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吉亚的集团军被调去巴尔干，看来，总参部那边是打算奋力一搏了。
再联想一下英国人失败的加里波利战役，估计也差不多了。
奥斯曼人得到了鼓舞，西亚的病夫打算在临终前再殊死一搏。
加里波利。
凯末尔的成名一战，也是邱吉尔下台的一战。
要是按照以前的历史推断，战争快结束了。
应该吧……
沙皇没几个月当了，但和平并不会立刻到来。
至少十月之后还有好几年更加残酷的内战。
……
哎，之后这些姑娘们会是怎样的命运？
回归家庭，还是继续在部队服役？
那么，她们会是红还是白。
杨诺维奇这样想着，推开了指挥室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真的很凉。
来自远处的寒风呼呼刮过。
杨诺维奇想到了菲洛。
那个沙皇的远亲。
她会在内战里站在哪一放？
以她的成分，好似跟着协约国的人跑到英国、美国是最好的抉择。
杨诺维奇行走在基地的道路上，经过一间房子时，他感觉到有人在透过窗户注视他。
他转头望去，停下了脚步，看到玛莉亚死而复生的丈夫安德烈就在玛莉亚家窗户的另一侧。
隔着一扇玻璃，两双眼眸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杨诺维奇就走开了。
夜晚的这儿没有什么人。
杨诺维奇一只野狗溜溜达达地在乡间小路上寻找着可供果腹的东西，看到有人经过，立刻警惕地抬起头，充满敌意地逼视对方。
“……”
杨诺维奇没有理会它，继续走着。
。。。。。。
快到木棚的时候，杨诺维奇老远就看到了柳明娜。
那个姑娘还坐在外面的地上，静静地坐着。
夜风吹过柳明娜的脸颊，带着一丝丝凉意，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她紧紧地裹着厚厚的外套，试图抵挡住冷风的侵袭。
天空无比黑暗，但星星闪烁的光芒却像是遥远的灯塔，给她带来一丝温暖和希望。
柳明娜抬头仰望着那苍穹，感叹着宇宙的辽阔和神秘。
群星在秋风中闪烁着，浓稠的黑云在视野中慢慢运动着。
月亮逐渐升起，它的光辉照亮了远处的高加索山脉，也照亮了柳明娜的脸庞，仿佛安慰着她的内心。
她的目光时不时地扫视四周，等待着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
外面有些冷，不过，柳明娜不算回去，杨说过，很快就会回来的。
她的心跳莫名地加快，紧张和兴奋交织在一起。
思绪开始飘向远方，回忆和幻想交织在一起。
也就在她胡思乱想些什么时，她看到了杨诺维奇的身影出现了那边的路灯旁。
昏暗的煤油灯映衬着他的身影，他的大衣衣摆随着秋风慢慢摆动着。
看到那个身影的出现，柳明娜激动从地上站起，静静地站着，看着杨诺维奇慢慢走了过来。
“抱歉，柳，让你久等了，我应该让你回屋的。”
“没事……外面不算冷。”
柳明娜这样说着，但她有些冻得发白的脸庞却不这么认为。
“走吧，咱们回屋吧，那儿暖和儿。”
杨诺维奇这样说着，准备带着柳明娜回木棚去。
“……怎么？”
杨诺维奇感到了柳明娜突然拽住了自己的手，他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柳明娜，这样问着。
“……”
柳明娜没有立刻说话，低下头，避开杨诺维奇的视线。
“哦，说吧。”
以杨诺维奇并不是多的经验来推断，这种动作，柳应该是想提出些什么对自己来说难以说出口的请求。
“……”
柳明娜沉默了一会后，才慢慢抬起头，注视着杨诺维奇的眼眸，说道：
“那个，杨……在回去前，咱们一起跳支舞吧……就向你跟卡琳娜一样……”
柳明娜是吃醋了吧。
杨诺维奇这样想着，点了点头。
“我会试着不踩到你的脚。”
说完，杨诺维奇深处了一只手，学着先前的口吻，说着：
“柳明娜，夜幕下的公主，请您与我共舞，作为您对我最大的恩赐。”
“嗯。”
柳明娜红着脸庞，娇羞地点着头，接过了杨诺维奇的手。
说实话，从刚刚抓住杨诺维奇离开的手时，柳明娜就感觉自己的脑子一片混乱。
是在外面久了，着凉了吗？
月光和星光交相辉映，照亮了这一片空旷的场地。
虽然没有音乐的伴奏，但有秋风的吹拂，同他们陪伴。
仅管杨诺维奇和柳明娜两人都不会跳舞，但，他们都尝试着模仿。
杨诺维奇有着先前同卡琳娜跳舞的经验，这次，他的动作稍稍协调了一些，小心翼翼的脚步，避开着柳明娜的靴子。
“没事，别紧张，跟着我的动作就行了。”
杨诺维奇这样说着，他这个半吊子竟也在教导着柳明娜。
柳明娜听着，闭上眼睛。
感受着男主的手臂轻盈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而她的手轻轻地搭在杨诺维奇的肩膀上。
两人默契地开始舞动，杨诺维奇小心地带领柳明娜转动，越来越快，却运气很好，始终没有出现任何笨拙的动作。
柳明娜也跟着步伐飘摇，仿佛自己在空中飞翔。
月光和星光下，两人舞姿笨拙但也算优美，欢快而静谧的氛围弥漫在周围。
“杨……能再唱一下那首歌吗？”
“哪首？”
“就那次晚上……我很喜欢，那首歌带着一丝淡淡的伤感和美好。”
“嗯，好的。”
杨诺维奇应了下来。
“不过，没有手风琴，就那么经典了。”
“没事，我就是想听听。”
在一个转身的舞姿后，他开口唱起了《山楂树》。
“Вечер тихой песнею над рекой плывет.”
（歌声轻轻荡漾在黄昏水面上）
“Дальними зарницами светится завод.”
（暮色中的工厂在远处闪着光）
“Где-то
поезд катится точками огня,”
（列车飞快奔驰，车窗灯火辉煌）
“Где-то
под рябинушкой парни ждут меня.”
（两个青年等我在山楂树两旁）
“Ой, рябина
кудрявая,”
（哦，那茂密的山楂树）
“Белые цветы,”
（白花开满枝头）
“Ой, рябина, рябинушка,”
（哦，你可爱的山楂树）
“Что взгрустнула ты?”
（为何要发愁？）
“Ой, рябина
кудрявая,”
（哦，那茂密的山楂树）
“Белые цветы,”
（白花开满枝头）
“Ой, рябина, рябинушка,”
（哦，你可爱的山楂树）
“Что взгрустнула ты?”
（为何要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