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类已经灭亡。这是一个新的文明,有时我会思考,我,准确说是我们。在3000年前的行动,选择是否是正确的,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牺牲那么多人是否有意义。
不过……我已经想通了。
但这段时间我经常梦见我已死的“哥哥”,“父亲”还有我的朋友们临终的话,他们的一生,我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我会把这一切讲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