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光脚站在一个没有大门的院子里,虽然她的脚下还留着许多碎石,但那只飘出的肉香就像是镇痛剂一样,让她忘记了疼痛。
哪怕自己已经是一位走上了途径的魔女,也没办法凭空变出食物,因为自己的等级太低了,而且也没学会相应的魔法。
她开始打量起四周,想看看这个锅炉的主人在哪。
这间屋子的外墙已经被青藤爬满,似乎废弃了很久。
“人不在诶。”
江竹又看到房间里有一个大背包被摆在角落里,孤零零的,代表对方只有一个人。
是拾荒者吗?
江竹犹豫了。
拾荒者可不是正规军,组成结构鱼龙混杂,有好人,自然也会有坏人。
并且,她对自己的颜值有着相当清楚的认知。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着,自己现在可是连条裤子都没有,浑身上下就这么一件短袖,漂亮的大屁股就这么露在了外面。
唉,要是不是没条件,她还真想看看自己穿女仆装的样子……
在这满是废墟和怪物的地方,江竹想起了自己以前看得那些末世文,什么末日安全屋,还有十五阶人类大战十五阶怪兽……
在这种社会秩序破碎的年代,某些人心中的恶魔就再也得不到控制,将自己的各种欲望发泄到别人的身上。
瞧瞧自己这腿,这胸,这臀,还有这张脸,这要是被坏人盯上了,那不得拉去天天灌泡芙?
不过重要的是,万一对方嫖完了,还不想给钱怎么办?
要是对方是个好人那可能还会觉得是自己可怜,稍微施舍自己一点吃的,然后还能带自己出去。
要是对方是个坏人,那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惨了。
到那时可就不一定是撅起屁股和张张嘴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江竹看着房间里沸腾的锅炉,她虽然很饿,但那颗谨慎心迫使她冷静了下来。
“自己这穿越者也混得太惨了吧……”江竹在心里泛着嘀咕。
沦落到这种地步肯定不是江竹本意,她也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穿越者。
在一个月前江竹都还是一个比较宅的大二学生,并且还是个男人。
只因当时去驿站取回手办的时候太激动了,最终在宿舍楼梯上一脚踩空终成千古恨,成功转生到了这个满是废墟的世界。
还变成了一个自己生前绝对泡不到的妞。
可惜,可人的外表对废墟不起任何作用,它不会因为自己美貌而吐出新鲜的面包。
这很有可能就是自己重返人类社会的唯一机会了。
而且,这一个月下来,自己也一顿饱饭都没吃到过。
要知道,在这座城市废墟中还游荡着一种像狼人一样的怪物,身材魁梧高大,长着尖牙利爪,一看就不是自己这种弱女子能对付得了的。
鬼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这种东西给干掉,不小心流浪到这里属实是江竹的一大败笔。
而且自己也没吃的了,没办法离开,怕饿死在半路上。
综上所述,她没理由放弃这个机会。
但,她需要一点场外援助。
要不,再占卜一下?她想起了自己还有这个绝活。
这是她作为魔女学会的第一个技能。
江竹身上这件短袖的胸口有一个小口袋,里面装着三枚金币巧克力,它们已经坏了,不能吃,就是为了自己做占卜用的。
她抛出一枚金币,等它升入到最高处时,就做好架势,将那枚硬币接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但那枚巧克力却没有按照她的预期落到自己的手背上,身体内也没有什么力量流失出去。
“诶?”江竹愣了一下。
很快,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人。
但还没等她回过头,一只大手率先钳住了她的手腕,随后又是一只手将她的脑袋狠狠地按在了窗台上。
那个窗台并不高,也就刚好到她肚脐眼的位置。
这个动作刚好让她身上那件可怜的衣服彻底离开了她的大腚,让那个圆润的翘臀就这么暴露了出来。
“你是谁,鬼鬼祟祟的想干嘛?”那是一道相当具有磁性的男声,语调中还带着一丝凶狠。
这双手的主人力气大的离谱,任凭江竹如何反抗,都无法撼动他分毫,反倒是自己还差点给胳膊扭坏了。
经过短暂思考后,江竹想到,估计是这锅饭的主人回来了,看着自己趴在窗台上,以为自己正图谋不轨呢。
事已至此,先求饶吧!
“我,我没有恶意的!”她很快开始辩解。
而来人是留着满脸胡茬子的男人,他盯着江竹的屁股和腿看了一会,挑了挑眉。
“名字?”男人问道。
她很老实地报上了自己的名字,这种东西实在是没什么好隐藏的。
“我,我叫江竹!江水的江,竹子的竹,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到这儿,江竹开始主动思考了起来,为什么自己会在这儿?
她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啊!这,这怎么说啊?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吧?
“怎么不说了?说啊,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看着声音逐渐消失江竹,男人的耐心也逐渐开始消失,用在手头上的力气也更大了几分。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儿……”
没办法,她这真的编不出来啊,自己这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编出个谎话被他揭穿了那更完蛋了。
“装!这里可是荒原深处,到处都有灾厄游荡,没点目的你来这里干嘛?出来找野生的鸳鸯锅吗?”
“等等啊,大哥!你说我真要是有点什么目的在身上,会连个裤衩子都不穿吗?我真一醒来就在这儿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俗话说的好,衣服越少,等级越高。
人家艾达王,多高级的特工啊,在浣熊市都得先套层情趣服,哪轮到自己留个屁股蛋在外面招嫖?
而那些小喽啰,则必须武装到牙齿。
就自己这水平,三下五除二就被人按在窗台上了,根本就没有真空的资本啊!
根据以上推论,自己纯纯难民一个啊!
听她这么一说,男人的眼睛又止不住的往她的屁股瞧了一眼。
看着那白花花的屁股,他心想:“啧,她说的好像还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