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雨翻身下床,披上外衣,脸色微红。
宁林一则是瘫坐在床上,喘着粗气,面色涨红,宛如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一般。
与结丹境双修,虽然益处无穷,但对他来说还是太过勉强了。
“过几日,宗门会派出弟子去天泉山修行,换取修行资源,你随行一趟,我会为你安排一个在落灵池净身的机会。”
“净身?”
苏沐雨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洗净身体杂质,不是阉了你!”
“我这种凝气境的也能去吗?”
“放心,领队的是你洛兰师叔。”
也就是苏沐雨的好闺蜜,风云楼堂主之一。
只要关系走得通,正道后门皆可行。
“乾坤殿柳培元也会去的,到时你跟着他,别惹事,你的云裳师妹也随你一起。”
“云裳……”一张青涩羞红的脸庞浮现眼前。
“喜欢就别犹豫,反正那孩子也是喜欢你的,正好她已踏入筑基,你与她双修,取其元阴,说不定能改善你的资质。”
宁林一有些意动,却是摇了摇头。
“我现在还配不上她,在凝气境与她双修,只会白白浪费她第一次双修的机会。”
“那就勿要懈怠,在三年内踏入筑基,云裳可没多少时间等你。”
按飘香阁规定,凡是走正常双修路线的弟子,筑基后三年之内必须破身,否则废除修为逐出门外。
当然也有少部分弟子,修炼玉女心经,反而不可轻易破身。
但夏云裳并不适合玉女心经。
苏沐雨又将一个玉瓶塞入宁林一手中。
“今夜子时,三百年一次的七星连珠重现,到时规则改写,天地灵气紊乱,道韵垂落凡间。这些培灵丹你拿去好好修行,说不定今夜能被道韵选中的人是你也说不定。”
“多谢小姨。”苏沐雨心中一暖。
“还愣着干什么,快滚,老娘我还得去给你打打关系呢!”
从房间出来,返回途中,飘香阁弟子如往常一般调戏着他。
“这次是两个时辰,看来林一小弟弟不光人长得俊,还很持久呢~”
“难怪苏师叔这么喜欢他,姐姐我也很想被滋润滋润呢~”
一道身影拦住了宁林一。
“这位师姐……”
宁林一还以为是哪个师姐,却看见一张熟悉的面容。
“云裳……”
对方一把拉住他的手,在众人意味深长的目光中离去。
某间闺房中,稚嫩秀美的女子轻咬红唇:“师兄,既然来了飘香阁,为何不来找我?”
小媳妇般的幽怨姿态,让宁林一心中一荡。
贴于胸前的两座山峰,更是让他激动不已。
奇耻大辱!有容乃大!
宁林一将目光从深渊中移开:“我正准备找你呢。”
“骗人!”
夏云裳忽然发力,将宁林一按在床上,横跨其腰间。
只是凝气境的宁林一哪反抗得了筑基境的云裳,只能极力抑制住自己,免得软座变硬座,硬座变插座。
夏云裳俯身,香气扑面而来:“师兄,要了我吧。”
俏脸近在咫尺,双眸秋水荡漾,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面对诱人的云裳,宁林一哪能不动情,夏云裳虽芳龄十六,身子骨方才长大,但已是花容月貌,隐隐有让云岚六仙变成七仙之势。
那深不见底的深渊,更是让人深陷其中。
“傻瓜。”
起身,吻住,四目相对。
水蜜桃顿时熟透,一张小脸通红,连耳朵根都染上羞色。
云裳如触电般弹开,轻捂嘴唇,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这丫头,高攻低仿啊。
淡定起身,宁林一摸了摸云裳的脑袋。
“会有那一天的,不过不是现在。”
二人一番温存,宁林一才离去,离开前,云裳又拿了一瓶丹药给他。
作为飘香阁殿主的亲传弟子,自然不缺修炼资源。
这饭真软,香!
……
“宁师兄,你可算回来了。”
回到外门弟子所在的飞来峰,一个魁梧的身影早已等着他了。
宗门之中,辈分只以修为划分,却有一个修为凝气八层的家伙愿意称呼宁林一为师兄。
“呦,这不是李魁师弟吗,客气了。”
李魁,人如其名,粗壮如熊,身高八尺有余,但却不形貌昳丽。
一张方脸平平无奇,五官也是放大版,就是个糙汉子,虽然体格雄壮,却无美感可言。
站在宁林一旁边,衬得他俊美如仙。
“不客气不客气,师兄你又从飘香阁回来了?”
宁林一点了点头。
何止是又,分明是又双叒叕。
李魁一脸羡慕,毫不掩饰:“师兄玉树临风,难怪如此受苏堂主喜爱,可曾见到之前说的几位师姐?”
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虽然宁林一是很帅,但李魁之所以称赞他帅,可不是因为他长得帅,而是因为苏沐雨这层关系。
李魁年方十六,凝气八层,天资过人,在战斗方面也是强大无比,随便一拳就能砸得人缓不过气来,但唯一遗憾的是……
至今未曾与女子圆房,俗称处男。
宁林一也是处男,但原因是因为他要留元阳给云裳,而李魁单纯是,没人要。
阳气方刚的李魁进入了春天这个季节,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在飘香阁师姐的引领下踏上成长的阶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所以才找上了三天两头去飘香阁的宁林一。
“这个,怎么说呢……”
李魁将一个储物袋悄悄塞入他袖口。
“我确实见到了那几位师姐,其中有两位还说就喜欢像李师弟这般体格大的,不过呢,她们说要是能有凝气九层的双修伴侣就好了。”
其实是骗人的,宁林一不是没有帮李魁介绍过,也不是没有飘香阁弟子对他感兴趣。
只是当见识到本人或者画像,面对这人形坦克在世熊精,还是选择了“婉拒”。
宁林一感觉良心有点痛。
“凝气九层!”李魁眼中有光。
“好,师兄你等着,我这就回去苦修,到时就麻烦师兄牵桥搭线了,师弟必不忘师兄大恩!”
望着李魁离去的背影,宁林一掂量了下储物袋的份量,顿时良心更痛了,痛得不自禁嘴角上扬。
这家伙有良心,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