子仿佛被人用力掐着,我挣扎着开始喘不上气来,而那个男人又出现了,他眼神忧郁地说:“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醒过来。”
我猛的睁开眼,看到了恐怖的一面。
现在是深夜两点,蓝语骑在我的身上,两只手用力掐着我的脖子。
我果断的抽出折叠刀刺进了蓝语的脖子,蓝语估计也没想到我手上居然有刀。
鲜血从蓝语的脖子渗出来,她却笑着对我说:“有点痛啊,你居然还带刀?看来相当警惕我啊……不过你猜对了。”
在我惊讶的神情下,蓝语的背后生长出了六七根细长的蓝色触手,将我缠绕起来。
其中一根触手狠狠的刺穿了我的胸口,剧烈的疼痛感袭来,我反抗不了一点,她的力气无比的大。
我疼的近乎晕厥,只能无助的大喊,希望有人能够听到,不过现在是凌晨两点又有谁会在呢?
“要是把你吃了我就也有光元素,不过我要慢慢品尝你,你要快死了我就治好你哈哈哈。”
蓝语并不急着杀死我反而要折磨我,她就和现实很大一部分的变态一样。
她将触手拔出我的身体,我的血液流出的更多了,我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耳鸣声源源不断,也就是在这时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外公,他是我唯一一个亲人…不过也死了,就在今年。
面对折磨与死亡,我并没有流出眼泪,只是麻木了。
我在想死亡的另一边会不会是另一个地狱。
我讨厌世界,可是我却不想死。
我不想死啊。
哪怕摧毁我全身的每一处,我也要找机会杀死你。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但我仍抱有一丝希望,直到我隐约听到了阵阵清脆声音。
在我的余光中,蓝语突然间被一束耀眼的蓝光击飞,随后一男一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抓紧时间,强忍着疼痛伸出右手向他们求救。
能坚持到现在全靠我的意志,而我终于等到了。
那个女人注意到了我,迅速来到我身前将双手放在了我那已经被贯穿了的胸口上。
我现在已经说不出话了,眼睛也快要睁不开了。
尽管视线朦胧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她与梦中的女人长的一样,有着一头蓝色的秀发,一双紫色的眼睛如宝石般晶莹,最有辨识度的还是她额头处的那块烧伤。
烧伤的面积不大,只有茶杯大小,与她干净的脸格格不入。
这次绝对不会认错的,她就是那个神秘人要我保护的人。
她的双手凝聚出绿色的光芒,那股钻心般疼痛也在这时慢慢减弱。
另一头,男人手持蓝光长剑与蓝语厮杀在了一起。
而我的疼痛感也消失了很多,现在顶多就是烫伤的感觉。
我非常惊讶,这个女人她居然能修复这种程度的伤势。
况且那个男人也能和蓝语打的有来有回。
蓝语之前也向我说过她的级别算是很高的了,那么来救我的这两个人实力绝对也不简单。
过了一小会后,外边已经没动静了,而这个女人丝毫没有慌张的表情,看来是那个男人赢了。
我长舒一口气,被贯穿的胸口也被女人修补好了,就是留下了一道大疤。
就在这时,男人从一旁出现,手上还提着蓝语的头颅。
她的残躯则躺在不远处的墙上,我也终于看清楚这个怪物的全貌。
她的残躯背部有像怪物一般的嘴巴,还有一圈白色的尖牙和六根深蓝色的触手。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有些踉跄的起身,那个男人则将蓝语的头颅甩到一旁向我质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和她都是大魔法师,你最好老实点回答我们。”
我老实回答:“我叫白雨东,我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在这。”
这都是实话了……
这个男人的性格有些冲冲的,甚至还将剑指向了我。
一旁的女人用手将他的剑压了下去,不好气的说。
“好了南明,他绝对不会是六手鱼人,我治疗他时有检查过他的身体,他的背部没有触手伸出的痕迹,他就是个普通人。”
那个名为南明的男人仍抓紧我不放。
“普通人?六手鱼人可不会看上普通人的肉,他绝对有什么地方不简单。”
“那她说不定就是想吃个夜宵呢?”
“我说你啊张如雪,你不要每次都把任务想那么简单好不好?上次就是因为你!”
原来她叫张如雪。
话说为什么那个神秘人他不直接告诉我她的名字?
“哈?因为我?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啊!你以为你拿了个神器你就了不起啊!要没了神器老娘比你强一百倍!”
他们怎么吵起来了?
“那你拿的到神器吗!口嗨怪。”
“还不是因为你运气好,这种东西都能被你捡到,真是老天瞎了眼。”
我翻了翻白眼。
这两人吵架跟个小学生一样。
…
……
“好了好了张如雪,我们暂且不谈这件事,先来处置一下这个人”
南明斜着眼看着我说。
“居然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我信?张如雪你先带他去王都的地下室,我在这个镇上在观察观察再走。”
“净知道吩咐我。”
张如雪一把拉住我,边走边说。
“你叫那个什么?”
“什么来着?”
“哦对了”
“白雨车是吧?”
…
“是白雨东,最后一个字是东西南北的东。”
我无语地说道
张如雪笑了笑和我道歉。
“这样呀,不好意思我有些耳背。”
这哪里是有些耳背,这已经是要聋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这个世界的时间单位和原来的世界是一样的呢。
我每走一步脚底就越来越软,甚至是眼冒金星。
好累,越来越累了。
之前是高度的紧张的情况下我确实是不觉得有什么累,但现在我确实是一步都走不了了。
看来是时间越晚我的身体就越虚弱,我还没问她我们要去哪呢,而且蓝语的事也没问,只能等明天了…
张如雪走在前面,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无比虚弱的说道。
“喂…张如雪是吧?我们可以歇一会吗?我有些不行了,有事明天再说吧我先睡了。”
刚一说完,我的身体就支撑不住倒下去了。
后面的事情我就完全记不清了,只知道睡的很死,一下就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块洁白的天花板。
我躺在一张松软的大床上,刚升起的太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笔直的照进房内。
我感觉到我的精力正在随着太阳的升起开始逐渐恢复。
昨天发生了什么来着……
而正当我想坐起身来时,一张小手迅速的将我的脸按了下去,张如雪略微慌张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你已经醒了吗,你等等呀我没有穿衣服。”
啊?
张如雪就睡在我旁边而且还没穿衣服?
怎么还有人裸睡的?而且我一个男的睡在她旁边她…她怎么敢的?
我非常不理解。
张如雪见我还在乱动,一巴掌呼了过去。
我瞬间疼的捂住脸颊。
“好痛!你干什么打我?”
张如雪气坏了。
“还问我干什么?你怎么这么厚脸皮啊你想死吗?长这么帅没想到人这么色啊。”
我厚脸皮?我怎么色了?
拗不过她,我翻过身去等她换好衣服。
我摸了摸被她打的脸。
好痛……打这么重啊会有印的,这个疯婆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耳边偶尔会响起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等等?我身上的衣服呢怎么光着个膀子?
这十分有八分不对劲啊,她没穿衣服睡在我旁边她打我,那我的衣服呢?怎么就剩个内裤了啊!
这个不要脸的,在我睡着时对我做了什么?
把我衣服扒了还打我?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