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寒风轻柔地抚摸过你的眉梢。
我用猫头鹰的砂石装饰你空洞的眼眶,
用蘑菇的骨头磨成你坚韧的翅膀。
你想看到的,
是骄纵的夕阳,还是夜晚初升的太阳?
你想变成的,
是枯燥的木偶,还是学人说话的新娘?
无论何种宝石都不及你的一点灵光 ,
无论哪种力量都摧毁不了你的忧伤。
你终会落入尘世的教导,
沉浸入荒诞愚昧的信条。
可是啊,
你却是我最爱最心疼的小鸟,
我会赋予你人性的才智,
让这歌谣得以继续代我传唱。
所以,夜莺来到了玫瑰色的教堂。
他胆小地躲进笼子里,
拿荆棘捏造的石膏雕像,
依偎在自己身旁。
刺骨的雪花疾行在六月的夜,
刽子手的刀尖行走着灿烂的血。
小小的玫瑰花精,
就这样溺亡在莲池的一角。
夜莺再也不能为她歌唱了,
他给她留下一支漆黑的羽毛,
就让它伴随她的灵魂升到远方。
可娇弱的玫瑰并不知道,
那只不详的夜莺,
午夜时曾啄伤人的眼角,
还会嘶吼地向别人喧闹。
他抢走了猎人的火枪,
给予所有无辜的生命以冰冷的祈祷。
他翻滚在海浪,翻滚在阴凉的湿沟,
他再也瞧不到天上盈圆的月亮。
无数的人利用过他,
刺痛了他引以为傲的翅膀。
最终啊,
虚伪的审判家依旧割下他无情的头脑,
他选择不再挣扎,
心里默念起吟游诗人最后的童谣。
他许愿着有缘的人儿,
在荒芜的梦里将他的魂魄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