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面前不是熟悉的景象,不是熟悉的街道,浮现在眼前的是一片破败。
零零散散,四处遍布丧尸,大部分丧尸还保持着生前的模样。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丧尸已经拥有了恢复能力,也就是说,和生前的区别在慢慢减少。
再发展一段时间,或者就可以诞生简单智力,通过交流获取社会性。
丧尸基于人类变化,理论上人类走的路都在他们的脑海里。
倘若让他们反编译解读了DNA里面包藏的秘密,未来会发生什么还未可知。
不过,第二阶段就这么开始了吗?
“易队长,走吧,去收集食物和资源吧。”
身后的声音催促着,易凡转身,看见四个人。
以五人为一个小组吗?
话说直接就是队长开局?
“走吧。”
点头后,易凡说道:“今天去哪个地方?”
“昨天不是说好了去市中心吗?凡队不会是昨晚睡懵了吧。”
“有可能,唉,凡队不碰女人,没什么发泄的地方,估计是憋坏了。”
“对啊,都末世了,还没点发泄的玩意,也不抽烟,你说这人怎么熬下来的?”
末世中幸存的每一个人,都有些不正常了。
心里积压了太多压力,容易出问题。
而作为男性,作为在末世中掌握力量的一方,现在还要肩负出去寻找资源的任务。
在基地里,可以说想傍上他们的人数不胜数。
“蛐蛐啥呢,走了。”
易凡冷声说着,几人手中的装备看着格外锋锐,易凡也取出自己的武器。
一柄刀,约一米长,似乎不是什么很标准的规格。
弱点感知下意识开启,他们乘着车开往市中心。
普通的丧尸已经无法成为他们的对手。
易凡可以轻易看见他们的弱点,精准优雅的一刀解决,那是难以想象的暴力美学。
奇怪,自己对身体的掌控程度好高。
“多亏了凡哥,还是凡哥整理这些丧尸的弱点,不然现在哪有那么轻松啊。”
什么情况?
第二阶段还有前置副本?
还是说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个世界也在发展,那我的身体谁在控制?
将疑问压在心底,几人来到市中心。
“胖子你收门口,我站高点,剩下三个收集物资,搬上车我们马上走。”
“好的凡队。”
他们小声回应,而后像游戏里的玩家一样翻箱倒柜搜刮物品。
市中心,由于一开始末日到来的时候人多,所以丧尸也多。
往往是全市最危险的地方,但同样,也是末日一段时间后物资最丰富的地方。
多少有些反常识,但细想之下又有一点道理。
没有闹出很大声音,清理掉店附近的丧尸,几人收集了资源马上开车。
汽车发动机的咆哮声,吸引来新的丧尸,聚集到这处商铺。
有点像游戏了,离开后用声音吸引新的丧尸,不就是一个副本的丧尸刷新点吗?
乖乖,无意间形成了一个循环。
易凡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镜中的高楼顶端,阴鸷眼神的丧尸远远朝他咧嘴笑。
那是一位优雅的女性丧尸,但易凡却只感受到了一种君王般的暴戾。
心中顿时一寒,似乎,已经出现拥有心智的丧尸了,不妙啊。
……
回到基地,或者营地,或者聚集地,总之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吧。
早上推开的门好像只存在于自己的记忆里,这附近完全不是脑海里那种钢铁基地的模样。
外面拉了一层铁丝网,大概是把附近的铁丝网拆下来搬运过来的。
而且还没有完全完工,现在仍有女性在外面费力的拉着铁丝网。
可以看见有巡逻的男性,算民兵吗?他们正在清理周围的丧尸,偶尔也帮女子做点事情。
那偶尔,传达出的信息,大抵是今晚来我房间。
看见易凡等人那带着暗沉血迹的车子,她们露出笑容招手。
面上的干枯瘦弱做不得假,这里的食物大概只勉强够大家坚持吧。
车上一位颇具阳刚之气,之前被易凡叫做大壮的男性,半截身子从车窗伸出去。
尽情挥舞着,像个凯旋的战士。
易凡不由得笑了。
看样子这里的氛围还算可以。
“报告,收集物资大概够全营地一周的量。”
一卡车也就够一周啊,易凡估摸了一下,嗯,完全不知道有多少人。
作为外勤人员,还是队长,易凡的待遇很好,他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要知道,有一些人现在还在外面睡帐篷呢。
没有席地而睡的,避难所营地的人多少还是有点人性。
坐在房间的凳子上,易凡转动手中的笔,缓缓思索。
不一会,门被敲响。
“进来。”
易凡话语声落下,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位女子。
身高约莫一米六,丰乳肥臀,身上有些擦伤,面上带点污渍。
只有一双眼睛还算干净,里面藏着欲望与野心。
手脚都有着褐色的泥土附着。
“易队长,我……想跟着你。”
易凡审视着她,就用这考验干部?
哪个干部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易凡走上前,轻轻伸手,抚摸了她的脸颊,奇怪的感觉自心底滋生。
或者这叫厌恶。
鼻翼微动,她身上的味道好像被腌入味的某种肉类,油脂还有发酸的馊味。
嘴角抽动,心底犯恶心,易凡笑了笑说:“离我远一点。”
“易大人,易队长,我很好看的,身材也很好,你要了我吧,我很乖的。”
欲要收回手,她却捧住易凡落在她脸上的手,轻轻的,缓缓的跪下。
另一只手竟往易凡的腰带上摸去。
“我还没有上过床,我是第一次,我洗干净了也很不错了,易队长~”
甜腻的嗓音挤入易凡的耳朵。
令人作呕,他不想探寻面前的女人是不是处,出于什么理由想和他上床。
易凡不会上床,无论如何他第一次不想在副本里交出去。
“滚。”
是的,操蛋的末世,易凡推开她,关上门倒在床上。
那发酸的味道好像包围了自己,真恶心。
夜晚,到处都是尖叫声,喘息声,咆哮声,人们好像在比试,比谁更能征服女性。
第二天,那个女人变干净了,的确好看,的确丑陋。
昨天得到的资源不少,今天可以不去市中心那么危险的地方,去近一点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