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而焦急的老嬷嬷怒吼着冲了进来,想要将这个满嘴疯话的不速之客赶出去。
与此同时,或许是听到了争吵的动静,那个沉睡的女人蓦然睁开眼睛向门口探望过去,宛若宝石的靛蓝瞳孔缩凝如针——
一个漂亮的少年神官正安静地伫立在门前,那双艳丽的玫瑰眼眸认真又嫌弃打量着她,目光如水,缓慢地流淌滑落,从发梢,到锁骨,到下身……
战栗。
被如此高高在上地审视着,这位伯爵小姐的呼吸却渐渐开始粗沉和急促,整个人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羞涩,激动,兴奋……
咕噜——佩佩紧紧咽下一口唾沫,却根本无法缓解喉咙的干渴和内心的烧灼。
同时她的身躯却感觉越来越湿润和黏腻,仿佛被淋淋的雨露洒落抹染过。
而后,就这么当着这位美艳神官的面,那修长雪白的双腿无法自控地开始摩挲。
一点一点,迷乱而熟韵的气息肆意浓郁地弥散出来。
瑟尔只是平静地看着。
……
眼皮直跳,玛琳嬷嬷石化在原地,目瞪口呆,大脑混乱又晕眩。
“佩佩!你在干什么!”
大步向前,她用青筋暴露的手扯过被褥,铺盖在佩佩身上,妄图遮掩她肮脏污秽的陋行。
“你疯了吗?!”
看着自己当作孙女教养和疼爱的伯爵小姐居然做出如此无礼的举动,这个心疼又愤怒的老嬷嬷甚至忘记了尊卑秩序,直接暴躁地大声呵斥。
吱呀吱呀——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整张睡床剧烈晃动所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
此刻,佩佩已经完全听不见自己这位老女仆的斥责怒骂,被褥遮掩起来的娇媚身躯疯狂挣扎,像条蛆虫一样不断蠕动。
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兴奋又狂乱地喘息,
不断扭曲,她目光迷离而邪念地盯着那个漂亮圣洁的少年神官,娇艳诱人的红唇里喷溅污浊的唾沫,胸腔里发出像狗一样低沉且沙哑的吠音,
“给我!给我!啊!给我!”
玛琳嬷嬷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污秽而亵渎的一幕,根本无法将眼前这个被欲望吞噬的少女和曾经乖巧优雅的伯爵小姐联系起来。
哒!
伴随一缕优雅干净的费罗萨蒂玫瑰花香,漆黑精致的高跟短靴叩击木质地板,清脆干净的响音落入她的耳中。
老嬷嬷回转过头,那位神秘的少年神官不知何时放下了提箱走到自己身旁,纤细白皙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肩膀,
“你——”
轻呼一声,玛琳嬷嬷惊讶地发现,这个明明身形相当纤柔秀气的美人,力气却一点都不小,竟直接将她拽到了身后,
“危险,请退后。”
温柔而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
“什么?”
这个疑惑不解的老女仆刚刚想问些什么,
吼!
下一刻,一声暴戾凄惨的怒吼从身后传来,瞬间打碎了玛琳嬷嬷的迷梦。
轰!一声沉沉的闷响。
彻底堕落疯狂的佩佩竟然靠着蛮力挣脱了捆绑手腕的绳索。
而后,她恍若一只狂暴的野兽,向着他们猛扑了过来。
原本精致艳丽的小脸上神情狰狞,华贵的靛蓝色眼眸此刻密密麻麻布满血丝。
“银月在上!以圣者的名义!”
取下胸前小巧的荆棘银月样式的白银项链,瑟尔将其紧紧攥握在掌心,严厉而庄重地宣誓与祷告。
“万众,万生,万灵的圣,庇佑您善良的羊羔,远离这污罪的恶!”
重重挥动,
握着荆棘银月纹饰项链的拳头直接砸在佩佩的脸上,干净利落地将她一拳打回床榻上。
轰!
轰然坠地。
“将箱子递给我。”
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直接将愣神的玛琳嬷嬷拽了回来。
她抬起头看着面前少年神官纤细秀气的背影,犹豫片刻,便小跑着将对方刚刚放置一旁的黑色小牛皮箱抱起,竭力丢了过去。
吼!愈发狂暴的怒吼,
伯爵小姐从尚未散去的烟尘中又一次疯兽般扑了过来。
那具妩媚身躯又诡异地膨胀几分,变得越发高挑丰韵。雪白肌肤上仿若用墨笔描绘般绽开了大片妖冶的黑色蔷薇纹路,娇艳欲滴。
咚!沉闷的响音,
接过黑色小牛皮箱的瑟尔立刻紧紧抱着它,用其挡下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击。
但同时整个人也被砸得连连后退,手中箱子被对方的拳头直接打穿了一个大洞。
“哼!”
面色沉静如水,
定住身躯,少年神官强压下喉口浮起的淡淡血甜,熟练地从破损的箱中掏出一瓶【圣者之泪】,咬开瓶口向着猛冲过来的对方泼洒过去。
呲啦——阵阵白烟飘起,
凄厉的嘶嚎,少女白皙细腻的肌肤上烫开大片烧灼的痕迹,剧烈的疼痛令她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狂暴的攻击势头随之停顿,整个人一时呆呆伫立原地。
没有片刻犹豫,
瑟尔将瓶中还剩下的一点【圣者之泪】倒入口中,趁着佩佩愣神的空档果断冲上前去,双臂紧紧抱住这个雪白美艳的诡异少女,固定住对方的身躯不能乱动。
吼!暴戾癫狂的嘶叫,
堕落的伯爵小姐张开娇红的唇瓣朝着瑟尔咆哮起来,却被他用力吻住,那双艳若玫瑰的漂亮眼眸中光色漾漾。
咕~咕~喉口滚动。
清冽干净的【圣者之泪】被一点点渡进去,仿若冰冷的雨水落进肺腑,又瞬间化为灼灼燃烧的熔浆,炽烈沸腾。
“唔——”
佩佩呜咽着,那高挑丰韵的身躯剧烈地痉挛抽搐。
白皙细腻肌肤上,大片的妖冶的黑色蔷薇花纹仿若烙印一般燃烧起来,又渐渐消退隐匿,浑浊晦暗的靛蓝眼眸也随之逐渐恢复清澈。
“嗯~”
纤长卷翘的眼睫簌簌颤抖,佩佩木木地望着身前黑发红瞳的少年神官,双臂不由自主地抬起,环住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肢慢慢抱紧,双腿用力而贪欲地摩擦起来。
随后,巨大的困倦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逐渐吞没一切。
她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软软倒在瑟尔的怀里。
而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那个身影牢牢占满了她的心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想——
好漂亮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