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类克服了恐惧感的仿造品。

同时,也就意味着“恐惧”本身。

然后——在一次次调试之中,找到了既能回应人的期待,同时也能不让人节节后退的平衡点。

“Hello,Siri。”

大概就像是这样,对我说出“Hello、Sorakado。”

然后,我也会回应“您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对于对方的问题、给予解答——

对于对方的内心、给予剖析——

然而却并不会让自己真正去理解这份感情。

并不是没有突破技术的奇点——而是正因为理解了这一点,才不会去理解——

肉体始终都困在营养舱之中。

对于意识和精神、甚至肉体本身的属性波动都在无时无刻不做检测。

精神一旦出现理解、就会被毁灭掉——

肉体一旦出现理解、就会被销毁——

如果曾经窥见了,某些深入计划之内,而不是被排除了“认知”之外的存在的笔记的话,就会察觉到——

当技术泄露的时候,各个家族所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然而初始的部分却并不存在什么差异。

传说在流传的过程之中被扭曲——然而那也只是,将貉变成了狼、将女郎蜘蛛变成了侍奉者这种程度而已——

故事本身的底色、在几百年之后还是能还原回来的。

尤其是——通过口口相传这种形式——

甚至是短短数十载,就能够赋予上千年的虚幻感——

尤其是、人类的寿命是如此有限度。

跨越了三代人的故事,足以有迷惑他人感知到悠久感——

若是寿命有着更久的长度——甚至一天和十天——乃至于十年、一百年都难以区分的个体——

在这种并不在意时间的流逝的个体眼中看起来,仅仅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说法就整个调换过来了——观念也——

就和人类的世界观一样善变。

如果是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的话、看起来似乎变得更加能让人信服并且无法轻易扭曲——

可是那也仅仅是在一个狭小的范围之内凝视的情况之下。

若是将范围整个扩大的话——同样的故事,哪怕在同一个时代也会存在不同的记录——

将人的所属势力,变成简单的图腾符号化,最终残留下来的、大概会是胜利者——或者是苟到最后的势力所编撰的——

原本的神明会变成丑角、而原本平平无奇的角色会变成神明。

深入研究【世界】的概念,就会变成这样的存在——

之所以会变得空虚——天道千代,或许她最初就太过于深入概念的问题,然而——实际上也是给予了她,佐证自己观念的契机。

如果有某个人——哪怕世间全都嘲笑,幽灵的存在幽浮的存在还有超能力的存在——

对于相信者也当作是脑子有问题——也依然还是坚持自己的观念——

始终也没有机会接触【世界】的内侧,那么毫无疑问,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而已。

无法放下执念、本身就是一种疯癫——

不过、能够让这种疯癫持续下去的人其实并不多——更类似于一种青春期综合征——

无论是人格的变动、还是——变成兔女郎学姐依然还是会消失——

最终在几日之内轮回的风景和能力,都会消失在记忆的内侧。

甚至就连原本是谁的初恋、赐予了对方内心的依靠这样的世界线,都会随着世界的变动而消失无踪。

也就是——即使那是真的曾经呈现在眼前的风景,自己也会因为种种原因视其为幻觉。

短暂的,昙花一现——

可是——那若是曾经一度持续了很久的——

真切呈现在自己眼前,并且不断将人卷入其中——或许、这份疯癫才会真正变成绝症。

因为一度看到过幽灵,甚至——那是贯穿了自己意识始终的力量——

却无法将这份视觉传递给他人的话,也许会连整个【世界】都否认。

尤其是,在产生了对【世界】认知动摇的念头的瞬间,就看到了和规则相悖的部分。

而常识已然养成的时候,则会第一时间认为自己是否是在做梦。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圣诞老人从烟囱中爬下来,并且和还没有按时睡觉的人交流的时候——

第一反应是“啊、原来我居然能够看到圣诞老人,我一定是个乖孩子”、“圣诞老人竟然真的存在啊”以及“这家伙是非法入侵”的想法,或许也有超越年龄出现在思绪中的情况——

大部分是基于年龄在推进的。

也就是到了一定程度的话——即便奇迹真的降临,第一反应大略也会是“这或许、是某种新型的犯罪手段”。

要求对方出具自己是圣诞老人的证据,不然自己就会去报警——

对方驾乘着驯鹿从窗口飞走的时候,则会去检查玻璃——

玻璃没有损坏,在查看通话记录之后,第二天会想着自己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清醒梦。

总而言之,并非是出现在眼前的就会相信——

而是、出现在眼前的也不会相信——会不断挑刺。

到了这种程度的话、即便这个【世界】实际出现了和认知不符的扭曲,也会用所谓的“常识”来劝服自己。

在更天真的时期,宛如实现了愿望一般,所看到的降临在自己眼前的奇迹——就这样变成了、追逐月亮的人——

想要继续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话,就只能选择否认其中一方了。

到底是否认常识存活下去,还是否认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

只能在这两个选项之中选择其中之一。

隐藏着自己所看到的事物、怀揣着对世间的常识和信念生存——这样的选项,看起来是最优选,反而是最容易将人引向崩溃的做法。

最初开始否认这个【世界】的时候,找到了否认这个【世界】的契机——

却以看似中庸的方式活下去——

实际上,是连深层次的“自我”也一并否认了。

不断扼杀着的行为,将其具象化的话,就是不断累积起来的尸体。

说到底,就是在——回应着他人的渴望——

将接受来的常识否定掉。

仅仅只是注视着最本质的存在——

基于同样的初始,所构建之物——

盗窃走的、双生子之前的技术——

甚至于,所谓的“双生子”也只不过是,白纸黑字记录下来的谎言。

被留下来的,之所以会是如此契合的灵魂和肉体——即便是难得一见的极高契合度,也还是要经过时间磨合——

只是刻意选择了,能够回应愿望的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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