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唐琪,是一个前男大学生,处于某些原因,我正在躲避一个名叫CAP协会的追捕。
“哼哼哼~~哼哼~~”
我边上这位戴着蓝色针织帽的女生叫蓝子,是我的伙伴,前面这位负责开船的老师傅名叫桃山正一,一名已经退休的普通渔民,我们三个现在正坐在前往桃源乡的渔船上……准确来说是我跟蓝子正坐着桃山师傅的船前往桃源乡。
大约两天前,我为了救被樱雪公司抓走的蓝子,只身一人前往了樱雪公司,并且相当顺利的找到了蓝子。
但问题是,在带着蓝子逃离公司的时候,我被一个女文职用形似手枪的异创物打中腹部,腹部当场就开了个洞,我也因为失血过多而失去了意识。
本来以为逃亡就要到这里彻底失败了,没想到当我醒来的时候,蓝子不仅完好无损的坐在我床边(除了还是没有头发和右眼失明了以外),我还被转移到了北海道某个郊外的废弃汽车旅馆里。
思来想去,当时也就只可能是【齿锐】和【牙弧】救了我,所以在内心中对他们两个表达了感谢后,我便拉上蓝子一并走路来到了桃山先生的家中,并向他出示了他孙女桃山铃香的遗物——一个有点破损的怀表。
桃山先生当时紧紧攥着这个怀表看了许久,他的表情很痛苦,像是心脏被一只手给攥住了一样,他的呜咽无比悲痛,像是失去了此生唯一的珍宝,但他并没有哭,甚至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不知道是不是在那整整一个多月的等待中,他已经将此刻该流的眼泪全都流完了。
在沉默过后,桃山先生对我表示了感谢,并且答应了带我和蓝子即刻启程前往桃源乡,本来是想着让桃山先生先缓两天的,但想到公司随时可能会追过来,我们只好答应了即刻启程这一选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此时会在这里的原因。
除去桃山先生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情让我相当奇怪。
“嗯?小琪你怎么一直盯着我看啊。”
似乎是注意到了唐琪的视线,蓝子把注视着海面的目光转向了唐琪。
“额……没事倒是没事……嗯……就是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
“是跟我之前的我不一样了吗?”
“嗯,现在的你感觉……怎么说呢……就是更有那种飘飘的感觉了,像是棉花或者说云朵那个样子。”
“唔……”
蓝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摸自己的侧发,但刚伸手后就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头发了,只好把手再抬高一点来压了压自己的针织帽。
“虽然不知道以前的我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不过我现在已经做出决定了,我要像天空一样活着,想到什么就去做,出了问题就去改,该哭哭该笑笑,不被拘束,不被压迫,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那已经忘却的父亲,我决定要过上这样的生活。”
她笑着,笑的相当自然,干净,一如她头顶的这片天空。
“这样啊,那你现在确实有这样的感觉。”
“嘿嘿。”
“话说,蓝子,你还记得我们为什么要去桃源乡吗?”
“难道不是为了躲避公司吗?”
“额……躲避公司确实是一点,不过最重要的其实是来见你的父亲。”
“嗯?诶?啊?”
像是大脑当机了一样,蓝子一下子发出了一连串疑惑的叫声,与此同时,原本还在平稳行驶的渔船忽然停了下来,唐琪只好无视了眼前已经当机的蓝子,把头探出船舱。
“桃山先生,发生什么了吗?”
“桃源乡到了,你们两个出来吧。”
“诶?”
唐琪拉着已经当机的蓝子走出船舱,放眼望了望四周,看到的只有一片可视性极低的浓雾和平静的水面,压根没有看到任何的建筑物。
“那个……桃源乡在哪?”
“去桃源乡需要一点仪式,按规矩来说是不能告诉别人的,但你们是我的恩人,告诉你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桃山正一说着,在船边蹲下,随后从怀中取出一朵干樱花花苞,随后将其轻轻放入水中。
“在浓雾的海面上放下一朵脱水处理过的干樱花花苞,这就是呼唤桃源乡的仪式。”
“!”
浓雾忽然散去,一座矗立在海面上的高山就这样出现在了两人的眼中,整座山开满了樱花树,随着海风吹过,无数的花瓣从空中落下,构成一片叹为观止的壮丽花雨。
这就是……桃源乡?为什么上面种满的是樱花树啊?
“两位坐稳,我带你们去上山的位置。”
……
不知道哪里的一栋屋子,【齿锐】和【牙弧】两人正躺在沙发休息,他们两个换上了一具七八岁小女孩的身体,一个全身上下缠满了绷带,看上去都不是很正常的样子。
不过除了这两个人以外,似乎还有一个人更不正常,不过这两人是身体不正常,而那个人则是精神不正常。
“啊啊啊啊啊啊!”
张栖竹跪倒在客厅的地板上,整个人不停的发出诡异的叫声,如果两人知道他身体没问题的话,估计都要怀疑他是不是要变异了之类的。
“哎呀,别叫了老弟,不就是回来的路上跟【中指】和【左眼】打了一架吗,至于叫成这样吗?”
“啊啊啊!你还好意思说!我都说我有办法回避了,你还偏要上去打!你是脑子里只剩肌肉了吗?”
“哎呀,没事啦,我们又不是打输了,有什么好叫的,不就是我的身体受损要去兼修嘛,你又没受伤。”
“不是输赢的问题啊!你这个疯子战斗狂!”
“那是啥,打架除了输赢还有什么要在意的吗?”
“你……你……这一架受苦的又不是你们,而是我跟小灵儿!这下我跟小灵儿别说做生意了,出去走两步可能都要被公司的人追三条街啊!啊啊啊!这下完蛋了!要是小灵儿一不小心受伤,苏姐一定会把我宰了啊!啊啊啊啊!完蛋了啊!我的人生啊!”
“张栖竹,那这样吧……”
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牙弧】忽然插入了对话,而还在咆哮的张栖竹也瞬间停下了咆哮,这种变脸速度,就好像他似乎等【牙弧】开口。
“我在此,邀请你和苏灵儿加入我们VM社,以后就由我跟曦两人负责你们的人身安全如何?”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牙弧】似乎并没有猜到张栖竹会在这个时候提条件,一下子不由得挑了挑眉头。
“放心放心,不是什么很困难的条件。”
张栖竹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
“我只是要你们在[合适]的时候……去把曾经的最强爪牙【环指】,也就是苏灵儿的姐姐苏灵,从协会总部里[救]出来。”
就在他开口的瞬间,【齿锐】手上忽然多出了一把太刀,整个房间的气氛一瞬间变得无比压抑,不过在【牙弧】伸手示意后,她还是把太刀收了回去,那股压抑感也随之消失。
“不是很困难……你可真敢说啊,她八成是被关在【504号避难所】了,你说这个叫不是很困难?。”
“你就说成不成吧。”
“行,成交,欢迎加入VM社,欺诈的右眼·张栖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