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组里两人穿着校服,只有领头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小西装,据本人所说是私人定制的。

不过,他的手上还打着同样是私人定制的厚重石膏。

“顾泽阳!”

领头那人咬牙切齿的瞪着顾泽阳,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

“哟,这不是刘哥吗,半个月不见,手上的伤怎么样了?”

顾泽阳咧嘴,露出一个阳光开朗的笑容。

“别以为半个月前那事会这么算了!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说着,那人抬起自己打着石膏的右手,眼里仿佛喷出了火:

“到时候我要让你变得比这惨一百倍!”

对此顾泽阳只是耸了耸肩。

“别以为自己有股子蛮力就了不起,老子比你有钱一万倍!今晚就找人收拾你。”

刘齐歌语气凶狠的低吼。

他确实有资格这么说,毕竟他就是这所学校里出了名的摆子摇子加混子,能在清川中学这样混了两年,自然是颇有家资。

还没等顾泽阳开始阴阳怪气,前排座位就传来了如同黄鹂鸟般清脆的声音。

“刘齐歌,你吵到我早自习了!”

秦可可站起身,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

虽然身高不算高,但此刻班长大人的气势却是咄咄逼人。

“秦大班长,这件事和你没关系吧?”

刘齐歌皱起眉,面色不善的看向秦可可。

“我说了,你吵到我早自习了。”

秦可可一字一句的说,横眉冷眼,气势丝毫不弱。

“要是你想吵架或是炫耀家底,我和你奉陪到底!欺负个书呆子算什么本事?”

这时候,所有人都看出来秦可可是在找借口帮顾泽阳出头了。

看着少女那宛若护食的狸花猫般的眼神,刘齐歌后退一步,气势弱了下来。

刘齐歌可是知道这位秦大小姐有多不好惹,入学之前他父亲就特地嘱咐过,一定要和这位大小姐搞好关系,最好是能够成为男女朋友。

要是谈不成,也千万不能得罪对方。

具体原因他父亲并没有明说,只是隐约透露家里有几个大项目都需要和秦家合作。

“顾泽阳,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别躲在女生身后,放学跟我走一趟!”

刘齐歌撂下一句狠话,就怂怂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了。

搭配上他先前踹门而入来势汹汹的模样简直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尤其是最后的话,莫名有种小学生约架的既视感。

“哼。”

秦可可冲着刘齐歌冷哼,然后又把椅子给转到顾泽阳的方向。

“谢谢你了啊,班长大人。”

这次顾泽阳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道了谢。

不管怎么说,秦可可刚才都是挺身相助了。

“小菜一碟~”

秦可可有些得意的笑了,也不提刚才顾泽阳拒绝自己好意的事。

只是好奇地戳了戳他的胳膊。

“喂书呆子,你到底是干嘛得罪了刘齐歌那家伙?”

“嗯...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吧,我最多只是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罢了。”

出了刚才那出闹剧,顾泽阳倒是不怎么抑郁了,再加上是班长提起,他也不介意和对方分享一下笑料。

事情的经过其实并不复杂,顾泽阳原先住的宿舍一共四人,除了他以外另外三人都算是刘齐歌的马仔。

高一的时候,四人相处的还算是融洽,没有闹出什么矛盾,甚至刘齐歌还邀请过顾泽阳一起翘宿舍出去唱K。

但都被顾泽阳给拒绝了。

和这位不好好读书就要回去继承家产的富二代不同,他可是要好好学习,努力跟叶夕雪考上同一所大学的。

一年时间过去,除了顾泽阳以外的另外两人都被刘齐歌收作小弟。

“好学生”顾泽阳就成了这个小团体当中最扎眼的存在。

刘齐歌觉得顾泽阳这个书呆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故意和自己作对,所以从高二开始就有意无意的针对排挤他。

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一种校园冷暴力,只不过顾泽阳本来就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倒也乐得清闲。

见这招不管用,刘齐歌就开始恶意影响顾泽阳的学习。

喜欢学是吧?老子天天晚上吵你睡觉,你读书我就外放打游戏,看你怎么学!

顾泽阳也有试过和他们友善沟通,但这些非但没有让他们停下,反倒是助长了他们的嚣张气焰。

这种欺负弱者的行为让他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优越感,甚至是变本加厉。

然而,

顾泽阳从来就不是那种愿意忍气吞声的人,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就和当初整治出租屋女鬼一样,顾泽阳先是摸清楚了刘齐歌这帮人的作息时间,再开始反向骚扰。

等他们通宵到凌晨三四点刚睡下去不久的时候,一阵劲爆的音乐就会随之响起。

本该进入梦乡的刘齐歌等人就像是被人从水里拽了起来,又被狠狠地抽了几个耳光一样。

而且,顾泽阳并非每天都这么搞,而是专门挑他们熬夜最狠,又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如同突袭一般搞上这么一手。

几次下来,刘齐歌他们就已经在猝死的边缘徘徊了。

靠着这种互相伤害的做法,顾泽阳成功激怒了刘齐歌他们。

他堂堂刘少能被一个书呆子给欺负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们决定给顾泽阳套麻袋,也就是趁着后者睡觉的时候敲闷棍。

可顾泽阳十分警觉,一碰就醒,于是敲闷棍就变成了围殴。

本来刘齐歌觉得三打一,这书呆子肯定会被揍得哭爹喊娘,但谁也没想到的是顾泽阳很能打,几个回合就把他们全撂倒了。

三打一,结果被反杀了三个。

并且,为了不留下明显伤痕,顾泽阳下手的地方特别隐蔽——是刘齐歌他们的屁.股。

几个快成年的不良少年,就这么被他用床单捆着,拿竹席上扯下来的竹条打了个屁股开花。

有那么一个瞬间,刘齐歌甚至想起了曾经被父爱七匹狼支配的恐惧。

听完顾泽阳的讲述,秦可可笑得前仰后合。

“哈哈哈哈,刘齐歌你怎么这么菜啊,三打一还被反杀了!”

就连周围的同学也忍俊不禁,只是碍于刘齐歌的脸色,不敢笑得太大声。

刘齐歌咬着牙,用那只没有打石膏的手猛地锤了一下桌子。

碰!

巨大的响声让教室瞬间安静了不少,只有秦可可那“盒盒盒盒”的笑声回响着。

直到笑得肚子有些疼了,秦可可才收敛笑容,问出一个比较好奇的问题。

“不过书呆子,既然你只揍了他们的屁股,为什么刘齐歌的手还会打上石膏啊?”

“哦,你说这个啊,那和我没关系,是他打输以后气得用手锤墙,自己把手锤骨折的。”

顾泽阳顿了顿,指着刘齐歌刚刚锤桌子的手补充一句。

“就像刚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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