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什么天山童姥?

我是永远的十八岁好吧!

都怪那个家伙给我瞎起外号,把我都给带跑偏了。

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才能让这丫头,去主动的勾搭那些强运之女呢?

就连我的魅力,都没能让她沦落,由此可见她对我的家缈儿是一片痴情,这可如何是好。

有了!

突然,白露泽的小脑袋上灵光一闪,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徒儿,师父有个好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啊?!”

“暂时保密,等你进入了天女宗之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师父你又要走了吗?”

苏洛儿的眼中,当即涌现出了浓浓的不舍。

“你……”

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顿时把白露泽看愣了一下。

苏洛儿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因为融合了白露泽血脉的缘故。

所以,在外貌上与白露泽有着许多的神似之处,苏洛儿做出这样的表情,让白露泽像是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她也曾是个天真的小女孩。

也曾用这样的眼神,期待得父母不要离开。

但是,他们身为上一代的魔尊,魔后,要作的事,太多,太多了。

“小泽儿乖。”

“等我们忙完,就会回来给你庆生的。”

“天女宗,北剑宗,都在抢夺我们的地脉结点。”

“那些地方例来就是我们的土地,所以我们不得不去平乱。”

“别哭了。”

“来,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她至今都记得那天母亲的笑脸。

可是,结果回来的,却只有两颗冰冷的头颅。

他们的身体,早已经被正道中人分尸,无处寻踪了。

也许是被心中的情绪影响,这次的白露泽并没有拒绝苏洛儿,而是出奇宁静地问道,

“你不希望我走?”

“嗯!”

苏洛儿连忙点头。

然后,又略带羞涩地低了下来。

两根时指搅在一起,语气怯怯,像极了一个恋爱中的少女,

“明明是我师父的说。”

“可是,结果却总不教我本事。”

“当然,我不是怪师父!但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实在是太弱了。”

“要是,因为这个坏了师父的大计,那无论怎么想,都不太好不是……吗?”

她怯怯地抬眼。

一副不敢去与白露泽对视的样子。

“这个……”

白露泽的话还没说完。

苏洛儿就赶紧抱头低了下来。

那样子像极了一只,可怜的小鹌鹑,白露泽顿时有些无语。

是不是自己平时逼得太狠了?

白露泽明白了原因,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这样,大鱼吃小鱼,强者吃弱者。

就像是她的父母,虽然是魔尊,魔后,但是为人却并不坏,相反十分的仁厚。

结果却被人杀死,还打上了邪恶的标签。

从那天起,她就彻底的变了。

她认为父母说的,以和待人,世界大同,都是骗人的。

自己不强怎么自保,自己的手段不极端,又怎么能让嚣小惧怕自己呢?

善也好。

恶也罢。

对也好。

错也罢。

都不过只是世人的评价罢了。

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何需要别人来评定?

这世界若只有一个人,根本就不会有善恶之分,更不会有对错之道。

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还是力量啊。只要有力量的话,黑的也能说能白,要是没有力量的话,白的也会被说成黑。

但是……

要不要,对她好一点呢?

白露泽的心里,这时却莫名的,泛起了丝丝的涟漪。

“师父我错了!”

但在苏洛儿的眼中,白露泽却一动不动。

简直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她习惯性的便开始了求饶,希望减轻惩罚,

“我就是一时兴起而已。”

“师父要是忙的话,完全可以不管我的!”

但是,这时却有两只小手伸了过来。

轻轻地捧起了她的脸,用拇指抹去了她眼角的泪滴,语气清淡如风地道,

“竟然,你希望的话。”

“这具分身我就放在你这里好了。”

“要是有时间,我就会分神过来,教导你的修行,解答你的疑惑。”

苏洛儿听了这话,顿时双眼放光,

“谢谢师父!”

白露泽有两个最强的分身。

一只是白羊,一只是黑羊,这两只都是,父母给她准备的礼物,也是遗物。

可惜那两个人再也没能回来。

所以那两只傀儡对白露泽,有着特别的意义。

她一直用各种天材地宝来升炼,到了现在已经是渡劫期的魔兵了。

果然~!

师父也是爱我的~!

若是,只是用来传道的话,又怎么用得了这么大动干戈?

除了传道之意外,想来还有保护我的意思,师父真是太好了,我一定要这辈子都追随师父大人的脚步。

苏洛儿心中的小人儿虔诚的自我感动,竟然是给自己玩起了自我洗脑。

“那我就先走了。”

白露泽说罢,就闭上了眼睛。

接着,那个头长黑角,身穿黑色小蓬蓬裙的小萝莉,就又变回了玩偶。

“师父?”

苏洛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

用玉指在上面戳了戳,对方一动不动,当即她便有些隐隐激动起来,抗奋的浑身颤抖。

“真的走了~!”

“这可是师父的分身啊~!”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嘿嘿,嘿嘿~!”

想着她的笑容,就逐渐扭曲了起来。

像极了一个痴女,看到了心目中的王子大人。

她身上的伤势不算太重,以她现有的蛊虫,就可以轻轻松松的治愈。

但她却没这么作。

因为,在她看来那些都是师父爱的痕迹。

每扯动一下伤口,那股痛苦就好似师父那爱的鞭挞,还在自己的身上游走,快乐至极,也美妙至极。

“师父~!”

“师父~!”

“我的师父~!”

她把那只黑羊玩偶拖到了被子里。

一双玉腿盘住了玩偶身体,一双玉手将玩偶的大脑袋搂入了怀里。

“好香啊。”

“这,这是师父的味道。”

她将头埋在了那浓密的黑色羊毛里。

拼命的呼吸着,就像是一个变态的痴女般,幻想着刚刚白露泽那戏谑的可爱表情,那看垃圾般的美妙眼神。

“师父,师父,师父……”

“不行师父,徒弟真的是受不了了,啊呀呀~!”

她闭着双眼,一遍遍的**着。

身体紧紧地贴在那可爱的玩偶上,像是想要将自己的味道,也染到师父的身上一般。

……

“咝!”

“这突然的恶寒感,是怎么回事?”

另一边,天魔宗刚刚魂归的白露泽不由一阵恶寒,紧紧抱住了自己。

“难不成是那个丫头,心怀不满,正拿着我的玩偶在偷偷的报复我不成?不行我要回去看看!”

她很快的猜到了原因。

那两只玩偶就像是她身体的延生。

过去的她魂魄强大,能化分千万,控制无数的傀儡同时做战。

但现在她魂魄已经因为受伤大不如前了,要不是那个黑羊傀儡被她以自己的血祭炼过,她还真感觉不到异常。

两地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她也不确定,那是否是自己心血来潮的错觉,只得亲自去确认一番。

—— 咚咚咚!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房门却被敲响了。

“师父,你在吗?”

“渺儿?”

白露泽顿感不解。

这么晚了,白若渺怎么会跑过来,但她还是一招手打开了房门,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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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哟,唉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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