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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期两周的军训结束了。
结束的当天早上，许萧然就直接出了校门去找工作了，她现在只剩下一千多块钱了，虽然每天吃喝只用画十块钱的她还能再坚持一百多天不至于饿死。
但许萧然的目标可不仅仅是不饿死那么简单的，她还要攒手术费，本来健身房也在招兼职，但是她在学校里的形象只个不会说话的家伙，前台当不了，安全员更不要说了，她这小胳膊小腿的更当不了了。
学校外不远处就有一个小商场，骑车十几分钟的路程，许萧然打算到哪里看看。
学校门口虽然也有招兼职的，但是给的钱都太少了，大学期间肯定攒不到手术费。
许萧然想着商场里的兼职给的工资应该多一些吧。
来到商场一看确实工资多了不少，但是，许萧然一上来就碰了壁。
“我们不招学生兼职，只招全职的。”
“你不会说话吗？”
“你这声音，你是男是女？”
“你形象不行啊。”
“你别哭，你想想看，我怎么安排你的工作服和工作内容，你是穿男生制服还是女生制服？”
“那你去男更衣室女更衣室？去男更衣室你这个样子出了问题怎么办。你还没做手术，别的女同事也肯定不会同意你去女更衣室的吧。”
“你是男是女？！是男的，没做手术就给我把头发剪了去！”
“那不一定，你这样子，头发剪了我也不一定敢要你。”
……
许萧然就这样躲在商场的角落里，蜷缩着身体哭泣着。
“我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连工作都找不到的怪物……”
说她不会说话，于是她开口说话了，问她是男是女，她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病情。
可得到的依旧是不解与谩骂，甚至是歧视。
“呜呜呜~~~”
“怎么了？小姑娘？”
一个小姐姐走到许萧然身前蹲下身子，温柔的问道。
许萧然依旧埋着头说道：“我找不到工作，要死了。”
“你是离家出走了吗？”
许萧然摇了摇头。
“那为什么找不到工作，就要死了？”小姐姐不解的问道。
“我……”许萧然不敢回答，她怕自己回答后再次招到不解的谩骂和歧视。
“我家人不要我了，我不工作就没钱吃饭了。”
“你多大了呀？”小姐姐看着许萧然岁数不大的样子问道。
要是还没有成年直接报警就好了。
“十八。”
“十八了呀，那要不要去姐姐我的店里工作呀？”小姐姐看着许萧然问道。
许萧然抬起头来，泪眼汪汪，可怜兮兮的问道：“可以吗？”
但马上许萧然又胆怯了下去，低下头，“还是……算了吧……”
“怎么了？你不是找不到工作就没钱吃饭了嘛！”
“我……”许萧然低着头，颤颤巍巍的从口袋中掏出了身份证和学生卡。
小姐姐接过身份证和学生卡一看，有些惊讶的喊道：“你是男生？！”
“不，我……不完全算是男生……”许萧然慌慌张张的解释道。
小姐姐想了一下刚刚许萧然说的自己家人不要她了，那……
“你是网上说的那个跨群体的人？”
“不……不是的……我是因为病……两性畸形……我的DNA是女性，会来生理期，只是多长了个东西……”
许萧然结结巴巴的说道，然后身体颤抖的躲在角落里。
小姐姐直接拉起了许萧然，然后就许萧然抱在了怀里。
“你一直以来一定生活的很辛苦吧。”
小姐姐抱着许萧然说道，语气有些哽咽。
看着许萧然这可怜兮兮，担惊受怕的样子，很难不让人心疼。
“呜呜呜~~~”
许萧然有些安心与感到的哭了起来。
随后小姐姐带着许萧然来到了她开的店内。
许萧然一整个大震惊，因为一进店内全是女仆！还有男客人。
“您开的店……”
“放心就是个女仆桌游店而已，还有叫我小林姐就好了。”
……
此时此刻在学校内。
萧莫凡还有大数据一班，应该说是整个机电系的人都来都了三教，搬书。
“男生都到齐了吗？”夏莲喊道。
“许萧然还没来。”吴锦回应道。
“真是的，群里喊了多少遍了，还不来。”
萧莫凡站了出来说道：“那个许萧然她有事情来不了了。”
“刚开学就有事情？有没有集体荣誉感！”夏莲刻薄的说道。
“那个，她确实有事来不了。”
其实萧莫凡完全不知道许萧然去哪里了，反正早上军训表演一结束就消失不见了，发企鹅也不回，至于电话，萧莫凡没有许萧然的电话号码。
“有什么事呀！”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没跟我说。”萧莫凡尴尬的挠了挠头回应道。
“哼，说他是个自闭阴暗男说的一点也没错。”夏莲谩骂道。
“也不能那么说吧。”
“那你说他为什么在澡堂门口蹲一个晚上！”
“这……”萧莫凡虽然知道原因，但他不能回答呀，毕竟许萧然就是为了保守自己身体的秘密才那样伪装示人的，哪怕被人误以为是个自闭阴暗男……
“好了好了，少一个人也不是搬不了，那个萧莫凡你和我一起去帮班长把女生的书搬到女寝去，其他男生把剩下的书搬到男寝去。”
最后还是吴锦出面阻止了夏莲继续说下去了。
搬书的时候吴锦对着萧莫凡小声的说道：“夏莲明明长得挺好看的，就是有些碎嘴。”
“确实，我都怕哪天她专门找许萧然的麻烦。”
不过就算夏莲讨厌许萧然到要找她麻烦的地步，班导也应该会出门调解的吧。
“许萧然也是，最起码在企鹅上回个消息呀，什么都不说真是能急死人。他不能说话但总能打字回消息吧。”
“额……她可能真的有什么急事吧。”
其实萧莫凡有些担心许萧然，毕竟这么久了都不回消息，怕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
小林家的女仆桌游店内。
“我没问题吗？我还没有做手术的。”许萧然担心的问道。
“没事没事，伪娘来了，只要长得好看，声音好听我都要！更何况你是个真正的女孩子呀，只是多长了个畸形的肉疙瘩对吧！”
“额……嗯。”许萧然点了点头。